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1月23日前,我爭取每天都去留園抵製共產謊言,揭批共產騙局,雖然一再有文被刪,但也一直有人看。下文也是被刪文之一:
一晃又是11月,而我還住在德國第四大城市科隆市中心的黃金地段,過去我不知身在福中,2007年開始享受如魚得水,儘管如此,我還是心不在焉,因為我的心願是支持仁人誌士齊心協力推倒紅牆,回歸祖國。
如果沒有收到涉及女性的群發件,我或許還不會在6月光顧6園,因為時間關係,我隻關注進入我視線包括我郵箱的是非。
既然網遊至此遭遇刪貼甚至封號,我當然要奮起反抗,那怕廢寢忘食,否則,我怎麼會被稱為人權活動家?11月9日我4點不到就逼著自己起床,就是要來繼續反擊共產超限戰,馬斯克我管不了,但我可以笑話為鐮刀唱讚歌的韭菜。
中共借助國際共產主義勢力在中國大陸顛覆中華民國後濫用國家機器赤化民眾,也就是強行灌輸馬列主義(無神論+進化論+階級鬥爭)+毛澤東思想+魯迅歪風……一旦語言與思想被共產黨赤化或曰毛化魯化後,必須自己努力才能自我淨化或曰自我提升,可惜不少人包括音樂工作者即使來到牆外也失去能力或動力擺脫共產黨的赤化,繼續把共產黨當中國熱愛,可悲可嘆。
社區條例禁止人身攻擊,但我瞥見數個馬甲違規,其中一個社區聲望值高達17。更有無恥之徒用我的名字製造馬甲造謠汙衊法輪功,可10月起就充當輪值的銀輪居然來警告我。我已去網事版用跟貼作答:收到您的警告,不過在禁止我捍衛法輪功前請先禁止詆毀法輪功!然後又去特約版發文:【公民視角】毛所不欲豈容施於我?
被刪之帖〈白骨精 - 江誌成的爺爺江澤民〉我已搬到文學城與萬維存檔,供網民比較鑑別。過去我無瑕去那發文,自從來此吃閉門羹後我才想起到那開通博客。
可惜毛坑裡沒一個值得我出手的對象,不僅披著馬甲,而且沒有水平。我隻能再次哀嘆共產黨毒害太多人!特此推出我20年前對牆內名流的哀嘆:
2002年,我主動從牆內逃回德國後,開始藉助互聯網隔岸觀火,審時度勢。2003年,閱讀清水君的傑作《魯迅:漢奸還是族魂?》後,我深感有必要協助這位罕見的中華英才推翻共產偶像魯迅,以弘揚中華文化。從此我落入中文網。
我目睹清水君等一係列仁人誌士被中共綁架入獄,失去人權,與此同時,因煉法輪功被中共酷刑折磨致死的同胞2005年就已確認超過1500人。僅在2005年2月份就有至少80人被折磨致死……
然而,身在牆內的鄢烈山卻在2005年因獲得中共頒發的“魯迅獎”而受寵若驚,粉飾太平。不過這些獎項和職稱等本來就是中共用來收買知識人的手段!
