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之大悲莫過於白發人送黑發人,更何況如此慘烈!誰來拯救王家老媽老爸破碎的心?如果撕心裂肺之後是慘淡仇恨的餘生,哪裏會再有內心的平安?和饒恕?沒有饒恕又哪裏有平安!這毒竟又是一個長久的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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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的時候我最愛讀席慕榮的詩。那首"一棵開花的樹"到今天還在耳邊回響,仿佛昨曰還在吟誦。我總幻想著追隨愛人到天涯海角。畢業後我獨自來到了北美,卻不曾想到我的真愛正在這海的這一方找我。愛就是隨緣。
記得那一年東部的雪特別多特別大,天寒地凍。他從中部趕來送來一枚戒指。戒指上有一顆小小的心形的紅石頭。作為一個窮學生,戒指和機票花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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