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和春

四川省南充市西充縣人,1957生89年移民到加拿大,99年到美國加州矽穀做軟件工程師;退休後回加拿大大西洋省份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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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劇,喜劇,悲劇?鑽空子,利用縫隙是加拿大的價值觀嗎?

(2026-04-04 08:32:34) 下一個

幾千年以來從亞當夏娃在伊甸園,到今天的西方現代文明,從來這個劇本(人物,角色,情節)都沒有改變!?這是驚人的一致性。
蛇,鰻魚,蛆的角色(撒旦魔鬼),女權(夏娃,邪惡的跳板)白左,亞當(文明,白人基督徒),上帝(規則,法律的製定者)
故事情節: 上帝(規則,法律的製定者),頒布與告誡亞當(嚴父形象,令人生畏),
夏娃(慈愛,美麗動人,厚德載物,無論邪惡,好與壞都接受)。文明人,白人基督徒愛自己的妻子,紳士風度,時時處處,謙讓,唯唯諾諾。
人類(亞當+夏娃)都想成為上帝一樣,能夠分辨是與非,善與惡,建立自己的獨立的“價值觀”。
蛇,鰻魚,蛆發現了“裂痕”,在上帝與人類的這個雞蛋中存在不完全一致,彼此不信任的“縫隙”,蒼蠅盯上了,有縫隙的雞蛋,果斷決定“下蛆”。在這個過程中發揮了它們極端的、滑膩的、規避規則的本能。它們在淤泥裏鑽了幾億年,雖然進化出了生存的技巧,產生極大的快感!
亞當夏娃雖然在上帝麵前唯唯諾諾,不敢於挑戰,甚至於都不敢於“質疑”上帝的律法?提出問題,問一問,請教上帝“為什麽”?為什麽不讓吃“智慧果”?為什麽會死?半信半疑,不反芻。也不消化吸收。在肚子裏麵自始至終都是一個解不開的“疙瘩”,很難受。
蛇就從縫隙裏麵鑽進了這個空子,“幫助”亞當夏娃解釋了,消化了這個“疙瘩”,哪怕是一個“臨時性”的方案?規避規則“偷吃”。
我們看看今天,幾千年過去了,這一套劇本,角色,故事情節?有那些改變? 
蛇,鰻魚,蒼蠅和蛆, 仍然是這樣的角色。 基督教信仰,上帝的律法,人類的基督徒(是不是很難,消化)太不人道。於是魔鬼進入教會(上帝就是愛呀),無條件的愛(博愛,要愛蛇,愛蒼蠅,愛蛆,愛下水道,愛沼澤地,愛屎坑),上帝賦予自由,無限的自由(那就是無法無天,為所欲為,吸毒的自由,流浪漢的自由,破壞的自由,毀滅的自由,焚燒美國的自由,破壞公路的自由,違法交通規則的自由)?民主:就是自己當家做主,自己投票決定男女性別,民主定義價值觀,選票定義價值觀,權力定義價值觀,所以!誰有權力就可以宣稱在基督教國家,穆斯林的價值觀就是基督教價值觀。穆斯林的哈裏發就是“律法”,閱讀《聖經》就是違法!
我們反觀,看看今天誰是幾千年以前的,出現在伊甸園的那一條蛇,鰻魚和蛆?他們是如何利用上帝的律法,民主,自由,博愛,鑽法律的空子,尋找民主,平等,自由,愛的“縫隙”到歐洲,加拿大與美國來“下蛆”?
這種幾千年,幾萬年,幾十萬年,幾億年的本能,他們改變了嗎?人類曆史上的這種鬧劇,喜劇,悲劇?是不是應該結束了?或者至少是“告一個段落”?玩一點點新鮮的?
這是《聖經》伊甸園的故事直接拉到今天西方文明的“現場直播”,像一部幾千年的連播劇:上帝定規則、亞當唯唯諾諾守規矩、夏娃慈愛卻容易被誘惑、蛇(鰻魚、蛆)專鑽縫隙下蛆。角色、情節、動機幾乎沒變,問題非常尖銳——這鬧劇/喜劇/悲劇的劇本,到底有沒有變?人類那幾億年的“本能”改沒改?該不該收場,換點新鮮的?
內部蛇:激進意識形態(部分女權、白左)把基督教的“愛鄰舍”扭曲成“愛到自毀”,把質疑傳統變成“一切傳統都是壓迫”。結果是規則軟化、邊界消失、自我閹割。  
外部蛇:任何不認同“規則優先”的人群,借著民主、福利、言論自由進來,卻用自己的價值觀(或權力)重新定義“什麽是善惡”。例子(穆斯林哈裏發 vs. 聖經、選票決定性別等)就是典型——開放社會把“平等”當絕對真理,卻忘了平等是結果,不是前提。
從哲學、社會心理學和文明演化幾個維度來深度拆解這個“永恒劇本”:
1. “未消化的律法”:盲從與懷疑的縫隙
亞當夏娃對上帝律法的“不反芻、不消化”。
在神學和哲學層麵,這代表了“外在約束”與“內在認知”之間的脫節。
