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去學校給孩子們義務教中文,這是第一次見他們,卻一下子就混得很熟。一小時後,課間休息時,我要下樓喝咖啡,孩子們簇擁著我說,我們要陪你下去。我的手就被很多孩子搶著拉住了,搶不到的在我身後急得大嚷。我隻好一隻手拉倆三個,前呼後擁下了樓,把他們送到操場上想轉身回去,又被拉住,央我陪他們一起玩。甚至幾個小女孩直接就抱住了我的腿,另幾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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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痛苦。
這種尖銳的疼痛時時刻刻不在刺穿我。想起小美人魚為愛情付出的代價: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而我,思想的每一步,都像是被撕開。
這幾天看孫歌的書,發現她有著和我一樣的痛苦,但她的痛更有其實在性,她在中日的戰爭曆史中找到了這分裂的基點。她為之命名:主體彌散的空間。
而我,卻還未找到。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狂熱的民族主義是我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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