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原創

業餘作家,作品包括《紫光》北京出版社出版 2004年,《失蹤的毒梟》河北出版社出版 2006年,以及《夜霧蒙蒙哈德遜》 Amozon Kindle 2022年
正文

《失蹤的毒梟》第六章:孿生姐妹

(2026-04-19 16:54:27) 下一個

第六章 孿生姐妹

一       

翟爾特在聯邦調查局總部匯報工作結束後,當天便趕回了邁阿密。他是個遇到線索就抓住不放一追到底的人。這種性格似乎非常適合他的工作性質,在聯邦調查局的九年中,他一直以頑強的毅力和自我奉獻的精神去偵破各個案件。他對偵緝相當投入,並為自己是一名偵探而驕傲。

 

翟爾特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律師家庭,中學時的學習成績一般,因此,他也沒有被什麽名牌大學錄取,隻是在本地的州立大學裏學習財經學,後來又讀了碩士。畢業後在一家銀行裏當項目經理。也就是在那個期間他遇到了一起銀行搶劫案。案件發生後,聯邦調查局的官員找他這個當事人了解情況,並和他一起分析案情。調查局的工作效率很高,這例銀行搶劫案報到總部後,負責此類案件的特偵立即協同作戰,歸納了幾起在美國各地發生的類似案件,並很快找出了它們其中的關聯。接著便是跟蹤追擊,僅在幾天內便破了案。通過親身參與FBI的那次行動,年輕的翟爾特對偵探發生了濃厚的興趣。他還和當地的一名偵探交了朋友。翟爾特向他進一步了解了偵探的工作性質和必備條件後,便填表申請了聯邦調查局的工作。

 

聯邦調查局對偵探的要求是,至少四年本科學曆,其中包括理工,財經,法律,生物醫學,外語FBI等學科,並要有三年以上的工作經曆,年齡在23—37歲之間。能通過特殊的體力測驗。然後經過十六周的專業訓練,這其中有偵探理論,偵探技術課的學習和實際的訓練當然包括各種槍支武器的使用。訓練是嚴格的,艱苦的,當通過了所有的考核後,便可做為偵探被派往各地工作。

 

翟爾特也不例外,他是在二十八歲那年進入聯邦調查局工作的,現在已是特級偵探,主要負責毒品走私案的偵破。他曾經在邁阿密的分部工作過一段時間,破獲過大小幾起毒品走私案。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他開始積累和研究遍及美國和世界的各類販毒案件,並對一些毒梟的組織和脈絡心中有數。近來,掌握之中的幾個毒梟失去了線索,翟爾特還摸不清這裏麵隱藏著什麽陰謀和動機。是這夥人在聲東擊西,計劃一次大的毒品販運,還是另有企圖,還是別的什麽原因。他坐在辦公室裏思索著。

這是一棟高層建築,是聯邦調查局在當地的一個分部,從辦公室的窗子朝外看,便是遼闊的大海。翟爾特將座椅轉向窗前看著海裏航行的船隻。佛羅裏達的海岸綫是漫長的,它的內海是墨西哥灣。來自於南美和墨西哥的走私船隻,時刻都在尋找各種機會和地點將毒品販進美國,讓海關防不勝防。十幾年前,FBI破獲了邁阿密的一個毒品走私集團,查封了他們的帳號。切斷了他們與哥倫比亞毒品基地的聯係。但是他們當中的部分罪犯仍然在逃,有的在南美藏身。而毒王斯蒂芬.卡特在哥倫比亞被囚禁八年獲釋後,一直沒有任何活動,但在最近的美國之行後確失蹤了,緊接著是這個組織中的另外幾個人也相繼失蹤。其中的一個人在海上被殺。這裏麵究竟隱藏著什麽呢?

