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信用記錄,申請不到信用卡,沒有信用卡怎麽建立信用記錄?這不是先有雞還有先有蛋的問題嗎?
還是有例外的,每個人隻能說自己所經曆過或見過聽說過的事。
據說早期台灣留學生的辦法是到大型連鎖店申請一張消費卡,約等於半信用卡,過一陣(時間長短不清楚,別找事抬杠)。多少就算有了信用記錄了。
大約在1988年左右,紐約的花旗銀行(CITIbank)到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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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的傳播沒有變化的快,甚至後麵改口了的消息,比前麵的還要快。
如今,靴子沒掉下來就啥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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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過幾個部委在河南的幹校,林彪已經不再永遠健康之後,很多正副部級幹部掛在那兒,說有問題吧,又不用被監督勞動,說沒有問題了吧,又有一條尾巴待查,就無法另行安排工作,相當一部分司局級幹部也是這種處境。
這些人隻能呆在五七幹校發呆,一般年紀都不輕了,重活幹不動,就隨便幹點什麽,到那陣腦子再拎不清的人,也知道這些老家夥遲早會被解放重新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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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工資製度,發錢好歹有個標準了,省委書記們再跋扈蠻橫,也不會喊秘書明天替我到銀行拿些錢了,兒子到哈軍工讀書,每月還是老婆喊秘書給三兒從書記的工資中寄多少元錢去。
至於住房,一解放進城,那些喜歡蹲在板凳上捧著大海碗呼嚕呼嚕喝粥吃麵條的高級軍官,也知道比如上海高安路康平路的花園洋房真TM是舒服,除了蹲坑是一生的摯愛,外插一句,王近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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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勢一片大好不是小好的時候,並不存在吃沒吃過烤鴨的問題,關鍵是世界上還有三分之二的人還在受苦受難,比吃烤鴨重要多了。
妄不妄議,在於要你議什麽不能議什麽,又不告訴你到底可以議什麽,信不信你每天跑單位門口向進來的每個職工讀幾句當日人民日報社論的開頭幾句試試,領導心裏那個煩呀,既扣不了你工資,又沒辦法加工資是卡你,隻有一件事可以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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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不敢保證,但完全可能。
伊朗不知向誰學的,一串一串的大話,不過說說也可以,反正川普可說,何吾說不得?
不過到底伊朗沒說出戰鬥到最後一個人這樣的話,否則波斯灣的石油堪稱危險,問題是若真的發生了,誰最高興?
川普瞎搞萬斯暗笑,但那廝不會笑迎波斯灣石油行業癱瘓。
但有一個人會偷笑的:普京。
百分之多少的石油蘊藏量多少的產量多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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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戶口是有額度的,大概率是出一個進一個,特殊人才例外,門道極大者不在內。
我知道有一個人,跟父母下XX部五七幹校到河南省周口地區某縣,家長們約摸著有可能走一輩子五七道路了,自己可以拿著北京的工資過河南物價的生活,但孩子不能一輩子在幹校種小麥呀,於是該部動了糊弄毛主席的鬼腦筋,為解決子女工作,在幹校旁邊號稱和地區合建一家電機廠(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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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不同在於選擇,兩地分居的大多數處出於自己的選擇,一般定義上的兩地分居是雙方都是有城市戶口的,而且大部分是有,最不濟也是個集體所有製單位的職工,從理論到實踐,都是可以調來調去的,那麽,解決兩地分居的鑰匙就應該是掌握在這對男女自己的手上了,其實不然。
中國地大物博,形勢一片大好,也不能保證各地的生活水平關鍵是物資供應的高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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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從1958年開始,原本比較鬆垮的戶口製度嚴格起來了,以前把戶口遷進城原則上是生我者我生者可以,也就是說把在農村的父母及老婆孩子,遷到當家人所在的城市是可以的。。
下半場也就是從1958年開始了,隨著國家經濟情勢的緊張,需要壓縮城市人口,於是難度就大得不得了了。
再說一件事,原本中國地縣一級的廠礦企業機關學校等等,職工的男女比例很不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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