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悲觀時事

潘曉來信的作者之一。老麽哢嚓眼的。不迎合不爭論,不自以為是否定其他,不以為掌握真理,隻是口無遮攔唧唧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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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派別所達成共識文字隻不過就是精英敗壞進程滄海一粟

(2023-12-13 15:34:20) 下一個

各派別所達成共識文字隻不過就是精英敗壞進程滄海一粟

        2013年10月7日

何必

中國12年中小學教育把人修理成考試機器……(略。)

鄭也夫又發聲啦,總是這麽語不驚人死不休的。

現如今,中國的專家學者越來越口無遮攔了不?

來看看相關內容吧。

洋鬼子中文媒體的相關文字。

(何必注,略。)

老左派電子雜誌的相關說辭。

(何必注,略。)

來自俺收到的電子郵件的相關內容。

(何必注,略。)

冼岩發來的相關內容。

(何必注,略。)

白祖誠老先生發來的相關內容。

(何必注,略。)

李延明發來的相關內容。

(何必注,略。)

如此文字耐人尋味不?

關於中國現狀與未來的若幹共識

作者:秦暉、黃紀蘇、陳明、何光滬等28位學者

(何必注,略。)

嗬嗬。

李延明所發對中國社會科學雜誌頭麵人物舉報信,很是如數家珍吧?這種舉報,是不是非常類似老毛時期的揭發材料?如此舉報,拉拉雜雜,惡語相向,很不具有心平氣和地將被舉報者描述得十惡不赦惡貫滿盈,顯得很意氣用事不?

而後麵那封來自雜誌社員工柯錦華的郵件,則恰恰相反,全麵為被舉報者開脫,並且將被舉報者描述為一個高風亮節者。是不是非常有趣?

這個柯錦華嘛,俺是打過交道滴。那還是二十年前啦。俺泡妞兒,泡到了當時在該雜誌社與柯錦華在一個辦公室、並且與柯錦華同為當時該雜誌社僅有的兩個博士。俺成天到晚與那個北大哲學係第一個女博士(導師是湯一介,其夫人樂黛雲的比較文化學,在劣根性視野下,太欺世盜名了吧?)並且號稱是係花的妞兒打得不亦樂乎,曾經請柯錦華幫助俺給那個妞兒傳遞過明信片,那個妞兒收到後告訴俺,俺那上麵引用了老毛“俱往矣”的文字,而柯錦華當妞兒的麵朗讀時,念成了“俱往唉”,俺們倆禁不住私下裏前仰後合,對中國的土鱉博士的水平冷嘲熱諷好生一番。

掐算起來,柯錦華年紀在應該退休之列咧。

柯錦華為被舉報人的辯解,是不是也“俱往唉”了一把?

俺無從知曉。

隻不過,俺知道的卻是,就像現如今的中國一樣,全民腐敗,該雜誌社亂七八糟,腐敗無處不在。

當時,雜誌社趙姓負責人、與副負責人李存山,也是如此。

俺對該雜誌社有著流連忘返,更因為雜誌社所在地,正是俺小時候爹上班的地點,也是俺經年累月上幼兒園的班車發車地點,也就是當時三機部的部機關所在地——鼓樓西大街甲158號。

該雜誌社與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在一個辦公樓裏,出版社裏嘛,有俺的校友,這個校友讓俺去了他老婆、同為俺校友、當了當時北京最大房地產中介公司(北京市建行與北京市房管局合資,後台太強硬了吧?)那裏,也是在該公司,人們把俺叫做“大俠”,這也是到現在俺電子郵件上“大俠”的來曆。而雜誌社裏也有人在該公司,屬於打牙祭。因此,該雜誌社的雞鳴狗盜,俺還是知道那麽一星半點兒滴。

好玩兒的是,黃紀蘇就在該雜誌社。

前麵引文最後,28個學者共同簽署的那個文字,算是個什麽呢?聲明?呼籲?

黃紀蘇在其中赫赫有名吧?

黃紀蘇嘛,揚名立腕兒不是靠雜誌社裏兢兢業業,而是靠了編寫話劇《切•格瓦拉》。作為雜誌社的英文編輯,弄了格瓦拉,當然是不務正業嘍。

黃紀蘇的文筆,很是飄逸。

但黃紀蘇的心態,也非常飄逸。

屬於罵人不帶髒字兒的那類。

可罵起人來,敲骨吸髓,六親不認。

最近,黃紀蘇在文字裏,對郭鬆民惺惺相惜。此前,張宏良約俺喝酒(到現在宏良兄也沒有兌現)時,曾經問俺,如果讓黃紀蘇在場如何?俺當然說無毬所謂啦。畢竟,李延明召集人喝酒時,俺就與黃紀蘇見過麵咧。

看這28個學者,個個都大名鼎鼎吧?

