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這一代能下廚的人不少,但精於廚藝的不多。小時候讀書要緊,家務事很少掛心。長大後求學工作都孤身一人在外地,自己下廚機會寥寥。成家之初兩個人憑著少時口味的模糊記憶,摸索著倒是做過幾個好菜。後來慢慢經濟寬裕了,找到了合心意的鍾點工,國內外賣又特別方便,自此就順理成章遠離庖廚,甚至覺得那煙火氣是生活的瑣碎與拖累。
沒想到人到中年,在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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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在公司時間很長,職位也做到副總裁,但始終不是在主營業務。雖然職位高,公司經曆多次的架構調整,對他這種不是核心的高層影響還挺大的。我們英國的全球老大離開的那次,聽說他也很危險。好在他有自己的處事之道,公司上上下下都挺喜歡他,後來新老板就給了他新興市場這個職位。
現在看起來,這個位置對他來說是很勉強拿到的,因為新興市場,其實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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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之前這些故事,在PIP的時候我也知道,Rose實際上站在了對方那一邊,隻是心裏多少有點失落。
PIP之後我的直屬上司正式離職,Rose又開始了新的招聘,這次招到一個來自歐洲的白人。他是業內資深人士,被前公司外派到亞洲,但是趕上組織架構調整被裁員,通過人脈找到了我們這邊。他看起來算是個體麵人,很快就接手了業務。
Rose放心地舉家搬到了總部。她走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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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篇高光的Rose(續)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覺得和Rose是並肩戰鬥的戰友,對她非常信賴。
兩年後公司組織架構調整,高層全部待崗競聘。我們部門原全球VP是個非常posh,自家有馬場的英國人,在這場權利的遊戲中黯然離場。由於亞太特別是中國區連續幾年高歌猛進,Rose升職負責全球業務。但是家庭原因,她暫時還留在新加坡的亞太總部。她升職後亞太業務負責人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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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gan在很短的時間裏,把中國團隊管理層幾乎全部都換掉。可是沒有想到在我這裏遇到了強烈的阻力,他不得不祭出當時中國很少聽說PIP利器。我抵抗了一段時間,雖然PIP翻盤,但是意興闌珊,還是交出了這部分的業務轉向了亞太市場。
Morgan在大權在握以後並沒有交出亮眼的成績,逼走的都是公司中流砥柱,他招來的人雖然便宜,但短期內無法彌補業務能力不足。好在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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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周末我什麽都沒安排,狠狠睡了兩天,連夢都沒有。
周一我收到首席人力資源官的郵件,說她團隊有一個人力資源總監從印度來上海出差,和我約個麵談。
來者是個表情嚴肅的印度女子,一大早就來辦公室,公事公辦地把投訴信上每條都和我過了一遍,然後在獨自會議室呆了半天,和其他任何人都沒有接觸。當時正是新年和春節之間,辦公室訪客很少,很多同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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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周非常安靜。
可能美國來信給了他們壓力,也可能在準備聖誕和新年假期,我沒有再收到他們的尋釁郵件。我深深意識到,寧靜是暫時的假象,PIP和年中評估的鬧劇,充分證明了他們是不可信任,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利用這段時間,我草擬了給總部的投訴信,並給朋友們傳閱和修改了幾遍。
要點如下:本人現鄭重舉報在職期間遭受的嚴重霸淩與職權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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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件人是我們美國核心業務的負責人,因為之前帳期原因,有幾張發票沒有及時開。因為我們是Matrix管理,這個數字也是他們的考核指標,擔心她對自己的客戶不好交代,我發郵件詳細給她解釋了情況,並截圖了sfdc係統裏麵的未開發票數據,這樣她可以和客戶確認金額。
她這次的郵件就是告訴我,客戶確認了,帳期問題不影響合同續簽。而且由於中國的項目進展,客戶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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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我長出一口氣,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我給律師閨蜜打了個電話,複盤了整個流程,我說第二次年中評估非常兒戲,我沒有簽字,我有足夠的理由反駁,並且人事經理也在場。閨蜜建議以年中評估反饋意見為投訴基礎,先出一稿。我說拿到了Morgan參與PIP的證據,但是他沒直接參與年中評估。她說,周一與他會麵是個不確定因素,得看看他怎麽演。你第一次正式投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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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簡單寒暄幾句就進入正題。她說,我知道你現在承受了很大的壓力,我這次來,是作為朋友想要幫助你。我說,這件事對我確實壓力巨大,而且感覺很難和他們溝通,不明白為什麽他們顛倒黑白。
她說,我可以幫助你爭取到補償,到你滿意為止。這句話讓我如墮冰窟。但我沒作聲。她猶豫了一下又說,你知道的,Morgan沒有實際業務經驗,所以他需要gethishandsdirty。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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