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川粉:精神分裂症候群的政治解剖,一個最荒誕物種的誕生
-- 郎曉君
華川粉,是互聯網時代最魔幻的政治亞文化,是認知失調的極致標本,是文明倒退的活體見證。這不是簡單的政治分歧,而是一場集體性的精神分裂——身份焦慮、反智主義、自我仇恨、偶像崇拜,在這個群體中完成了最病態的融合。
他們中有人身在牆外,靈魂卻困在最陳腐的專製幻想裏;有人生活在牆內,卻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公開歧視他們族裔的外國政客身上。這種分裂不是缺陷,而是特征——它精準暴露了這個群體的本質:他們從來不是在追求什麽,而是在逃避什麽;不是在建設什麽,而是在摧毀什麽;不是在思考什麽,而是在崇拜什麽。
要理解華川粉,必須從一個更大的醜聞說起:美國福音派與華人基督徒對川普的造神運動。這是當代宗教史上最大的笑話,也是最深的恥辱。
看這幅荒誕圖景:一個公開吹噓性侵女性的人,被包裝成上帝揀選的器皿;一個三次離婚、與色情明星有染、支付封口費的人,被稱為現代大衛王;一個撒謊如呼吸、貪婪如本能、自戀如信仰的人,被奉為基督教文明的捍衛者。這不是信仰,這是對信仰最惡毒的嘲弄。
美國福音派展現了令人瞠目的虛偽。這些在講台上高舉家庭價值、痛斥道德淪喪的人,麵對川普肮髒的私生活、下流的言論、無恥的行徑,突然發現自己可以無限靈活。他們發明了一套精致的神學:上帝使用有瑕疵的器皿——仿佛係統性的道德敗壞等同於偶爾的軟弱,仿佛持續的邪惡等同於人性的不完美,仿佛上帝的恩典是為罪惡背書而非呼召悔改。
但真正令人作嘔的,是華人基督徒川粉的表演。一些人披著基督教文明傳播者的外衣,幹著歪曲聖經、褻瀆信仰的勾當。他們從舊約裏翻出古列王的故事,硬說川普是上帝興起的外邦君主。古列王解放了被擄的以色列人,而川普呢?煽動種族仇恨、分裂國家、破壞民主、背叛盟友——這就是上帝的計劃?這不是類比,這是褻瀆。
更惡心的是他們的以毒攻毒神學。在這套敘事裏,因為某地的正泉是左派且無神論,所以必須用同樣極端的方式對抗。於是川普的一切劣跡都成了必要之惡,所有道德底線都可以為反共大業讓路。這是什麽邏輯?為了對抗一種邪惡就擁抱另一種邪惡?為了反對一種專製就支持另一種專製?為了打擊左翼就可以出賣靈魂?這不是屬靈爭戰,這是道德破產。
看他們如何選擇性應用聖經:談到墮胎和同性戀,他們是最嚴格的律法主義者,一點一畫都要遵守;但麵對川普的淫亂、謊言、貪婪、仇恨,他們突然成了恩典神學家——誰能無罪呢,不要論斷,上帝看內心。這種雙標的功力,足以讓任何神學院的教授自愧不如。
在他們構建的末世論裏,反左成了信仰核心。地獄不是為不悔改的罪人預備,而是為社會主義者、全球主義者、白左預備。民主黨是大淫婦巴比倫,深層政府是敵基督,川普是末世守護者,而他們是忠貞餘民。這不是基督教,這是異端;不是信仰,這是政治邪教。
最諷刺的是,這些人自以為在捍衛基督教文明,實際上正在摧毀這個文明的根基。真正的基督教文明建立在什麽之上?對真理的追求——他們擁抱謊言;對弱者的憐憫——他們仇視移民;對和平的渴望——他們煽動分裂;對謙卑的要求——他們崇拜傲慢;對正義的堅守——他們為不義辯護;對愛的實踐——他們傳播恐懼。
這場宗教鬧劇的最大受害者,恰恰是基督教本身。多少尋求信仰的人因這些人的虛偽而對基督教產生厭惡?多少年輕一代因這些人的雙標而遠離教會?多少非信徒因這些人的表演而確信宗教隻是權力的工具?曆史會記住:21世紀初,一群自稱基督徒的人,為了一個道德敗壞的政客,出賣了信仰的靈魂。
脫離宗教包裝後,華川粉的底色更加赤裸:這是一群患上榮譽白人幻覺的可憐蟲。
