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執的典範 •權力汙染
有一次,有位台灣來的師兄去香港見了老法師,回來後給我們作報告。窄窄的房間裏擠滿了人,誰不想親耳聽聽師兄帶來的喜訊?我聚精會神地聽著,腦子裏湧出了好幾個問題,中間休息時迫不及待地去請教師兄。我剛開口:徐師兄……話才出口,他一臉怒氣地盯我一眼,“我不姓徐,我姓許。”我頓時舌頭打結,再也發不出聲音。
2. 形式主義僵屍 • 形式掏空
又有一次,從國內請了一位大德來講課,我興致勃勃地去了會場。安排座位時,我傻眼了。男人坐前麵,女人坐後麵。男尊女卑,就算夫妻也不能同坐。可是,有個物理問題,我個子矮,比我高大的男人統統擋住了我的視線,上半場,我一眼都沒看到大德。心想,那還不如回家看視頻呢。我毫無留戀地離開了會場。
3. 權力的貪戀 •特權壟斷
還有一次,我經人推薦要上台分享我對佛教的一些理解。有個負責人,看著日曆,給我定下具體日期。我回家認真準備,圖片、文字,我自己寫,自己畫。到了那天,負責人好像完全不記得了,我不好意思提醒她。(要是今天,我一定大聲提示)不料周圍的人都記得,他們極力推薦我。接著尷尬的場麵出現了,那人覺得既然她已經坐台上,就不能再下來。所以就不停向我提問,讓我做答。這堂課勉勉強強就過了。
4. 阿彌陀佛炒冷飯 •自戀冒名•特權心理
他們那個分會偶爾會有內部文件到手,然後就私下讓一部分更優秀的善男子善女人先看。有個很善良的信徒,通過好友關係,拿到了內部文件,於是小心地送來給我看。這太尊貴了,這種機會,難得難得,阿彌陀佛。
我細細地拜讀了一遍,說的是她父親死了,然後阿彌陀佛來接她父親。這件事雖然很了不起,不過她要說的是阿彌陀佛和她進行了大量對話。信佛的人都知道,阿彌陀佛一般來接人時,不會和家屬對話,更不會滔滔不絕、長篇大論。但這次不同,阿彌陀佛說了很多話,而她又全部記下來了,所以成為一份高價值的內部文件。
拜讀之後,我有一點極大的疑惑,阿彌陀佛帶來的所有信息,都可以在《佛說無量壽經》裏找到相同的句子,相同的內容。這就像有人說“愛因斯坦昨晚給我托夢了”,結果托夢告訴你的公式是 E=mc2。廢話,這還需要他托夢嗎?教科書上不都寫著嗎?
我惶惑:阿彌陀佛是個愛炒冷飯的家夥嗎?他根本沒有帶來新的內容,也沒有帶來新的表達,他不但不會說自己的話,還要照搬釋迦摩尼的說法。
人啊,不要那麽傲慢。
我不管這位師姐寫的東西是她抄來的還是她認為她見佛記錄下來的,都來自她內心極度的傲慢,總是覺得自己與眾不同,所以她要解釋經文,不是用她自己的嘴,用佛親宣的方式。
我不知道是誰把這篇文章定位內部文件,他沒讀過無量壽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