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過很多很多次的香港了,從第一次94年到香港現在已經超過17年了,從那時的感受除了驚歎美麗就是震撼了。就像現在的我坐在海逸酒店裏直對著維多利亞港,看著對麵一棟一棟的高樓,橋上一輛一輛的車,海裏一艘一艘的船在眼前經過,香港依然還是如此的美麗。隻是缺乏的是親切,因為無論她怎樣的如此多嬌都不屬於我的城市,每次的到來除了旅遊就是來辦簽證。其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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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兩年來由於帶著甜甜圈回到中國後,都一直來回中加之間,一邊打理甜甜圈店,一邊還要照顧父母家人,把父母放在多倫多,實在於心不忍,家裏住在郊外,他們又不會開車每周都由弟妹開車帶他們去買買菜,每周最開心的就是周邊的幾個老鄉到家裏來打打麻將,講講家鄉話.而我先把甜甜圈店第一間開在了我的家鄉長沙,甜的食品對愛辣的長沙人來說是一種新的挑戰,這兩年經過努力,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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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7點多就聽見媽媽叫我起來,說幫家裏開泳池的鬼姥過來了來修管子,他走的時候,見到我的鄰居,她跟我說她們要準備搬走了,因為她們的唯一的兒子都工作了,在西邊,她們想搬得離他近一點,聽了心情很難過,在一起了十幾年,雖說語言有些擱閡,但是他們總是會跟爸爸一起教他怎麽來維護草地,教爸爸清理泳池,我說你能聽得懂他在說什麽嗎,爸爸總是很自信的告訴我沒問題,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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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北京甜甜圈店開始,就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我們那麽濃鬱的咖啡定會讓北京朋友來熱愛我們甜甜圈咖啡。那麽就用鑰匙旋開大門吧。就用我們一手打造的咖啡館,如同愉快的每一天,揭開了工作的序幕,我一定要讓我的客人就像回到自己的家一樣,那麽自然而悠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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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一句歌詞:"誰在想你.你在想著誰.....'
相思的人想念著誰,離鄉的人想念著誰,這個"誰'塞滿了我們的全部空間.
我經常會在一念之間,想起一些看似跟我並不相關的人,而他們或短或長的路過我的生活,然後留下痕跡,小小地改變了我.
幾乎所有的女人都會自覺不自覺的用手撫摸自己的臉.多年一前的某一天,我也用手撫了一下自己的臉,卻被一個同學搶拍拍了下來.她把照片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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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過多少山盟海誓,經過多少暴雨駭浪,才得一平靜相守的時光.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千古動人的佳句,卻是他出征前臨別的贈言.也可能這一去山長水闊生死兩茫茫,可是或許就是為了這句話,她葬送了一生的時光苦苦等待.就像當年的唐婉,為了陸遊的一句"錯錯錯',愁枯了生命的燈油,鬱鬱而終.
有多少愛情可以白頭,有多少人可以相守.就像唐明皇和楊貴妃,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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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給大地,水和太陽.大地.水和太陽給蘋果樹.蘋果樹給了赤紅的蘋果.仍然給了我那隻蘋果.捧在柔軟的兩個手掌心之中.有如世界之初那樣和晨曦一起.
即使沒有任何一句話.你給了今天.給了我不會失去的時光,
給了我讓蘋果結實的人們的微笑和歌聲.
說不定悲傷也.隱藏在橫跨我們之上的藍空.抗拒那毫無目標的東西.還有連你自己也沒有察覺的.給了我.
最甜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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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加國已有十個年頭了,每一次的回國都是匆匆又匆匆.都來不及體會故鄉的一草一木.和每一份熱情.
去年由於回國處理一些事情在一年裏回去了2趟.也住久了一些時間.於是在心底那根故鄉的情旋輕輕撥了起來.
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裏見到了一個分開了十幾年的兒時的朋友,童年往事一幕一幕呈現,生在長沙的我在三歲那年跟隨做軍人的父母到了一個邊緣小山城.在那裏度過了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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