 

探員桑普森拿著剛剛得到的情報快步走進來,這個年青的偵探機智聰敏,正想在處理這個複雜的案件中一展身手。

 

翟爾特,今天我們查清了那輛無人認領的本田車的車主,根據汽車的牌照號碼和注冊登記,你猜車主是誰,就是兩周前失蹤的那個叫思思李的。” 桑普森說著,將手中的材料遞給了翟爾特。

 

是她的車嗎?我記得這輛本田車是在百樂餐廳停車場發現的。那裏有夜總會,二十四小時車來車往,開始誰也沒有注意這輛車。後來一個值勤的保安看這車很久沒人動,才開始查問,結果發現車來路不明,他報了警。你指的就是那輛車吧。” 翟爾特一邊掃著手裏的材料一邊回憶著說道。

 

對,就是那輛車。而且我們還發現了一些疑點。首先這輛車不是由思思李,而是由另一個人開到停車場的,因為根據駕駛椅和方向盤之間的距離測定,開車的人身高應是六英尺左右,而李思思的身高是五尺四英寸,她如坐在駕駛椅上,腳踩不到離合器。另外根據反光鏡的角度來看,司機的身高也應在六英尺以上。這種身材高度大多是男性。” 桑普森分析道。

 

翟爾特點點頭說:我同意你的分析。另外,車裏還有其它什麽疑點嗎?”

在車上我們主要發現了四個人的指紋,一個是思思李的,指紋主要在方向盤上,另外還有幾個人的指紋,在乘客座位的附近和車門上。目前還沒有確定是誰的,已經送到總部去做指紋鑒定了。” 桑普森說。

 

在方向盤上沒有發現男人的指紋,這說明把車開到百樂餐廳的人是有準備的。而且是否也是有目的的呢?我記得思思李--,她可能是百樂餐廳的常客。” 翟爾特想了想說。

另外,我們還在她的車裏發現了一個空的飲料罐,那上麵有男人的指紋,究竟是誰的,還沒有鑒定出來。” 桑普森又提供了一點。

 

噢,空飲料罐,那上麵沒有思思李的指紋嗎?”翟爾特問。

沒有發現,這說明最近起碼還有一個男人開過或做過她的車。” 桑普森說。

和思思李在一起工作的黃蓉絹提供說,思思李在百樂餐廳有一個男朋友,叫王顯鋒。我想我們應該調查一下這個人的背景。另外百樂餐廳一直是毒品交易的場所之一。” 說到這,翟爾特思索了一下,然後又說:我看今晚我們去那裏走一趟,也許會有點收獲。” 

 

百樂餐廳本來就處於聯邦調查局的監視之下,那裏的夜總會是海外船員的娛樂場所,裏麵人流混雜,既有非法移民,妓女,毒販,也有來自於上層社會的富翁和來自於各地的遊客。是進行毒品買賣的最佳場所。警廳經常派便衣警察去那裏臥底和監視,並破獲過幾起販毒案。無奈,邁阿密就是這樣一個魔幻式的城市,它的發展離不開違法的毒品走私。政府部門一麵緝毒,一麵收著從各個娛樂公司征來的稅,而這些娛樂公司的收入又離不開毒品的交易。

 

翟爾特,你的意思是今晚我們去百樂餐廳調查?”桑普森又追問一句。

 

最好找個借口,帶些人回來審問。我現在還不想正式傳訊王顯鋒,但我們應該和他談談。最近那裏還沒有發現毒品買賣。這樣吧,你先和移民局聯係一下,讓他們去查非法移民,我們也借機帶幾個人回來。” 翟爾特說。

 

好主意,我這就去給移民局打電話。他們一向都很配合。” 桑普森顯得有些興奮的說。

                                   

 

晚上十點,在這條離港口最近的繁華街道上仍是人來人往,裝璜華麗的餐廳,舞廳,夜間俱樂部裏不時的傳出悅耳的音樂。彩色霓虹燈變幻閃爍,脫衣舞廳亮著全裸美女,風情萬種的廣告。