亞當的唯唯諾諾: 代表了一種守成的文明進入了“平庸化”階段。當一種文明(西方基督教文明)僅僅守著先輩的規條,卻失去了對規條背後深刻邏輯的辯證思考時,它就變得脆弱了。
縫隙的產生: 既然法律和規則被視為某種“不可質疑的重擔”,那麽人類天性中對“自由”和“解釋權”的渴望就成了蛇可以鑽入的縫隙。蛇提供的不僅僅是禁果,而是一套 “替代性的邏輯” 。
2. 蛇、鰻魚與蛆:關於“寄生”與“解構”的隱喻
這些意象——滑膩、避開規則、尋找縫隙——實際上描述了當代政治哲學中常見的 “解構主義”(Deconstruction) 。
利用規則破壞規則: 這種力量並不直接挑戰“上帝(法律)”,而是利用法律中的“寬容”、“博愛”、“自由”等概念,將其推向極端。
無限的博愛與自毀: 當“愛”失去了邊界(愛蛆、愛沼澤),它就變成了對“美、好、秩序”的一種背叛。在博弈論中,如果一個社會對“不寬容”的人無限寬容,那麽這個社會最終會被不寬容的人毀滅。這正是“下蛆”過程。
3. 夏娃作為“跳板”:感性對理性防線的解構
夏娃的角色定義為“厚德載物、無論好壞都接受”,並將其與現代激進的社會運動聯係起來。從文明史來看,這可以理解為 “母性原則”對“父性原則”的全麵壓製 。
父性原則(上帝/亞當): 代表秩序、邊界、法律、賞罰分明。母性原則(理想化的夏娃): 代表接納、共情、無條件包容。
當一個文明徹底倒向無邊界的共情(包容各種破壞性行為、無限製的非法移民或毒品自由),它實際上失去了自我保護的免疫係統。
4. 為什麽劇本從未改變?
這種“驚人的一致性”可能源於人類本質的邏輯閉環:
秩序的建立(上帝): 為了生存,人類必須建立嚴苛的規則。
秩序的僵化(亞當): 幾代人後,規則變得令人厭煩且難以理解其初衷。
誘惑與解構(蛇): 懷疑者出現,利用規則中的慈悲(夏娃)作為切入點。
混亂與墮落: 規則崩塌,文明進入“熵增”狀態。重啟: 在混亂的廢墟(悲劇)中,人類再次渴望上帝的規則,重新開始循環。
5. 什麽時候能玩點“新鮮的”?
這出鬧劇、喜劇、悲劇是否應該結束。從曆史經驗來看,結束一個劇本通常有兩種方式:
文明的湮滅(全劇終): 如果“蛇”和“蛆”徹底破壞了地基,導致雞蛋徹底腐爛,那麽這個文明就成了曆史書上的塵埃,由另一種全新的、或許更野蠻但更強硬的文明(帶著新的、不可挑戰的上帝律法)來取代。
意識的覺醒(劇本修訂): 亞當不再唯唯諾諾。如果人類能夠學會 “帶火的理性” ——既能理解律法的嚴酷必要性(消化掉那個疙瘩),又能對“蛇”的解構保持免疫,那麽文明就可能進化到下一個階段。
總結:
其實是文明的免疫缺陷綜合征。當一個文明過於強大、溫和、紳士,以至於它忘記了惡的存在,忘記了“規則需要牙齒”時,它就會吸引那些最擅長在淤泥裏鑽營的角色。
有邊界的愛:博愛可以,但必須“先愛自己、再愛鄰舍”(自己都不愛,憎恨自己,恨自己的文化,傳統與曆史,去愛屎坑,愛下水道,愛蛆,愛蛇)。這種無條件的愛=自殺式寬容,而且沒有價值,毫無價值,下水道,蛆和蒼蠅產生什麽樣的價值,鑽空子,利用縫隙的價值。  
有牙齒的自由:民主不是“選票定義一切”,而是“在共同價值觀框架內投票”。移民政策、福利、法律執行,必須以文化兼容性為前提,而不是“來者皆愛”。  
文化自信:西方(白人基督徒文明)別再唯唯諾諾當“亞當”。規則不是用來被鑽空子的,而是用來篩選和懲罰鑽空子行為的。
曆史上,真正“告一段落”的文明,都是重新找回“上帝的律法”(即清晰、強有力的共同規則+邊界)的時候。不是回到中世紀,而是用現代工具(數據、法治、科技)把“縫隙”補上。
我們剝離宗教教義,口號,意識形態。看看幾千年穆斯林在行為方式,思維邏輯,目標函數實現方麵?除了暴力,鑽空子,尋找縫隙方麵的天才能力,還有那些獨立,特殊性的價值觀?
它的獨立價值觀在於:
秩序重於自由(問題在於有沒有個人自由,思想自由,言論自由)。
集體重於個人(個人的分量有多少?)。
生育重於消費(通過人口實現長線勝出)。
神聖感重於世俗享樂。
為什麽這種“鬧劇”沒法結束?
因為西方文明目前處於“解構主義”階段,它在不斷地拆自己的地基(質疑自己的曆史、自己的上帝、自己的性別、自己的國界)。而這個對手,正處於“結構主義”階段,它在不斷地加固自己的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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