他們比美國紅脖子更熱衷於白人至上主義,明明頂著一張在種族歧視鏈底端的黃皮膚麵孔,卻產生了某種精神上的種族越界幻想。他們深信,隻要足夠忠誠地擁護川普,足夠激烈地攻擊其他少數族裔,足夠堅決地反對政治正確,就能獲得白人至上群體的認可,獲得某種名譽白人的身份。這是精致的自欺——以為種族主義可以是選擇性的,以為施暴者會因為他們的政治立場而網開一麵。
現實殘酷到可笑。當川普把曾把冠毒稱為東士圭病毒、功夫流感,當他公開模仿亞裔口音,當他煽動的種族主義浪潮導致針對亞裔的仇恨犯罪激增300%——施暴者不會先檢查受害者的選票。紐約地鐵被推下站台的華裔老人,舊金山街頭被毆打的華裔女性,不會因為支持共和黨而幸免。在種族主義者眼中,膚色是第一身份標記,其他都不重要。
但華川粉拒絕承認這個事實。他們寧願相信那些暴力是個案,是民主黨煽動,是黑人的問題——任何解釋都行,隻要能維持榮譽白人的幻覺。這種認知失調已經超越了心理學範疇,進入了精神病理學領域。
最荒誕的是他們對左翼的態度。他們一邊享受著西方左翼幾代人爭取來的平權紅利、福利製度和多元文化保護,一邊咬牙切齒地痛罵白左禍國殃民。他們忘了,正是這些白左推翻了禁止族裔通婚的法律,廢除了排華法案,爭取到了平權法案。他們現在能在美國立足、工作、買房、投票,每一項權利都是白左鬥爭的成果。然而他們像忘恩負義的寄生蟲,吸食著進步主義的果實,卻為保守主義的倒退背書。
這種雙標暴露了他們的真實心理:他們所謂的追求自由,本質上隻是想要成為壓迫者的自由。他們不恨特權,隻是恨特權不在自己手裏。他們反對的不是專製,而是自己不是專製者。當川普攻擊媒體、威脅對手、煽動暴民衝擊國會,他們歡呼雀躍——因為那些目標是敵人。他們要的不是自由,而是自己那一方的專製。這不是自由主義,這是法西斯主義的胚胎。
華川粉的精神世界貧瘠而充滿仇恨。所有複雜的社會問題,在他們眼裏都能簡化為深層政府陰謀;所有科學共識都是精英階層的謊言;所有學術研究都是左派洗腦。
更可笑的是他們單薄的知識庫。他們張口閉口保守主義傳統,卻連《聯邦黨人文集》都沒完整讀過;動輒以理解美國精神自居,卻連托克維爾的《論美國的民主》都沒翻過幾頁。他們把索維爾當聖經,卻從未真正讀完《知識分子與社會》;把哈耶克當護身符,卻連《通往奴役之路》的核心論證都說不清楚;動不動引用伯克,卻根本不知道伯克的保守主義強調的是審慎改革而非盲目反動。
他們的思想武器庫實際上隻有幾段索維爾批評左翼的碎片、幾篇哈耶克的斷章取義、幾個反複出現的口號,再加上從Prager U這種右翼宣傳機構學來的簡化論點。這些碎片化的、去語境的、經過意識形態加工的知識,構成了他們整個思想大廈——一個紙牌搭建的危樓,經不起任何嚴肅的智識檢驗。
當你問他們:如果真的相信小政府,為什麽支持川普擴大總統權力、增加軍費、用行政命令繞過國會?如果真的相信個人責任,為什麽支持川普把所有失敗都歸咎於他人?如果真的相信自由市場,為什麽支持川普用關稅和貿易戰幹預經濟?他們要麽顧左右而言他,要麽幹脆跳進深層政府陰謀的兔子洞,再也不出來。
無論牆內還是牆外,華川粉的本質是一樣的:他們是一群在兩種文化夾縫中迷失了自我、喪失了判斷力的精神難民。他們痛恨東土的專製,卻崇拜川普的獨裁;批判東土的造假文化,卻對川普滿嘴謊言視而不見;指責東土煽動民族主義,卻對川普煽動白人至上甘之如飴。這種極致的雙標,暴露的是他們內心深處的根本性分裂:他們既無法真正認同東土,也無法真正融入美國,隻能在這兩者的最糟糕部分找到精神慰藉。
牆內的華川粉,幻想通過擁抱川普來證明自己不是小粉紅、不是那種被洗腦的人。他們需要一個符號來標記自己的覺醒、自己的獨立思考。川普恰好提供了這個符號——他反建製、他政治不正確、他對東土強硬。在這些人眼中,支持川普成了一種身份宣言:我是批判者,我是清醒者,我是站在進步一邊的人。