 

幾輛沒有鳴笛的警車和汽車中速駛過街區,停在了百樂餐廳的門前。當車中的警察,移民局官員和調查局偵探下車後,警車才亮起了紅藍黃三色警燈。

百樂餐廳的前廳有正規的五星級餐廳,後廳是夜總會。在這裏女待們穿著綠色鑲白邊的迷你超短裙,在金色的燈光中穿梭送酒。著黑色西裝的樂隊男士正在奏著高昂的爵士樂。穿著隨便但體統的顧客們在飲酒,跳舞。而在夜總會的脫衣舞廳裏,更是熱鬧非凡,不停的變幻服裝的舞女跳著歡縱熱烈的踢躂,引起台下的掌聲,喝彩聲和口哨聲。

當警察們出現在人群中時,並沒有引起幾個人的關注。隻有個別人悄悄的走到某些人的身邊輕輕嘀咕幾句,那些自認為是要倒黴的人便不聲不響的躲進了廁所,儲藏室等事先安排好的地方。

 

 

移民局的官員們分別走到一些顧客的身邊,客氣的亮出自己的身份證,然後彬彬有禮的說:先生,請出示你的證件,護照或者是駕駛執照。” 

 

一位帶有西班牙口音的青年人被帶走了,雖然他百般的解釋說自己是美國人,今天出門時由於匆忙而忘記了帶駕駛執照。但是這一切都要到移民局去才可解釋清楚。

餐廳經理王顯鋒也被帶走了,理由是他雇傭了一名可能沒有身份的墨西哥人。當然這是翟爾特安排的,因為他記起來羅莎曾經說他是思思李的朋友。

 

搜查快結束了,突然翟爾特聽到了一段讓他很感興趣的對話。

桑普森在問一個女人:這是你的駕駛執照嗎?”

 

是的,先生。” 女人回答。

 

你的姓名?”桑普森看著她的駕駛執照問。

 

就是那上麵印的,賽思李。” 女人答道。

 

你是喬治亞洲居民,來這裏有什麽事?”桑普森問道。

 

來找一個朋友,或者說是來找我姐姐的一個朋友。你們剛才把他帶走了。” 女人又說。

翟爾特聽到這裏立即轉過身來接著問道:你和你的姐姐為什麽叫一個名字?”

女人驚訝的愣住了,她把疑惑的目光射向翟爾特,半天才解釋道:我們沒有叫一個名字,隻是發音相似,拚寫相似而已,這在華裔中是很多見的。” 她辯解道。

你的姐姐失蹤了,你聽說這事了吧。” 翟爾特盯著她問道。

前幾天,聯邦調查局的人找我問過了,但是我不知道。我住在喬治亞州,我們十天半月的打電話聯係一次。聽說姐姐失蹤後,便趕到這裏打聽消息,我不相信她真的失蹤了。” 

你住在那裏?”

 

姐姐的公寓,我有鑰匙。” 

這麽說你以前曾在她的公寓住過。所以你也有鑰匙“。 

休假的時候來過,就是九月份,她有時也去我那裏小住一陣。” 

你可以跟我們走一趟嗎?我們需要了解更多的情況,這有助於找到你姐姐的下落。” 

你們是移民局的嗎?我和姐姐都是美國公民。” 李賽思說。

不是,我們是聯邦調查局的。” 翟爾特從上衣口袋裏掏出自己的身份證並顯示給她。

要用很長時間嗎?我已經累了。” 李賽思看過他的身份證後說,並顯出疲倦的樣子。

不會很久,我們需要驗證你的證件,你姓名的英文拚寫是SETHLEE,而你姐姐姓名的英文拚寫是SITHLEE,對麽 ?”翟爾特進一步的問道。

     是的,我們的名字相似,容貌也相似,我們是孿生姐妹。她比我早出生了半個小時。” 李賽思已經不緊張了,她恢複了那種見麵熟的個性。此刻她很樂意和這個瀟灑的調查局官員談笑風聲。

