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一下子想到羅錦,大概因為她的生日在三月吧,我人愚笨但對數字敏感,她的生日是三月的最後一天易記,以往每到那天我就給她唱段兒壽詞,而她每次都故作姿態,說自己從來不在乎什麽生日。我也不在乎生日,凡是大家擁戴的我都退避三舍,怕鬧心,我給羅錦的都是自編的段子,平日裏聯係有限,趁著生日把她從頭到腳問候一下,動機善良純粹可嘉,她又如何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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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前我認識了來自北京的範傑,那時的他正在當年,敢在地價高昂的鬧市開店,近年來市內的店家更換門臉跟電腦升級一般,今天這個關張明天那個開市,範老板的店始終不倒還彩旗飄飄,如今的他都進入男性更年期,兒子長大了,父母過世了,他的店仍舊不動生色地立在那裏,他是個有福氣的幸運之人,就是人常說的傻人傻福,他也很讚同,與他相識的過程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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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畫家朋友有兩個外孫女全是高智商,大孫女剛入學就發現不對勁,憂鬱,小蘿卜頭就憂鬱,不應該啊,幸虧覺察得早,及時跳級才幸福起來,如今她是全德國有史以來最小的高中畢業生,還不到12歲,而且剛12就進了大學,估計也是最小的大學生。第二個孫女也隨了姐姐,八歲的她現在和11歲的孩子一起上學,連跳了三級。這兩個孩子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智商不隻高在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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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回匯總
這段老劉家家史二十多年前就大致寫好,並且帶回北京和沈陽給劉家人過目,此後的二十年裏,有新情況就補充一下,但徹底完成沒了興致,我這個人一般情況下不做沒興趣的事情,世界聞名的虎頭蛇尾。時間大河般洶湧而去,故事裏的人被一個個衝走,最後隻剩下老媽一個直接遺傳,我才猛然醒悟過來,再不甩出去這篇文字恐怕就要廢掉了,我們這代間接遺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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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四舅四舅其實是二舅,他在男孩裏排四,但前麵的兩個哥哥沒能活下來,他排位前調了。老媽說她文革前來過北京,我卻一點印象都沒有,因我好奇心太強,有點啥都要仔細打聽,但對四舅什麽概念都沒有,那時他來我家肯定是悄悄地進莊,打槍地不要。從來我們就沒喊過什麽四舅,這個四舅是我從老媽她們嘴裏邏輯的,她們談到他時都稱四哥,到我這一輩可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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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大舅
大舅,文革時見過一麵,他當年差點兒被姥爺一槍要了性命,多虧了傻大哥手急眼快才死裏逃生,我寫他的時候猛然一個念頭蹦出來,姥爺的一堆孩子除了大舅當年非得學歪,其他的都是老老實實本分人,大舅非得走一段彎路,是對父母包辦婚姻不滿的發泄啊!大舅當年和一個蒙古姑娘談戀愛,愛得熱火朝天的,甚至離家出走也不肯回頭,但最終還是未能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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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四小姐
第一次見到四姨,她已經九十歲了,對她我所知幾乎是零。四姨和五姨長得非常像,都略帶些心中鬱悶愁眉不展像。四姨的確挺鬱悶,我不時能聽到她家五個兒子不省油的事情,四姨夫我見過二次,他出差來京時到家裏來過,一個個頭不高但挺精煉的男人,是一家大軍工廠的廠長,風風火火的企業家作派很能說,四姨是怎麽和他同舟共濟的,我媽都記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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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三姨和她的鬥戰佛
三姨和我媽離家出走時芳齡二十二豆蔻年華,職業女性,有收入,所以是否跟著隊伍走沒有我媽意誌堅定,我媽社會青年沒著落,無需左思右想,至於在軍中覓個高官做郎君是我的主意,我媽和三姨比我要單純愚鈍,還想不到那麽遙遠,不過也說不好,可我不是沒地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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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三姨和老媽)
三姨入伍後在吉江軍區專員屬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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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我媽氣死她爹的故事
姥爺是被我媽氣死一事,從小我就知道,諸位姨舅們也沒人替她喊冤,看來是鐵證如山,老媽說起這事時麵不改色,好像氣死她爹的人和她沒有半毛錢關係似的。
日本投降後,蘇聯人也走了,一片戰後短暫鬆懈無政府狀態下,共產黨八路軍來了,通遼縣變成了解放區。隊伍一到就開始四處號房子,大姨家地方大一下子又被相中,當時負責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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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五姨的羅曼斯我給的
五姨小時候愛哭,動不動就眼淚汪汪,哭天搶地那種沒水平的嚎法她看不上眼,她哭的原則是,以最少的付出獲取最大的成果,一對兒黑黑的瞳仁汪在半眶子欲出又止的淚水裏,忽明忽暗的對你顫悠著,恍得你心都碎了,即便她的要求再無理,大家都會滿足她。那時傻大舅經常帶著五姨和我媽出去玩,五姨總是高高地坐在傻大舅的背上悠哉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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