但諷刺的是,這種批判本身就是盲目的、教條的、缺乏反思的——正是他們所鄙夷的那種思維模式。他們從一種意識形態的奴役,跳進了另一種意識形態的奴役。他們批評國內的個人崇拜,自己卻對川普進行個人崇拜;批評國內的信息繭房,自己卻生活在另一個信息繭房;批評國內的反智主義,自己卻擁抱美國的反智主義。這不是覺醒,而是換了一個牢籠。
牆外的華川粉則走向另一個極端。他們幻想通過擁抱川普來證明自己不是那種東土人、已經真正融入美國。他們急切地想要割斷與原生文化的聯係,急切地想要被白人主流社會接納。川普的排外政策、種族主義言論,在他們看來是某種入會儀式——隻要我也歧視其他少數族裔,隻要我也反對移民,隻要我也擁護白人至上,我就能成為自己人。
這是可憐的自我否定和身份投機。他們以為通過貶低自己的族群就能抬高自己的地位,以為通過站在歧視者一邊就能避免被歧視,以為通過放棄自己的文化身份就能獲得新的文化身份。但現實是,這種努力注定失敗。在種族主義者眼中,他們永遠是外來者、他者、不屬於這裏的人。他們的諂媚隻會換來更深的輕蔑。
可悲的是,這兩種路徑——牆內川粉的批判性認同和牆外川粉的融入性否定——本質上都不是基於對普世價值的追求,而是基於深層的身份焦慮。他們不是在追求自由、民主、人權這些理念本身,而是在用這些理念作為工具來解決自己的身份危機。這就是為什麽他們的自由主義如此虛偽,如此經不起檢驗——因為那從來不是真正的信念,而隻是心理防禦機製的產物。
華川粉自稱是保守主義的衛道士,實則是對保守主義傳統的最大侮辱。真正的保守主義——從埃德蒙·伯克到邁克爾·奧克肖特,從羅素·柯克到威廉·F·巴克利——強調的是什麽?是對傳統的尊重但不是盲目崇拜,是對變革的謹慎但不是頑固反動,是對權力的警惕無論它披著什麽外衣,是對製度的維護尤其是憲政民主製度,是對理性的堅守反對民粹主義煽動,是對文明的捍衛反對粗鄙的野蠻。
川普代表著這些價值觀的反麵。他不尊重任何傳統除了那些對他有利的;他不謹慎而是衝動、輕率、口無遮攔;他不警惕權力而是渴望不受約束的權力;他不維護製度而是不斷試探和突破製度邊界;他不堅守理性而是利用民粹情緒和陰謀論;他不代表文明而是代表文明的崩塌——粗俗、說謊、煽動、分裂。
真正的保守主義者——那些有原則的、有學養的、嚴肅的思想家和政治家——絕大多數都反對川普。從喬治·威爾到大衛·弗魯姆,從比爾·克裏斯托爾到湯姆·尼科爾斯,從麥凱恩到羅姆尼,這些真正理解保守主義傳統的人都看清了川普的危險性。他們知道,川普不是保守主義的化身,而是保守主義的背叛。
但華川粉不在乎這些。他們對保守主義的理解淺薄到令人發笑:反對墮胎、反對同性戀、反對移民、減稅、擁槍——僅此而已。至於保守主義更深層的哲學基礎、更廣闊的思想傳統、更複雜的政治智慧,他們毫無興趣也毫無能力去理解。他們要的不是保守主義,而是一個強人、一個救世主、一個能夠代表他們發泄怒火的政治素人。
這是對保守主義的玷汙。當川普用保守主義的標簽包裝他的威權傾向、種族主義和反智主義時,當華川粉用保守主義者自居時,他們正在摧毀這個有著數百年曆史的思想傳統。他們讓保守主義變成了反動、偏執、仇恨的代名詞,讓下一代人提到保守主義就聯想到川普的瘋狂和華川粉的荒誕。這是真正的曆史罪行。
我們要理解川粉現象不能脫離其媒介環境來理解。他們生活在一個高度封閉的信息生態係統中:特定的微信公眾號、YouTube頻道、自媒體博主、Telegram群組,構成了一個自我強化的回音室。在這個空間裏,《紐約時報》是假新聞,CNN是左媒謊言,主流科學界是被收買的精英,隻有符合既定敘事的信息才會被接受。
這種信息繭房的運作機製極其高效。首先,它建立一套二元對立的世界觀:我們vs他們,真相vs謊言,愛國者vs叛徒。任何複雜性都被抹平,任何中間地帶都被消滅。你要麽是川粉,要麽是白左;要麽是覺醒者,要麽是被洗腦者。
