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起哄不光是中國人的最愛,西方洋人也樂此不疲。好多年前他們曾給一個不被中國當局喜歡的中國人頒了一個文學獎,惹得中國當局惱恨了一陣子。因而西方洋人就在肚子裏得意了一陣子。一些好看中國當局笑話的中國人也跟著笑了一陣子。等這場風波平靜下去之後,大家就又都該幹什麽的幹什麽去了。中國當局繼續走它的鋼絲繩——一邊大力保持經濟的高速度發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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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起哄?似乎還沒有人給下過嚴格定義。一般說來,起哄應當是指人們的無理取鬧,或者說尋開心。而且起哄應當分好多種,比如起哄的對象可以是一個人或一些人,但也可以是一件事。而拿人起哄又可分為善意的起哄,惡意的起哄,以及介於這兩者之間的,純粹是為了起哄而起的哄等等。但是無論是那種起哄,起哄這個詞都應當是一個貶義詞;如果一個人被說成是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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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種種跡象都表明,要想在中國實行西方所定義的民主還是一件很遙遠的事,盡管大部分中國人都有這個願望。而且這個大部分也應當包括中央領導的大部分,因為他們都是頭腦很清醒的人,而且應當遠比我們清醒得多。同時他們當中的大部分對我們老百姓也是很體貼、很同情的。然而卻不得不說,他們給我們的印象卻非常保守;尤其是在對待民主這一問題上,好像有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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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遇羅克這個名字我的心裏就會產生了一種罪惡感,覺得他的死自己多少也有一份責任——一份當劊子手的責任。然後我又理所當然地把這份責任推卸得一幹二淨,因為我並不認識這個比我小一歲的人,他的被抓、被判刑和處死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而且我是在文革過後,聽一個關於他的錄音報告時,才知道有他這麽一個人。但是這樣的推卸並不能使我完全心安,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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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就蛛絲馬跡地感覺到,那場史無前例的、令人驚心動魄的、鬧得天翻地覆的文化大革命正在日複一日地被人們所淡忘,或者說正日複一日地向曆史的深處滑去,所以當我在網上看到一篇題為《1971年美記者拍攝的中國:看不到乞丐與痛苦》的文章後,就不由以一個文化大革命的過來者的身份大聲驚呼起來,驚呼時光之無情,人生之短促,世代更迭之迅速。因為這篇文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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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騰飛對中國最後一個開國之君——毛澤東進行了全盤否定並不值得奇怪,然後他招來了一片憤怒的責罵也不值得奇怪,因為這是遲早要發生的一件事。毛一生的所作所為注定他是我國曆史上最具爭議的人物,盡管他可能還算不上是對中國曆史影響最大的人物。何況現在還有那麽多的人健在,這些人認為他們或者他們的上一輩因毛而受迫害所產生的錐心之痛還沒有完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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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現在的計算機已經很先進,但是和人腦還是不能比。比如人腦的聯想功能,就是現在的計算機還不具備的。利用計算機在網上搜索資料很快,但這不是聯想,因為人腦的聯想帶有下意識性質,以至有時由A突然想到B,我們必須仔細思考一下才會明白,A和B的確有一定的相比性。比如最近我在網上看到總書記胡錦濤在玉樹地震災區的一個孤兒學校的黑板上題字的消息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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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後一個封建王朝滅亡之後,直到接連的內患外辱逼得我們喘不上來氣的時候,我們才迎來了帶有中國特色的文藝複興——五四運動。它像一股姍姍來遲的,但卻清新異常的空氣一樣,吹進了中國這個到處落滿曆史塵埃、到處散發著腐朽之氣的破廟裏。穿著長袍,以至還留著長辮子的中國知識分子們終於在古人遺留下來的故紙堆裏清醒過來了,認識到迷信古人是我們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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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尚古老的東西在中國一直是一種美德,但是卻害得我們空有了幾千年的文明史,除去一點值得後人欣賞的文學創作外,除去所謂的四大發明外,我們對現代文明幾乎一無建樹,對我們生活在其中的大自然也幾乎一無所知。就連與農業攸關的曆法,在西方的太陽曆傳來之前,我們祖傳的月曆不知給曆朝的天子們和社會精英們平添了多少麻煩。所以說,如果沒有近代西方文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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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主義”這兩個字在我們中文中很有些特殊,因為主義在英文中不過是兩個後綴字母,而我們卻是兩個正規的方塊字。而且在我們的中文裏,無論什麽東西,一加上主義這兩個字後,就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所以倒退四、五十年,在文化大革命時期,盡管像封建主義、資本主義、修正主義、帝國主義等等都是極端反動的東西,但由於它們都帶有主義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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