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鳥為樂今天吃過午飯,按慣例去散步,走過一棵錢串柳的時候,聽見了幾聲悠揚宛轉的鳥叫。我順著聲音看過去,透過枝條上一串串試管刷一樣紅絨絨的花,我看見一隻鳥,很大。喙尖而長,它每一次歌唱都竭力地把頭高昂,我可以看見他喉部的緊張。起初它發出4個音節,連續若幹次。再唱另一首,3個音節,又是連續很多次。我一共聽見他連續唱了4首,最後一首隻有氣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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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有女朋友的,現在極品男人都單身
-那種極品都是有毛病的,不是gay,就是變態,還挺拽
-我還欠你豆漿
-哦?什麽豆漿,我怎麽都不記得了?不敢說欠,就是你和我麵對麵說幾句話,勝過豆漿三千噸
-你是不是旁邊放著蜜呢,每次開口之前抹兩抹.
-為什麽變發型了?
-沒有,隻是剛洗完,沒打理
-偶像……
-別再提偶像,偶像不就是偶爾才像模像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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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小火柴盒
童年的回憶象一張網,向外延伸啊延伸,這張網最中間的結點就是我家的小屋。童年的一切記憶從這裏開始,童年的記憶也從這裏結束,在我搬出這個小屋後的不久,我開始了在沈陽的學習生活。
小屋裏記憶的開始是液體的輸入和輸出。我每天睡覺前都要喝奶粉,媽媽給我衝好後灌到奶瓶裏,我躺著喝。那時的罐頭瓶接近於正方體,(後來才出現了稍微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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