其次,它建立一套自我驗證的認識論:所有支持我方觀點的信息都是真的,所有反對的信息都是假的。這不是基於證據的判斷,而是基於立場的判斷。當主流媒體報道川普的醜聞時,那是媒體偏見;當某個不知名的網站發布支持川普的陰謀論時,那是勇敢的真相。
第三,它建立一套防禦機製來抵禦外部信息。任何試圖質疑的聲音,都會被貼上左派洗腦、被深層政府控製、收了民主黨的錢等標簽。任何事實核查都會被視為言論審查。這樣一來,信息繭房就變成了一個封閉係統,外部世界的任何信息都無法穿透。
社交媒體的算法進一步強化了這種效應。當你點擊一個支持川普的視頻,算法會推送更多類似內容;當你加入一個川粉群組,你的時間線就會充斥著相同的觀點。久而久之,你會產生一種錯覺:全世界都這麽想,隻有我們掌握真相,我們是被壓製的多數派。
華川粉在這個信息繭房中越陷越深,最終喪失了基本的現實檢驗能力。他們不再能夠區分事實和觀點、證據和傳聞、邏輯和情緒。他們的思維模式變成了純粹的部落忠誠:隻要是我們的人說的就是對的,隻要是他們的人說的就是錯的。這不是政治判斷,而是宗教信仰。
但真正讓華川粉的虛偽暴露無遺的,是川普第二任期的所作所為——以及他們麵對這些行為時那種令人作嘔的立場驟變。
曾幾何時,這些人把對東土強硬當作支持川普的核心理由。他們狂熱地讚美他的貿易戰,歡呼他對北京的不妥協,將他塑造成捍衛西方文明的最後防線。他們嘲笑歐洲的綏靖,痛罵拜登的軟弱,把自己包裝成地緣政治的清醒者、自由世界的守護者。
然而當川普第二任期開始公然羞辱北約盟友、威脅退出對烏克蘭的支持、對普京投懷送抱時,這些原則堅定的華川粉們做了什麽?他們沒有質疑,沒有反思,更沒有批評。相反,他們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完成了180度大轉彎,瞬間變成了孤立主義的鼓吹者、綏靖政策的辯護士、普京的間接傳聲筒。
看他們如何為川普拋棄烏克蘭辯護:烏克蘭不值得美國流血——這話從那些曾經把自由民主掛在嘴邊的人口中說出,何其諷刺!當烏克蘭人民為了抵抗俄羅斯的侵略而浴血奮戰時,當一個主權國家麵對赤裸裸的帝國主義擴張時,這些自由捍衛者突然發現那不關我們的事。原來他們所謂的普世價值,隻在攻擊政治對手時有效;一旦他們的偶像需要,這些價值瞬間就可以被拋棄。
更惡心的是他們對俄羅斯侵略的洗白。北約東擴逼迫俄羅斯——這套克裏姆林宮的宣傳話術,居然從那些曾經痛恨威權主義的華川粉口中複讀出來。他們忘記了主權國家有選擇自己安全政策的權利嗎?他們忘記了是烏克蘭人民自己選擇向西方靠攏嗎?他們忘記了俄羅斯對格魯吉亞、對車臣、對敘利亞的所作所為嗎?不,他們沒有忘記。他們隻是選擇性地失明了,因為承認這些事實會挑戰他們對川普的崇拜。
當川普公開嘲笑歐洲盟友、威脅不履行北約第五條款、稱讚普京的聰明時,華川粉們的反應是什麽?歐洲就該自己負責防務,美國不是世界警察,川普在用交易的藝術迫使盟友承擔責任——多麽精彩的洗地!他們把對盟友的背叛包裝成策略,把對獨裁者的諂媚包裝成外交智慧,把美國信譽的崩塌包裝成美國優先。
這些曾經把對抗威權當口號的人,現在為了給川普的綏靖政策辯護,居然開始鼓吹現實主義、不幹涉主義、和平至上。他們突然發現,民主與專製的鬥爭太過意識形態化,國際秩序本來就是虛偽的,美國的領導地位不過是帝國主義遺毒。這種認知的彈性,這種原則的可拋棄性,簡直達到了某種藝術的境界。
最令人發指的是他們對川普強推不義調停的支持。當川普企圖逼迫烏克蘭接受割地求和,當他以停止軍援威脅基輔政府,當他公然為普京的侵略背書時,華川粉們歡呼雀躍:這才是真正的和平締造者,戰爭該結束了,川普拯救了無數生命。
和平?這是哪門子的和平?這是慕尼黑式的投降!這是用受害者的鮮血和土地去安撫侵略者!這是對國際法和主權原則的公然踐踏!如果俄羅斯可以通過侵略獲得領土,如果國際社會對此默認,那麽這個世界上每一個小國都將生活在恐懼之中,每一個獨裁者都將得到鼓勵。這不是和平,這是為下一場戰爭埋下種子。
