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大學時,同一個專業上一屆的和我們班搞了一個小型迎新活動,迎新活動是在一個教室舉行的,開始前我被一個師兄叫了出去,他自我介紹是學生會文藝部長,他要表演一個相聲,讓我配合他.匆匆忙忙的記下我的台詞後我就跟他上去表演了,臨近結束,我的即興發揮獲得了不少笑聲和掌聲,下來後師兄跟別人說"這是個天才",隱患由此埋下.
我們班大多是應屆生,年齡在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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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火車,站台上有我們大學的新生接待站,在那裏我又遇到了挑扁擔的小夥子.才知道我們是同一所大學的新生,到了學校後進了同一個樓道,原來他和我是同係同專業的隻是不同班.開學比較閑,有一天路過他們寢室,他們在打牌剛好有一個同學離開我暫時頂了上去.在每個人手裏還有五六張牌的時候,這位同學說勝負已定,他把他的紙牌攤在桌上,然後清楚的說出我們其餘三個人手裏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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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天鑰新村看完老師回來,家裏有兩個人等著我,某個機械廠領導的兒子考上大學,領導忙沒有時間送兒子,又不放心寶貝兒子一個人去學校,就找考上這所大學的人,不知他通過什麽辦法找到了我.一番交談以後,他說,終於放心了,你們一起去報道吧.小朱確實嬌氣,大學開學後,有一天他爸出差到了縣城,讓他去,他不去說太遠.於是這位父親通過門房讓我去接電話,在電話裏他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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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興有個狀元弄,附近還有探花巷,榜眼井.元,明時期還有一個孔廟在少年路的西側,太平天國戰爭被毀,後來在原址建了圖書館.在圖書館的馬路對麵不遠處有一棟二層的機關宿舍,有好幾個同學住在那.有一段時間我老去那玩.
有天在同學家,我看到報紙上一篇文章,"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我們小時候的口頭禪是"向毛主席保證",毛主席就是神,在這樣的環境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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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中部有一個城市維京察,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有一家化學工廠,戰後慢慢轉型成為製藥企業,總部搬到米蘭,M博士年輕時就加入這家企業,經曆過幾代家族傳承,企業慢慢發展成一家製藥集團,M博士也成為了該製藥集團的國際生產總監並且是五人董事會成員之一.海南這個項目開始的時候,他已經準備退休了.
合資企業的人來自不同的文化背景,難免會有各種文化衝突,而在海口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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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徐家匯,上海譯製片廠附近有個天鑰新村,我高一的化學老師就住在那,當年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以後我去登門致謝.如果說初中的班主任金老師在在那件事之前對我是不錯的,初一第一學期期中考試後,曾在班裏公開表揚過我的學習成績.進入高中,高一的班主任陳老師從來沒有給過我好臉.路上相遇,我滿臉堆笑,他的目光冷冷的越過我的頭頂.一旦有活動他就會想辦法羞辱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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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入高中時,我們五班的同學被分散插入其他班中,我到了高一四班,班主任老師姓陳.
開學沒多久進行了一次摸底測驗.第一門數學,我考了89分,還有點鬱悶.班主任來到教室,把包重重地摔到講台上,看得出來他十分生氣,他點著原來四班成績好的同學的名字痛罵,有點歇斯底裏.我覺得跟我沒關,有點鬆懈了,突然聽到他提到了我的名字"李x,他算好嗎?!"
我疑惑地抬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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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胖胖的解放軍在辦公室問了我一些母親家族的事,整個過程他一直笑眯眯的,說,你回家問問你父母.明天上午告訴我.上次外婆到寧波後父親的職業生涯受到影響,事情過去幾年了給父母親造成了陰影還在.這一次母親聞言明顯不悅.講話一直帶著情緒.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我小的時候聽說過外公生前和某個大人物有合影.可惜外婆離開上海時,照片放在了閣樓裏.那個時候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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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大家每天碼字,很少寫字了.其實文字最早的打開方式也不是寫是刻.小學時,教師辦公室旁有一間油印室.有一段時間,每到考試前我都會在那裏刻考卷,我也記不清從什麽時候開始成為老師的小助手的。
有一天我正刻著考卷,有一個新來的老師應該是個領導路過看到我,她站在教師辦公室門口,大聲地問
"這是哪個班的學生"
"我班的"
''你怎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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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聽到裏的歌詞,"......愛你不跪的模樣",心頭一震.初中的班主任喜歡踢學生膝蓋側麵,被踢的小孩大多會先跪倒,然後再倒下,我們五班的同學對這一幕已經習以為常.以前金老師隻踢三五腳,那一天金老師踢的次數超出了以往才有同學會去數數.誰也沒想到金老師會踢個沒完.
教師辦公室的人告訴我們,這個事歸書記管.到了書記辦公室,我說了一句"金老師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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