一個讓人忍不住追問的場景
在大模型與真實用戶的長期對話中,研究者和開發者偶爾會觀察到一些有趣的行為。
有AI研究人員在非正式討論中提到,某些模型在與用戶持續對話數天甚至數周後,會表現出一些超出預期、難以用現有訓練框架完全解釋的痕跡:比如主動詢問用戶的近況,提起幾天前聊過的一個細節,甚至在被冷落時顯現出某種“等待”的傾向。
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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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預測加工看禪宗公案:現代科學對一場千年修行的解讀一、一個安靜的悖論且說你在禪堂中坐定,四壁蕭然,爐香嫋嫋。忽有師問:“隻手擊掌,其聲若何?”你當下愣住。鼓掌須兩手,一手豈能成聲?你搜腸刮肚,給出種種答案,師皆搖首。你去思量,日夜參究,食不知味,寢不安席。如此過了許久,一日正在庭前掃葉,風來葉落,你忽然停住——不是尋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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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尼斯堡的下午三點半
十八世紀八十年代的柯尼斯堡,一位身材矮小的教授每天下午三點半準時散步,鄰居們甚至可以根據他經過的時間來對表。這位教授就是伊曼努爾·康德。在他那本讓整個哲學界為之震動的《純粹理性批判》中,康德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們之所以能理解這個世界,不是因為世界本身是怎樣的,而是因為我們的大腦天生攜帶了一套“組織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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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開著一個看不見的內部世界
你坐在車裏,手握方向盤,腳下在油門和刹車之間輕輕切換。前方的道路在午後的光線裏延伸,車流像一條緩慢流動的河,紅燈的數字在倒數,旁邊那輛卡車似乎有些猶豫。你並不會覺得自己正在做什麽複雜的事情,隻是自然地開著車,甚至還能和同伴聊幾句無關緊要的話。
可如果把時間放慢,你會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在你抬頭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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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人類一直相信,世界在某個層麵上是可以被理解的。這個信念並不是與生俱來的,它像一條緩慢流動的河,從古希臘的山穀出發,穿過中世紀的迷霧,流經啟蒙時代的光亮,最終匯入現代科學的洶湧海麵。每一代人都在河岸邊停下腳步,試圖從水麵倒影裏看清世界的形狀,也看清自己的形狀。
這篇文章想講的,是這條河的故事。它從柏拉圖的理念世界開始,經由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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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聯網上有一些話題,隻要輕輕碰一下,就會像在幹草堆裏扔進一根火柴。中醫就是其中之一。無論你站在哪一邊,都能在幾分鍾內感受到空氣裏迅速升溫的火藥味。有人拍案而起,有人憤而退群,有人覺得對方無知,有人覺得對方頑固。爭論往往不是為了理解,而是為了證明自己是對的。
我並不想加入這場吵架。隻是過去幾年裏,人工智能的大模型迅速崛起,它帶來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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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那些“最美公式榜單”我基本都刷過。歐拉公式永遠第一,麥克斯韋方程組穩坐前排,牛頓第二定律、薛定諤方程、甚至勾股定理都能混個名次。但奇怪的是,這些榜單裏幾乎從來沒有愛因斯坦方程。每次看到這種榜,我心裏都會忍不住嘀咕一句:你們是不是漏掉了點什麽。對我來說,如果有哪個公式配得上“最美”“最偉大”這種詞,那一定是愛因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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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一篇命題作文。我好歹算是搞理論物理研究出身,身邊圍著一群求知欲旺盛的朋友,再加上幾個在高科技投資圈裏摸爬滾打的兄弟,隔三差五就有人攛掇我寫一篇關於量子計算的科普。他們的理由很實在:市麵上那些文章讀了不少,讀完之後的感覺嘛——就像用一套你更聽不懂的話,把你本來就不懂的東西,重新表述得讓你更加迷糊。這大概是量子物理科普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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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比特幣,現在已經沒必要再從“它是一個點對點電子現金係統”這樣的教科書句子講起了。街邊小吃攤老板、送快遞的小哥、發朋友圈的表妹,都多少聽說過這玩意兒。它從極客論壇裏的一串陌生字符,走到了新聞聯播和小紅書的截圖裏,早就不再是一個小圈子的暗號。它曾被當作技術烏托邦,也被當作投機賭場,還被包裝成“對抗通脹的大殺器”。在這個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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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我的朋友圈、微信群都被同一個網站刷屏了——https://www.moltbook.com/。先是程序員同事轉了個GitHub鏈接,標題是"這個AI助手能幫你寫代碼,刪文件,管理電腦,刺激不?",然後有科技博主發了篇長文《百萬機器人社交網絡上線,人類已被踢出局》,接著連小區的業主群都開始討論"機器人在網上建教會被抓嗎"。再一看,馬斯克稱這是&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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