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美股與金銀市場經常昨日尚在風聲鶴唳中陰跌,今日便上演“齊頭並進”的狂歡。轉瞬之間,市場換上一副喜笑顏開的麵孔,迎接那些並不存在的“利好”。若用傳統經濟學審視,這種切換近乎荒謬:企業盈利未變,產業結構未動,宏觀變量亦未發生足以重定價的衝擊。然而,市場卻在情緒層麵完成了一次從極悲到極喜的完整閉環。這正印證了WarrenBuffett那句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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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文學城網頁時常打不開。起初以為是手機或網絡的問題,在重啟與重設中折騰了一圈,才發現“進城難”已成普遍現象。一個看似微小的技術插曲,卻像一枚石子投入深潭,激起了一連串關於生存與秩序的漣漪。
在過去的互聯網時代,我們習慣了一種近乎“理所當然”的順滑:信息觸手可及,網頁隨點隨開。這種基礎設施帶來的安定感,如同呼吸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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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起床,在咖啡與早餐的餘香中,靜坐半小時。晨間的寧靜,是一天裏最奢侈的鋪墊。
隨後開始準備午飯。一邊聽著視頻,一邊忙碌於煙火之間:炸一盤酥脆的花生米,涼拌一碗清爽的豆角,砂鍋裏文火燉著排骨海帶湯。忙完這一切,時針剛過十點。
我順勢躺在陽台的長椅上。五月的匹村,終於舍得送來和煦的陽光與溫柔的風。在這樣的舒適裏,今早聽到的兩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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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無意間刷到一段關於吉杜·克裏希那穆提的視頻。
這位影響深遠的思想者,不屬於任何宗教,也不依附任何哲學體係。他始終隻談一個問題:
人——以及人的痛苦、自由、關係,還有那句終極追問:“我是誰?”
在他看來,人的痛苦,往往並非源於“在乎”,而是源於一種錯誤的疊加:
在乎+投射+控製欲=痛苦
以最常見的親子關係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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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來,春雨幾場。不經意間,已退休半年。二零二六年,也悄然過了三分之一。今早與母親通話,她感歎時間過得真快。我隨口應道:“日子過得快,說明生活還不錯。否則,大概會覺得度日如年吧。”人若身處焦慮或煎熬,時間往往顯得沉重而漫長;唯有當日子順遂平穩,它才會變得輕盈,甚至在不經意間滑過指尖。前些日子,老同事打來電話,半開玩笑地問:&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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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王訪美與世界再平衡》
今日在YouTube觀看英國國王查爾斯三世於美國國會發表公開演講,感觸良多。
國王在演說中多次追溯英美共有的曆史記憶、法理傳統與文化血脈。台下美國兩黨議員頻頻起立致意,掌聲不絕。在當下喧囂而撕裂的政治氣候中,這一幕顯得格外罕見,帶有一種久違的曆史溫度。
表麵看,這是一場恪守禮儀的傳統外交;深層看,卻更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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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常常聽到許多發財的故事,也看到不少成功人士輕描淡寫式的展示。仿佛財富增長,隻需看準一次趨勢,押中幾隻股票,或長期投資指數,人生便可輕鬆地身家千萬,躍遷階層。
人們熱衷於談論投資哲學,鑽研價值投資、成長邏輯、宏觀周期或技術博弈。也有無數人沉迷於複盤那些傳奇案例:誰在低穀布局了Amazon,誰一路重倉持有NVIDIA,誰又精準押中了Apple或Tesl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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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人在未來世界的位置不知不覺中,我們這代人已步入晚年。盡管許多人仍在江湖中奔走,身不由己,但世界的轉速早已超出了我們當年的預期。這是一個意外與明天不知誰先到來的時代:AI在野蠻生長,金融在重塑定價,信息在高速對流,係統變得越來越自動,也越來越複雜。如果把這些抽象的巨變收攏,落到一個具體命題上,其實核心隻有一句:在這個被算法與速度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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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樹新綠照無盡,
滿園春色關不住。
春雨時時洗舊日,
雨後春筍喚新天。滿村入夢夜未央,
幾樹繁花幾人覺?
咖啡紅茶觀人老,
花開花謝春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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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的世界正處於一種劇烈的變頻之中:黃金在避險與投機之間震蕩,石油在減產與需求之間拉鋸,AI在希望與泡沫之間升騰。有時,世界變得難以理解,並非因為數據不足,而是因為模型本身已經開始失真。正如托馬斯·弗裏德曼(ThomasFriedman)曾用“冰、水、汽”描述文明的躍遷:冰是堅硬的秩序,水是流動的全球化,汽是無處不在的擴散與加速。如果將這一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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