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貝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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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小兩口兒(5) 女生宿舍臥談會

(2026-01-28 12:32:40) 下一個

第5章 女生宿舍臥談會

躺到了床上,杜春雅還在輕聲哼唱著舞曲。宿舍裏隻有杜春雅和陸曉琪。其他的同學都是北京的,周末回家去了。

“那個關義恒的舞技相當不錯啊,今天晚上就看你們倆了。”陸曉琪說道。

“嗯,他還行吧。哪天有空可以再和他切磋一下國標。你的那個江立T昂也挺好的呀。還是位天文愛好者。對了,你和林雁翔徹底掰啦。”

“我和林雁翔根本就沒什麽。”陸曉琪理直氣壯的否認道。

“怎麽就成了根本沒什麽了呢?前些日子你不是成天和他膩咕嗎?”杜春雅疑惑道。

“是我自作多情了。那個周末,你去見老鄉了,他帶我去跳舞。中間我說熱了,想出去了。結果他問我是不是不想跳了,我說是。然後他就去找別人跳去了。本來我是想和他出去走走的。”

“他可能是誤解你了,以為你不想和他跳了,脆弱的自尊心受傷害了。”

“要麽是我自作多情,要麽是他玻璃心,either way,是我們兩個不合適。”

“今兒晚上你又故技重施,讓老江上鉤啦?”

“不是,今天晚上是他說熱了,帶我出去到天台上去的。”

“呦嗬,你們倆還真般配,連招數都是一樣的。看來你對老江挺滿意的哈,是自願上鉤兒的吧。”

“嗯,還行吧。那家夥的愛好還挺多的。除了天文,他說他現在在選修繪畫,還喜歡攝影。”

“哦,是嗎?!看來這兩隻小孔雀把他們的漂亮羽毛都展示出來了。關義恒還跟我吹噓說他拿過詩歌比賽的市級一等獎呢,不過是中學生比賽。”

“這位挺逗的哈,都研究生了,還拿中學時候的比賽成績來顯擺。看來是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什麽可以拿出來炫耀的了吧。”陸曉琪的口氣中顯出了一些不屑。

“就是,當時我就用這話打擊了他一下。我說,你都多大了,怎麽還拿中學的成績跟我這兒得瑟。是不是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啦?!你猜人家說什麽?他說中學生詩歌比賽的成績是含金量最高的,其中既有基因裏的天賦,也有後天的努力。像仲永那樣在幼兒園裏就能拿冠軍的詩人,由於缺乏後天的努力,就被人拿來當做反麵教材,寫進文章傷仲永裏麵了。如果是靠努力在大學以後才獲獎的,就缺少了天賦的靈氣。”

“哎喲喂,現在不得不對這位學長刮目相看了。不光是有賦詩的天賦,而且還能言善辯。今後就看你們唇槍舌劍,誰能更勝一籌了。”陸曉琪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別急呀,我的故事還沒有講完呢。我聽他說到這兒,就打斷他的話,跟他說,你是我到目前為止所見到的唯一一位既努力又有天賦還活著的神童詩人。那就請大詩人為今天的舞會賦詩一首,讓我開開耳朵。”

“還是你厲害。然後他怎麽說?”陸曉琪讚許道。

“他說,賦詩,是需要靈感的。這裏太過嘈雜。我帶你去一處清淨之地,站在舞會之外觀察一下這裏喧囂的熱鬧,以旁觀者的視角賦詩來描繪此情此景。於是就帶我上了天台,然後,然後就被你的那個江立昂給攪和啦!”杜春雅到最後,用氣憤的語氣說道。

“沒關係,明天春遊的時候讓他賦詩一首,給他一個表現的好機會。”陸曉琪說道。

“都怨你的那個江立昂,要不然今晚我就把他那副詩人的假麵具給戳穿了。”杜春雅依舊有些忿忿不平。

“你也太狠了吧,剛認識就要戳穿人家的假麵具。再說了,你怎麽那麽確定人家關義恒就不是一位還活著的天才詩人呢?”陸曉琪辯護道。

“咱學校又不是沒有詩社,我可是從來沒有聽到過他的大名。哼,明天定要讓他現原形。”

“你這話聽上去,怎麽有些愛之深,責之切的意思。”陸曉琪笑著說。

“嘿,你這個小蹄子,嘲笑姐姐。看我明天連你一起收拾。”

“對不起,姐姐。我可是沒有一絲一毫嘲笑的意思。好了,趕緊睡吧,養足了精神,明天好讓姐夫現原形,看看他到底是文曲星下凡還是一個大騙子。”陸曉琪說完,自己已經忍不住唧唧咯咯的笑了起來。

“哎呀!你這孩子,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啦。”杜春雅說著,跳下床,衝到陸曉琪的床上,掀開被子,抓撓陸曉琪的癢癢肉。

“哎呀,好姐姐,饒命啊,再也不敢了。”陸曉琪一邊求饒,一邊圈起膝蓋,護住胸前和腋下的癢癢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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