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老王

看前麵黑洞洞,定是那賊巢穴,待俺趕上前去,殺他個幹幹淨淨!
博文
(2026-03-28 05:00:29)

開飯了!這一嗓子喊出口,屋子裏就有了回應聲。傍晚來得慢,卻收得快,像誰把煤油燈一寸一寸地擰小了似得,窗外的光線一點點退下去。而廚房裏的燈便顯得格外溫暖了。人從一天的忙碌裏退出來,胃先醒了,鬧騰著要吃飯了。我做飯,一向是順手的,冰箱裏有啥就弄啥。下班回來晚,誰還有耐心折騰?米飯是現成的,最好是隔夜的,粒粒分明。鍋裏放點油,先把豌豆,[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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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5 04:19:48)

禮拜天一早,娃娃要去找美術老師學畫畫。按說這點事兒不算什麽,可偏趕上柏林的公交係統鬧脾氣——那條線路施工修路。好家夥,一修就是兩年起步,聽說得到明年底。德國人幹活兒細是細,可這工期,真叫人著急得直上火。 原本倒一趟車能到的地兒,現在得倒好幾回車,像打補丁似的東一塊西一塊。可這天兒好啊,難得見著點春光,風也不硬,太陽也不烈,別[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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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八蒜,又稱“翡翠蒜”,算是北方的特色,在南方還真不大見得著。 北方人過年,講究“年三十兒的餃子”,而這過年的餃子要是沒臘八蒜陪著,總覺得差點意思。白白胖胖的餃子蘸點醋,再夾一瓣綠得通透的臘八蒜,那才算把這口年味兒給對上了。 老舍先生在《北京的春節》裏寫著: “臘八這天還要泡臘八蒜。把蒜瓣在這天放到高醋裏,封起來[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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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的春天與秋天,總是很短。像一陣風,從城牆上掠過,還未站穩,已然遠去,來不及細品。春天嫩綠未深,夏日蟬鳴已起;秋日層林才染,冬日寒意便來。可偏偏就在這短短日子裏,天地格外清朗,樹色格外分明。 也正因短暫,才愈發顯得珍貴。像一位素衣女子,從簾內走出,尚未坐定,便又輕輕退入,隻留下滿室餘香。 清晨到音樂台,草色新綠,鴿群忽起忽落[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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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加上我們兄弟三人,我們家一共五口人,可是每逢遇到大事,拿主意的全是母親。多年過後總結,都說幸虧當時她的決策英明雲雲…… 兒時的我,由於父母總在野外工作的原因,與他們聚少離多。 母親在家時候相對多一些,有一回晚間我纏著母親講故事,遲遲不肯入睡。最後在母親講述《木偶奇遇記》裏匹諾曹曆險中,我聽得入神,究竟什麽時候睡著的也[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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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3 04:16:21)

背景音樂《賣湯圓》——黑鴨子組合正月十五,在北方要吃元宵,在南方要吃湯圓。父母是江浙人,我從小也是在南方礦山裏長大的。那會兒物資緊張,平日裏吃飯沒啥講究,能吃飽就不錯了。哪敢奢甜,或者有肉?可一到春節,礦裏調運了一些計劃供應外的物資,家裏就像忽然寬裕起來似的。母親和麵、調餡,父親在一旁幫著包湯圓。紅豆沙、黑芝麻、花生白糖,一樣[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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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世界在燃燒,曆史翻湧如潮。 這一年,軸心國成立,德軍橫掃西歐,巴黎陷落,不列顛之戰在英倫上空轟鳴; 這一年,汪偽政府成立,國共聯合在艱苦抗戰,張自忠將軍戰死,百團大戰打響,重慶的防空警報一遍遍撕裂夜空。 這一年,廣西桂林——中山路一家照相館裏,布幕微微起皺,像一層不太平整的天空。光從他們左側打進來,把一家人物的輪廓[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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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0 01:41:38)

背景歌曲《鄉愁四韻》,來自網絡,演唱者:侃侃去年的春聯是蛇年的,福字也是蛇形的,娃娃寫得很認真。今年換成了馬年春聯,還有一個“馬”字造型的福。紅紙一貼上去,屋子裏立刻就有了年味兒。窗外是冬天的灰色,屋裏卻是暖的、亮的。寫這些的是我家娃娃。字還不算工整,有些歪扭,“福”字上的一筆還往上挑著,像忍不住要飛起來似的。可看著就是[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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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4 02:35:50)

背景音樂來自網絡蛇年蜿蜒至此,終是要將首尾相接,盤成一個渾然的、完滿的圓了。隨後,馬年就要來了。這事兒本來挺抽象的,掛在日曆上,不過就是兩個數字的交接。可一回到家裏,想著逗娃娃開心,這就落到了案板上、灶台上,變成了眼前這些看得見、摸得著的小東西。從冰箱裏拿出一條黃瓜。綠得很正,還帶著點涼氣。也沒多想,就用上蓑衣刀法。刀一下一下下去[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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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MG《DancingwithyourGhost》bySashaAlexSloan 說到德克薩斯州,就得是德州扒雞,提到加利福尼亞州,那必須得是加州牛肉麵大王。 當北京街麵上最早出現“美國加州牛肉麵大王”的時候,我還是少年。 那會兒北京吃的東西,說實在的,不多。不是沒有,是花樣少,肯德基和麥當勞還沒有進北京呢。高檔的飯館還真吃不起,有些能吃得起的國營飯館一溜兒都是那幾樣。[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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