如果我願出賣良知,那麼,1996年,我就有資格在北大獲得教職。而這之前在鬆綁時期走上北大講台的袁紅冰已被中共抓獲並被遣送到貴州。好在他已於2004年成功擺脫魔掌。袁紅冰在牆外發表的演講和作品有助讀者明白為何要驅除馬列,解體中共……因此袁紅冰必須逃離牆國,才能自由發聲。
而正因能在北大教書者,都得接受中共的領導,即使違背心願也隻準當中共的“奴才與馴服工具”,所以鄢烈山才會有“北大咋出這種學生?”之驚嘆。
可不,北大的老師焦國標隻不過討伐了中宣部。用他的話說中宣部“背叛中國共產黨的崇高理想,於行動上墮落為中國共產黨的叛徒”。就是說焦國標不知中共借崇高理想欺騙老百姓,壓根兒沒觸及中共的邪惡本質,即使如此,他仍然免不了在討伐之後被趕下講台,以致除名。麵對他給掌管北大的中共官員的萬言書,我隻有一個念頭:但願他能利用當年在美國當訪問學者的自由好好清理裝滿中共毒物的腦袋。把神聖庸俗化,是中共的一大特色!焦國標不知信神敬佛,卻想學特蕾莎修女和路德教父,目的則是為了得諾獎和當傳播學之父。不過焦國標畢竟知道向善,這是他與中共筆桿子何祚庥等的區別。
我得感謝朱健國,是他對鄢烈山之“公民寫作”的駁斥才讓我注意到這位大陸知名“公”民。我給公民打上引號,是因為在我眼裡鄢烈山是被中共侵犯了人權卻不知,還把猴權當人權的男人!因寬厚而遲鈍看來是他和焦國標能在牆內功成名就的共同特點。他們都來自連生存權都難保的農民階層,靠勤學苦讀中共教材,終於上升到好歹有溫飽權的知識階層。我驚嘆他們忍辱負重的能力,哀嘆他們文中表露的馬列意識或曰中共流毒,雖然這肯定不是他們的主觀願望,畢竟1949年以後所有的牆國人從一生下來就泡在中共黨文化裏,怎能不中毒?
正因我也受過害,所以有義務站出來清除共毒魯害。
鄢烈山認為與“公民”相對立的有四種人:一是奴才與馴服工具……二是蠱惑人心的陰謀家和隻圖發泄仇恨的暴民……四是不甘心做奴隸的反抗者。魯迅就是第四種人,意識到自己被壓迫者的地位,用“奴隸的語言”來抗擊壓迫者,所以他自比為“戰士”,要打“塹壕戰”,用雜文作“投槍”、“匕首”,進行軔性的戰鬥。
如果鄢烈山能象我一樣全麵瞭解魯迅置身的時代,獲知中華民國遠比中共國民主自由的話,他肯定也會得出魯迅的這種自我定位是其陰暗心理使然。我曾專門給朱健國去信,謝謝他對施蟄存的採訪無意中證實魯迅確實有“被迫害妄想症”。我的判斷也能從魯迅同代人和當代學者對魯迅的研究中得到應證。所以,魯迅可以算得上鄢烈山所列舉的第二種人即“是蠱惑人心的陰謀家和隻圖發泄仇恨的暴民”。如果不是他把李慎之等一大批有理想的“新青年”誤導上中共賊船,已有公民權的中華民國不會在大陸淪陷,中國不會被共魔分裂,中華民族也不會至今還受暴政奴役和威脅。敏感的知識人要麼流亡他鄉,要麼身陷牢獄。鄢烈山連知情權被剝奪都意識不到,卻在那兒高談闊論“公民寫作”。說的再動聽,也無異於自欺欺人。
我很高興身在大陸的“公”民中還有朱健國等能意識到自己的公民權被剝奪的男子漢。當然這隻會讓他們因清醒而痛苦。我在想朱健國等雖因身處大陸,不能全麵審視魯迅,不知張承誌、方舟子和蘆笛等才和魯迅臭味相投,但他們能以魯迅為榜樣而吶喊,未嘗不算超越了魯迅,因為魯迅吶喊是為其陰暗的心理和充當“左翼巨頭”,而他們吶喊則是在反抗社會的黑暗和揭露中共專製。當然以魯迅為榜樣的人都免不了肝火過旺,但無論如何,因憤怒而失禮或失足的男人畢竟是人,要比沐猴而冠者可敬可愛!
魯迅一慣匿名攻擊他人,這裏的“公”民們也隻敢象魯迅一樣匿名汙衊誹謗,卻不敢像我一樣光明磊落。既然如此,又怎能怪別人猜測馬甲後藏著共產喉舌呢?這樣的“公”民難道不可悲嗎?
好在中共的滅亡隻是時間問題。《九評共產黨》引發的三退大潮正在悄然席捲遍佈世界的中華兒女。但願“公”民們都能從善如流,唾棄馬列邪教,做個真正的公民。
2005年復活節於科隆大教堂邊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