翟爾特仍然很嚴肅,他轉過頭對桑普森說;帶她上車吧,我們馬上回去。” 

                                  

                                                  三

 

在聯邦調查局翟爾特的辦公室裏,羅莎已經和他談了好一陣了。這是羅莎從海上回來的第一個下午,她便被請到了這裏。顯然羅莎有點不耐煩了,她說:最近的幾件事真把我搞得疲憊不堪,所以才破計劃的到海上玩了兩天,本想散過心後就專心工作了,沒想到你又來找我了解什麽情況,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醫院裏的事,你最好去找院長或者外科的人去了解。” 

 

羅莎,我想請你幫個忙,不知你肯不肯盡力。” 翟爾特說。

大概我幫不上什麽忙。” 羅莎還沒等翟爾特開口便先推辭了。

這是你能做的,羅莎你最好查一下最近幾天的手術記錄,有幾個人做過髒器移植,以及他們的髒器來源。” 翟爾特還是把自己的要求提了出來。

你懷疑我們醫院有問題,用了那個死者的髒器對吧。不是我不想幫忙,而是這個忙不好幫,我可以查最近有幾個人做了髒器移植,但是髒器的來源我可沒法查。這都屬於病人的隱私和秘密,沒有人會告訴我。你還是以聯邦調查局的名義直接去醫院調查的好。” 羅莎又推辭了。

 

你就不會想些辦法,比如在醫院內部了解些情況,或者是通過醫院的網絡係統從側麵查。” 翟爾特建議道。

不瞞你說,前些天,醫院死了一位肝移植的女病人,我就覺得這裏麵有問題。我查了外科查實驗室,也調出了計算機網絡上的病例,結果呢,還是沒查清。” 羅莎辯解道。

噢,你也懷疑肯德爾醫院在髒器移植方麵有問題,是不是髒器走私,我近來聽到些這方麵的謠傳。說說看,我也許可以幫助你分析一下。” 翟爾特建議道。

 

我是個正直的人,本不想管這些閑事。但是那個女病人死的不明不白,就連主刀的湯姆也認為不應該出現那種髒器排斥而導致病人死亡。可是,事情發生了,而且有些現象,或者說是有些檢驗結果在臨床上解釋不了。比如,供者的PCR試驗應該是取她的肝髒組織做的,應該是在肝髒到達醫院後,也就是在她發生事故死亡後做的。可是我在一張收費單上看到了她的簽名,而且日期好像也不符。這就是說供者在做一些檢查時,還活著。” 羅莎終於開始敘述了,這也是近來一直打擾她的一件事,如果不說出來,她心中就不安寧。

我不是醫生,對髒器移植更是外行,這樣吧,我問你問題,你來回答。你剛才說,懷疑兩點,一是檢驗日期不符,二是供者究竟死沒死你不清楚。” 翟爾特很快便把羅莎的話歸納了起來。

是的,供者的病例上寫的很清楚,肝髒的來源是一位女性屍體,死亡時間是在二十四小時之內。這就是說,所有的實驗室檢查應該是,在肝髒被空運到醫院後做的。可是,我看到了她的簽名,死人怎麽會簽名。當然,很可能是醫院的那個環節搞混了。不過PCR照片上的日期也不對,而我得到的解釋是,那不是日期,而是試驗員的編號“。 羅莎說。

至於此人也就是你說的供者究竟死沒死,我們可以查,你能告訴我她的姓名嗎?”翟爾特問。

 

不能,關於供者,尤其是來源於屍體的髒器隻有編號,沒有姓名。所以,我一直說,髒器的來源我很難在醫院調查清楚。” 

可是你提到你看見了她的簽名,那不就是她的姓名嗎?你再回憶一下那個簽名?”

