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泰國,清邁。
當朋友帶我們走到那個“非常特殊”的飯店時,我一下子感到時光倒流100年,仿佛回到了在影視作品中所看到的那些地方。
飯店門口招牌上大大的英語“Opium”這個字居然也會像真實的鴉片那樣令人發暈? “鴉片俱樂部和卡拉OK ”(The Opium Club & Karaoke) 的酒吧燈光閃亮,並用力地提示著: “EAT · DRINK · MAN · WOMAN”,即中文的“吃、喝、男人、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這些詞匯擊中,想入非非。
“可以吸食阿片?”我被那個令人迷糊的“Opium”一字吸引著。
“不可以吸食阿片!這個‘Opium’隻是名字或裝飾主題。” 朋友說,泰國對鴉片和相關毒品的管控是非常嚴格的,法律處罰也很重。因為它曾經是金三角(泰國、緬甸、老撾交界)的一部分,曾種植過罌粟,生產過鴉片,但現在的泰國政府全麵嚴厲打擊毒品。
在清邁的酒吧街裏,有一些店喜歡營造舊時鴉片館的氛圍,以神秘的鴉片色彩吸引顧客。

邁進昏昏暗暗的飯店走道,深棕色牆壁令人感到窒息,神秘莫測。
忽然,前方兩具大紅燈籠高高掛起,燈籠的光亮將兩幅極具陳逸飛創作風格的東方仕女圖迸進我們眼簾。雖然我們並不清楚這圖片是否真是陳逸飛先生畫作的複製品,但陳氏標誌性的浪漫寫實主義手法均顯露在此:美女、側臉、暗背景、手持扇子、樂器或香爐等物仕女圖元素都在裏麵。那兩油畫筆觸細膩,那兩女子優雅沉靜,她們靜靜地坐在那裏,守護著這嘈雜的酒吧走廊,查看著來往過客。

服務員招待我們坐下之後,我們抬頭就看見滿牆架子裏放置的一個個紅紙標簽的中式酒壇。不知裏麵是否存放自製的藥酒?抑或隻是一種擺設?





飯堂周邊牆上的鏡框內展示了吸食鴉片的工具,它們把時光拉回到了過去的年代,仿佛煙槍上仍殘留著過去指尖的溫度。

另一側過道櫥櫃裏的各種器皿各領風騷,小小的瓷罐,釉色如夜雨衝刷之後,依然保持著風韻;另一些容器和茶壺被無數次使用過,曾經的氣味早已消散,隻留下空殼與記憶讓人們觀賞回味。


我們飯飽酒足之後,走出店堂,轉身即見那個年代的美女回來了,站在牆上回眸四望,吹笛吟唱。
我站在那裏,不知道是我在打量她們,還是她們在窺視著我?我好像也搞不明白,究竟是她們把我拉回到那個已經遠去的年代,還是我們誘惑著她們來到現代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