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狂的朋友每每向我強力推介,說一個人事業有了,其它的一切都會水到渠成,有能力,一定要抓住一切事業發展的機會,不要有太多顧慮,不要被羈絆。不想反駁是因為不想聽到自己說那句話。所以我總是沉默。我不想親口說出來,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我們玩得是規則完全不同的遊戲。我是多麽不願意承認這一點。年少氣盛的時候我總是那樣驕傲的蔑視性別差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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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穀歌搜索這個關鍵詞,居然找不到像樣的可以看的文章,隻得大膽自己操刀。有個電視劇叫我們無處安放的青春,聽說可以重溫大學時候那種單純濃烈的愛情,那種可以為愛去死的狀態。我眯起眼睛,仔細想了想,似乎自己也曾經那樣愛過的,隻是很恍惚很模糊了,不知道電視劇有沒有讓我回憶起來的氣場。那時候我跟他說,如果不能和他修成正果,我就會隨便找個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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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沒怎麽搞清楚狀況,就昏頭昏腦的開上去了,因為有朋友度蜜月的時候去過,都說很好很好,風景很美。不到兩百英裏的路,開了八九個小時。下來的時候,腳底下打晃,嚇得。我到底是平原長大的,學車開了這幾年,一直是玉米地裏一馬平川,閉著眼睛都能開。可是我從來沒開過山路,更致命的是,我恐高。一邊是浩瀚的太平洋,一邊是峭壁懸崖,掛在半山腰上的雙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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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是我們在香檳的朋友。拿了電機的博士以後去了加州灣區。在香檳的時候,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單身漢,科研,打籃球,看片,自己動手修車。走的時候我開車載過他兩趟,看著他清空博士五年的辦公室,文章書籍轟轟的砸進垃圾桶,塵土飛揚,迫不及待離開的心情很是決絕。果然,他說香檳這個地方,他再也不要回來。兩年多了,終於和馬克去看他,看他在灣區買的六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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