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肖克利(William Shockley)出生在英國倫敦,而且是家裏的獨子。三歲時,肖克利跟隨父母搬到美國加州聖克拉拉穀(現在的矽穀),並在帕洛阿爾托(Palo Alto)度過了他的童年和青少年時期。這個鎮子,就是我現在居住的地方。
肖克利絕對是一個不世出的天才。他先後畢業於世界名校加州理工學院和麻省理工學院。之後,他加入貝爾實驗室,並成為晶體管的發明者人之一。1956年,他因為此貢獻而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
1955年,肖克利離開貝爾實驗室,回到他的家鄉聖克拉拉穀,創辦了肖克利半導體實驗室。
肖克利憑借名氣吸引了全美國最頂尖的八位年輕科學家,其中包括羅伯特·諾斯、戈登·摩爾和尤金·克萊爾(Eugene Kleiner)等。
肖克利雖然是個天才的科學家,但卻是一個糟糕的管理者。他生性多疑,甚至要求員工進行測謊,並堅持開發已經落伍的技術路徑。
1957年,由於無法忍受肖克利的專製,這八位年輕人集體遞交了辭職信。肖克利憤怒地稱他們為“八叛徒”。
這八個叛徒先是加入了由謝爾曼·費爾柴爾德資助的仙童半導體(Fairchild Semiconductor);而該公司的母公司是位於東海岸的仙童公司。
後來,仙童半導體在技術上取得了史無前例的成功。尤其是諾斯發明了集成電路,從而可以把多個組件集成在一塊矽片上。這是半導體曆史上最重要的技術突破之一。
盡管仙童半導體公司的技術領先,但位於東海岸的母公司限製了員工的期權激勵。於是,“叛徒”們再次出走。
到了60年代末,仙童半導體的人才流失演變成了矽穀曆史上最壯觀的景象。這些仙童的孩子們遍地開花,創建了一大批影響深遠的公司,並極大地改變了矽穀的命運。
比如,諾斯和摩爾創辦了英特爾公司。該公司是半導體曆史上影響最大的公司之一。而摩爾後來提出了著名的“摩爾定律”,即集成電路上可容納的晶體管數目,每隔約兩年便會增加一倍。
而尤金·克萊爾創辦了矽穀最悠久、最有影響力的風險投資公司之一,凱鵬華盈(Kleiner Perkins,KPCB)。自從1972年建立以來,凱鵬華盈已經投資過500家企業,包括亞馬遜、穀歌、Intuit、太陽計算機係統等。至今,克萊爾的名字“K”至今仍是矽穀資本權力的象征。
同樣出身仙童半導體的傑裏·桑德斯則在1969年成立了 AMD。在 2026 年當下,在美股的半導體板塊裏,該公司的市值已經超越了英特爾,排在英偉達和美光之後。
2026年是“八叛徒叛逃事件”發生的第 69 周年。回顧曆史,我們不難看出,八叛徒的真正意義早已超越了那次辭職,而在於他們打破了終身雇傭製的傳統,開創了以技術創新、風險投資、員工期權為核心的矽穀模式。
正如後來人們所說:仙童半導體就像一朵成熟的蒲公英,被風一吹,種子灑滿了整個山穀,於是就有了矽穀。
附一:八叛徒中的羅伯特·諾斯

附二:八叛徒中的戈登·摩爾

是的。我回頭修改一下。
例:“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因沒有標點,有多種斷句方式,產生兩種意思相反的意思。
背後故事
明朝才子徐文長因為下雨,住在朋友家裏。
幾天過後,友人看徐文長毫無回家之意,想逐客,於是就在客廳寫了一張字條:“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希望徐文長看了字條後自覺不好意思,決定回家。
不一會兒,徐文長來到客廳,看見了紙條,心中默念道:“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他明白了主人的用意。
他隨即在字條上加了標點,變成:“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一字未變,意思卻完全相反了。
此博文的標題沒有標點符號。
有相當一部分讀者理解為:矽穀往事之八 - 叛徒
“仙童半導體就像一朵成熟的蒲公英,被風一吹,種子灑滿了整個山穀,於是就有了矽穀。” 學習了,原來矽穀是這樣來的,比喻貼切!
也許隻有才華橫溢的人,才會脫穎而出。
讓你誤讀了?還是你在開玩笑?還是沒有仔細看文章啊? “八”是“八叛徒”的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