羅莎的腦海裏又閃出了計算機屏幕上那個潦草的手寫體,她回憶道:好像名字的簡寫是S,姓的第一個字母是L,後麵寫的潦草,不好說,要不待我回去再仔細看看。” 

你能不能給我一份複印件?”翟爾特說。

 

這好辦,我打印出來就是了。也許根本就沒有什麽意義。” 羅莎說。

你剛才還說沒法查,看看,你不是已經在查了嗎?”翟爾特說。

就是因為我查不清楚,所以我才認為沒法查。你如果實在想讓我在醫院的網絡上查些一般的檢驗結果,當然可以了。” 羅莎解釋道。

那就盡力而為吧,羅莎,說心裏話,我非常感謝你的幫助。你還象原來一樣支持我的工作。” 翟爾特滿有感情的說。

 

過去我是支持你的工作,現在我是幫助你做工作。你不怕違反聯邦調查局的規定嗎?你是否已經在無意中向我泄漏了秘密。” 羅莎的話中帶有一定的挑戰性。

沒有,是你向我報告案情,你說你對醫院的一例死亡病例有懷疑,我在進行調查。這樣很穩妥對吧。” 翟爾特狡猾的說。

 

不過,我很擔心,如果得罪了醫院,我的工作就難保了。” 羅莎猶豫的說。

一個誠實,正直的醫生不會沒有工作。再說,如果醫院真的有犯罪行為,你被卷進去後,將來也有麻煩。紙裏包不住火嘛。” 翟爾特開導她說。

我也這麽認為,不過我還拿不準,但我總有一種預感,一種要發生什麽事情的預感。” 

羅莎,你的顧慮太多了。好吧,關於這個案例我們就談這麽多。另外,我還想請你見一個人。” 翟爾特含笑說道。

 

見誰?我認識嗎?”羅莎問。

等她來了你就知道了。” 翟爾特說著按了一下電話機上的一個鍵,待對方回音後,他說:讓她過來吧。”

 

 

一分鍾後,門開了,一位漂亮的女性出現在辦公室裏。羅莎一抬眼皮愣了,然後盯住她說:是你,李思思,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是失---”羅莎的話沒有說完,她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我們認識嗎?請原諒,我一時想不起來了。” 李賽思望著羅莎說。在臨進門前,她也沒有被告訴要見的人是誰。

 

你忘了,半個月前,我們一起在[威爾莫特]號上旅遊。” 羅莎提醒她道。

“[威爾莫特]號,是遊輪吧。很遺憾,我從來也沒有乘船旅遊過,你一定是認錯人了。” 李賽思搖搖頭,笑著說。

 

噢,是嗎,對不起,小姐,你長得很像一個人,李思思。” 羅莎輕輕的說。

她是我的姐姐,她失蹤了,對吧。我是來找她的。我們長得很像,所以父親才給我起了賽思這個名字。一切都要賽過姐姐思思。沒想到她現在出了事,也不知是死是活。” 李賽思說道,後來,她的神情顯得有些淒涼。

 

你們姐妹長得很像,是雙胞胎吧。” 羅莎避開那些不快的事,笑著問。

是的,但我們是異卵同胎,雖然長得像,可性格就不同了,我是B型血,直爽大度,她是A型,熱情聰明。” 李賽思很坦率的談了起來。

 

羅莎想起了李思思在船上曾經提到她有一個妹妹,並為妹妹的的毒癮擔憂的事。她便從側麵說:李思思問過我關於戒毒藥物的事,她說她有一個妹妹需要戒毒“。 

李賽思聽後,倒沒有太在意,隻是話音低沉了些:那是我小妹妹,仿思,她在香港,聽說又住進戒毒所了“。 

是這樣,對不起。你現在一定很為你的姐妹擔憂吧。” 羅莎的臉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當然,我現在最掛心的還是思思,我怕她真的失蹤了,就是,怕她再也回不來了。” 李賽思說著,眼圈都紅了。