這就是華川粉原則的真相:他們從來就沒有原則。所謂捍衛自由、對抗威權,不過是包裝紙,核心內容隻有一個——對川普的個人崇拜。當川普的行為與這些口號相悖時,他們毫不猶豫地拋棄口號,保留崇拜。
華川粉不配被理解,不配被同情,更不配被拯救。他們是自願的共謀者,是文明衰敗的推手,是理性崩塌的見證。
他們在川普第二任期的表現徹底撕掉了最後的遮羞布。那些關於原則、價值觀、自由世界的說辭,全都是謊言。他們從來就不在乎民主與專製的對抗,從來就不關心正義與邪惡的鬥爭,從來就不理解文明與野蠻的分野。他們在乎的隻有一件事:川普說什麽他們就信什麽,川普做什麽他們就辯護什麽,川普轉向哪裏他們就跟到哪裏。
當川普背叛盟友時,他們拋棄了西方聯盟;當川普示好獨裁者時,他們拋棄了反威權;當川普出賣烏克蘭時,他們拋棄了主權原則;當川普踐踏國際秩序時,他們拋棄了規則意識。他們可以拋棄一切,除了對川普的崇拜。
這不是政治選擇,這是精神閹割。這不是立場差異,這是人格奴役。這不是信仰堅守,這是智識死亡。
他們在互聯網上形成了一個全球性的回音室,美國的華川粉、歐洲的華川粉、東土的華川粉,通過數字網絡連成一個巨大的崇拜機器。他們共享著同樣的謊言,傳播著同樣的話術,攻擊著同樣的敵人,陶醉在同樣的幻覺中。這是一場跨越國界的集體癲狂,一次沒有地域限製的精神瘟疫,一個互聯網時代特有的政治怪胎。
在這個虛擬的瘋人院裏,黑可以說成白,侵略可以說成自衛,背叛可以說成策略,投降可以說成和平。語言被徹底腐化,邏輯被徹底扭曲,道德被徹底顛覆。真理死了,取而代之的是川普的推文;原則亡了,取而代之的是部落的忠誠;文明塌了,取而代之的是虛無的狂歡。
看著他們為川普的第二任期辯護,你就明白了什麽叫真正的虛無主義。那不是尼采意義上的價值重估,而是價值的徹底拋棄;不是對既有秩序的批判性反思,而是對所有秩序的徹底否定;不是自由的追求,而是奴役的擁抱;不是力量的意誌,而是軟弱的投降。
他們把一切都獻祭給了一個政治騙子:他們的智識、他們的道德、他們的尊嚴、他們的未來。而他們得到了什麽?一個在互聯網上的部落身份,一種虛假的優越感,一份廉價的歸屬感,還有無盡的認知失調和精神分裂。
這就是華川粉的結局:在真相與謊言之間,他們選擇了謊言;在原則與機會主義之間,他們選擇了機會主義;在文明與野蠻之間,他們選擇了野蠻;在自由與奴役之間,他們選擇了奴役。而最諷刺的是,他們至今還以為自己選擇了相反的那一邊。
曆史不會記住他們的名字,但會記住他們的恥辱。當後人回顧這個時代,當他們試圖理解民主如何衰敗、文明如何倒退、理性如何崩潰時,華川粉會成為一個完美的案例,一個警示的標本,一麵反思的鏡子。
他們會被寫進教科書,不是作為英雄,而是作為教訓。他們會被載入史冊,不是作為先驅,而是作為恥辱。他們會被後人記住,不是因為他們的勇氣,而是因為他們的愚蠢。
這就是他們為自己選擇的命運:成為曆史的笑話,文明的汙點,啟蒙的反麵教材。而這,正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沒有同情,沒有理解,沒有寬恕。隻有審判,隻有記錄,隻有警示。
因為有些墮落不值得被原諒,有些背叛不應該被遺忘,有些愚蠢必須被永遠釘在曆史的恥辱柱上。
華川粉就是這樣的存在。他們曾經以為自己在創造曆史,實際上隻是在製造垃圾。而曆史,終將把他們扔進該去的地方。
編輯於 2025-12-26 23:58?甘肅
本來中間派2024選川普是為了往右撥10-15格(假定從左到右一共100格),沒想到馬嘎極右直接往右撥了50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