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在家帶了十年孩子的我決定出去工作。上班的第一天,遇見了一個也是第一天來報到的,且稱之老白。事後我才知道,我入的是正式工,她入的是臨時工,但是她的職位比我高。因為同為新人,惺惺相惜,她經常來找我聊天,天天期盼著能轉正,甚至告訴我,下了班她還要去打另外一份工。我記得當時我說,你真的太努力了,她說她必須努力。老白在人事上很能來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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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咱老中都是娃跟爹姓,老婆也不改姓;也好像老美都是全家都冠夫姓,一個家庭一個姓,很有整體感。我今天說說我附近的關於跟誰姓的故事。
我們有一家鄰居,男女都是斯坦福博士畢業,男的一直是大教授,女的生了仨男孩,生老二的時候就回家全職帶孩子了。我後來才知道,他們全家除了老公都跟媽媽姓。此女主極具凝聚力,全家都超愛媽媽。我家老二跟她家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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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狼在一條河的上遊喝水,看見了一隻在下遊喝水的小羊。狼想吃小羊,心想總得找個理由吧!於是,他氣狠狠地對小羊說:“小羊,我要吃掉你,因為你弄髒了我的水!”小羊非常驚恐,顫巍巍地抬頭說:“親愛的狼先生,您在上遊,我在下遊,水是從您那裏流到我這兒來的,我怎麽能弄髒您的水呢!”狼很生氣,又說,“那好吧!不過我聽說你去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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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喜歡露營,但為了孩子,還是去過一兩次。記得有一次,我們全家參加了中文學校組織的露營。一晚上在營地裏孩子們的嬉鬧聲和家長們的訓斥聲中迷迷糊糊時睡時醒,好不容易天亮了,帳篷外又有動靜了,孩子們也被吵醒了,忍不住爬起來出去玩,生怕錯過了什麽。沒睡好的我自然沒有好心情,想著孩子們也不多睡會兒,拉都拉不住地往外跑。突然,我看見帳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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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您笑話,早年和老公一起來美國讀書的時候,從來沒有舍得去過星巴克。話說有一次我們晚上去Mall裏買東西,老公把車停在了Barnes&Noble附近。我們從B&N的一個邊門進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星巴克,空氣裏彌漫著濃鬱的咖啡和甜點香味,我心裏想著什麽時候我們也可以小資一把。我們穿過星巴克,從B&N的另一個門進了Mall。老公購物向來有的放矢,買了就走。走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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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我和我家老大在附近走路時偶遇了一個要過馬路的盲人。當時他獨自一人站在對麵街角,手中的導盲杖急促亂點,欲進又止似是迷失了方向。前方的道路上來回車輛呼嘯而過,看得我心驚膽戰,連忙小跑穿過馬路上去問他是否需要幫忙,並做好準備隨時保護他的安全。他的確是迷失了方向,像個孩子似的告訴我他已不知身在何處。我問了他要去哪裏,是附近的一個雜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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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印度詩人泰戈爾的詩《用生命影響生命》,我把它改創了一下,謹以此詩在教師節之際奉獻給曾經照亮我們的親愛的老師們和天下所有的良師。
親愛的老師,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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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減肥,總是給人很大的壓力。
減肥是個暫時的行為,因為我們不可能永遠減肥。你想,如果減肥成功了,之後是什麽?繼續減嗎?還是原來吃啥還吃啥,喝啥還喝啥?顯然都不是。我們想維持這個體重或體型,但往往事與願違,減肥之後很容易反彈,也就是白減了。因此,減肥給人以很大的壓力。我認為減肥這個詞根本不合適。
既然如此,減肥就不是目的,而是調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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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老夫婦恩愛六十餘年,坦誠相待,無話不談,唯有一個女人放在櫃子頂上的鞋盒,她讓男人不要碰,也不要問。多年以來,男人幾乎忘了這個鞋盒的存在。終於到了女人要先離開這個世界的那一天,女人讓男人拿來那隻鞋盒並打開。鞋盒裏有兩隻手工絨線娃娃和很多很多錢。男人問女人,“這兩隻娃娃是怎麽回事?”女人說,“當年出嫁,我奶奶告訴我,永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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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來,人生最絕望的時候就是連導航儀都找不到北的時候,卻也柳暗花明。
那日我驅車帶小兒前去一個一個半小時車程之外我從未聽說過的小鎮上踢球賽。一路上冷雨淅淅瀝瀝,雨刷器不緊不慢、單調而又乏味地吱呀著。在就要下高速,導航儀指示還有三分鍾就要到達目的地之時,我一如往常既往地錯過了下高速的出口,直駛到一十字路口。
不急,多繞一點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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