翟爾特一直沉默,他在靜靜的聽著兩個女人的談話。當他確實認為二人根本就沒有見過麵時,才開口了:李賽思,你先回去吧。謝謝你的幫助,關於李思思的案子,待我們有了線索後,一定盡快通知你。

等李賽思離開後,羅莎有些不滿的說:開什麽玩笑,你是想故意捉弄我,真是閑的沒事了。” 

 

不,羅莎,我是想搞清李思思是不是真的失蹤了,你知道,有的人用兩個名字,甚至三個名字,而且她們的生日又是同一天,移民背景也不好。” 翟爾特說。

這下你搞清了,李思思是真的失蹤了,對吧。” 

 

翟爾特沒有直接回答,他突然說:我想起來一件事,你提到,那個髒器供者的簽名是SL,還有什麽別的我們不管,你想,這不正是李思思的姓和名的縮寫嗎?”

羅莎的眼睛瞪圓了,她半天沒說話,她在想,時間,李思思失蹤的時間---’

隻要你把簽字的複印件給我,我們可以查出來是不是她的簽字。羅莎,這件事你要抓緊去辦。” 翟爾特說。

 

真是大膽的猜想,李思思怎麽會變成那個肝髒的供體呢?除非她被什麽人殺了,啊!這太可怕了,太不可思義。時間,時間好像不符,我們是周一下的船,就算李思思是那天失蹤的,也不對。我記得手術的日期就是那一天,除非她是前一天死的,不可能,前一天晚上我還和她在一起。” 羅莎邊回憶邊說。

你再想想,你不是說第二天下船前你去找她而沒找到嗎?”翟爾特進一步說。

你的意思是,她是在船上失蹤的,或者是那天晚上的後半夜我的天這不可能。” 羅莎激動起來,她根本就不相信翟爾特的推理。

說說你的理由,為什麽不可能。” 翟爾特問道。

 

我沒有找到她,並不等於船上的其他人也沒見過她,馬克說你們已經找他和幾個船員調查了這件事。再說馬克這個人我了解,我也相信他。” 羅莎的臉紅了,她的聲音也變了調。

羅莎,你最近又去他的船上渡假,你們的關係很好,對嗎?”翟爾特問道,他的臉也有些紅了。

 

是很好,翟爾特,我希望你在調查這個案子時,不要帶任何個人的成見。不要有忌妒心。” 羅莎說著,她盡量讓自己保持鎮靜,盡量壓抑自己的情緒。

我接受你的勸告,不過我也希望你不要感情用事,在調查中,要重事實。” 翟爾特顯然比羅莎坦然的多,雖然他的情緒也在波動。

 

我真是多此一舉,怎麽就陷到了這個案子裏。不過,翟爾特,李思思不可能在船上出事,那條船上有幾千人,有安全員。再有,馬克說,有船員看見她下船了。” 羅莎自信的說。

我也沒有肯定,一切都在調查中。隻是,我們還不能確定,她究竟是那一天失蹤的,是在哪裏失蹤的。” 翟爾特加重了語氣。

 

你們已經去<威爾莫特號>上調查過了,有什麽發現嗎?”羅莎漲紅了臉問道。

這不是你問的問題,你應該知道我們的紀律。” 翟爾特婉轉的回答。

好吧,對我保密。不過我要證實李思思是下船後失蹤的。” 羅莎仍然固執的爭辯道。

希望你能拿出證據來。” 翟爾特說。

 

我會的,翟爾特。我該走了。” 羅莎說完站起來,急匆匆的走出了門,她沒想到,這次談話導致了這麽個結局。

 

注意保護自己注意安全,在案子沒有查清之前,要嚴格保密。” 翟爾特在走廊裏追上她,叮囑道。

羅莎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她接著往前走。

我們會在暗中保護你,配合你的行動,望你成功!翟爾特最了解羅莎的性格,他知道羅莎在這種情況下是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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