這是個什麽樣的組合呢?

這篇文字的導語,威風凜凜,殺氣騰騰,頗有一副包攬天下英才的架勢。

可真是這樣的麽?

黃紀蘇應該算是哪一類?

對郭鬆民惺惺相惜的文字裏,黃紀蘇對老毛和文革頗有微詞。此前,黃紀蘇也曾經提及,小時候親眼目睹紅衛兵把老太太用開水活活澆死的慘狀,對文革有著慘不忍睹的印象。

因此,黃紀蘇並不是什麽毛派。

遍看這28個人,毛派人士一無所有。

這就少了一個在中國兩個主要流派之一吧?

這篇文字,口口聲聲什麽“新左翼”。如此用詞太別有用心咧。“新左翼”明顯區分於“新左派”。如此文字,靠了這種文字遊戲來欺世盜名。

那麽,什麽是新左派呢?

洋鬼子中文媒體曾經拿新左派說三道四,可仔細一看,洋鬼子把張宏良、左大培、韓德強、楊帆等等都當成了新左派。

這又讓人笑掉大牙吧?

洋鬼子對中國事務的一無所知,在對新左派的表述上,是不是一目了然?

中國的新左派,按照榮劍的說法,是一群從歐美學成歸來的“掉洋書袋”者。(隻不過,作為新左派的領軍人物,並且是遊學經曆方麵唯一的例外,就是汪暉,是中國的土鱉博士。其博士論文抄襲剽竊之事,到現在還眾說紛紜呢吧?)在中國,新左派的大本營就是清華(這是不是又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崔之元、王紹光、汪暉、張維為、黃宗智……

而甘陽、王小強等等,也算是新左派的骨幹了吧?

隻不過,在丁學良看來,中國根本就沒有什麽新左派,因為在國際上,新左派是底層民眾的代言人,而中國所謂的新左派,全部都是些個對權力搖尾乞憐的貨色。

其中,當然以崔之元為甚啦,不信?看看重慶模式、以及現如今薄熙來的下場吧。

因此,在這28個好漢裏,既沒有老左派和毛派,也沒有所謂新左派,哪兒來的什麽“新左翼”呢?謊話連篇到了如此地步,這叫什麽各個派別的共識?太扯蛋了吧?

黃紀蘇能夠代表中國的新左翼麽?

除了格瓦拉,黃紀蘇紅極一時的,就是與宋曉軍、劉仰、王小東、宋強合作的那本《中國不高興》了吧?而劉仰宋強,十幾年前就模仿石原慎太郎弄出了一個連名字都抄襲的《中國可以說不》,這是不是太讓人哭笑不得了?這幾個人,上躥下跳,猴急猴急的,到底是什麽貨色呢?注定與左派或者毛派無緣,(除了劉仰現如今越來越活躍在烏有之鄉上,千篇一律逢美必反。)人們稱之為中國的民族主義。那麽,中國的民族主義是些個什麽樣的貨色呢?反正,王小東就是因為在美國殫精竭慮,最終還是沒有拿到博士學位,因此對美國恨之入骨,就成了民族主義的領軍人物啦。這等民族主義,太垃圾了吧?

這也算是中國的新左翼麽?笑掉大牙。

一個何光滬,就能夠代表中國的基督教乃至宗教界了麽?如果這麽幹,為什麽不把常豔列入呢?畢竟,也代表了陰道腐敗的陣營了嘛。

徐友漁嘛,廉頗老矣尚能飯否?退休下來,不甘寂寞,還是招蜂惹蝶,唧唧歪歪。徐友漁對新左派的不依不饒,白紙黑字吧?中國所謂新左派,從來不承認自己拉幫結夥黨同伐異,不認為新左派是一個很組織化了的勢力。可徐友漁就錙銖必較,翻箱倒櫃從故紙堆裏找出雞毛蒜皮來,證明中國確實存在新左派。由此可見,徐友漁比丁學良來,太婆婆媽媽小家子氣了吧?而徐友漁與崔衛平遭到警察騷擾就吵得驚天動地,對楊佳事件卻不以為然,網絡上嬉笑怒罵太多了吧?這類自由派們,自己的命太值錢咧,其他人嘛——死不死啊你。實際上,陳永苗在說什麽秦曉欠對他的一個道歉上,不他媽也是和徐友漁們殊途同歸麽?

恐怕沒有人會認為,徐友漁是自由派裏的大佬。

這個趙林嘛,應該就是潘曉討論裏那個趙林。從武大去了廈門大學,現如今風光無限了吧?在武大帶團隊奪去了央視大學生辯論會的若幹次冠軍,很是能夠光宗耀祖了不是?可是,趙林的立場,隻不過就是對潘曉討論的堅持不懈,亙古不變固然值得敬佩,但裹足不前就另當別論了吧?

至於說秦暉金豔夫婦,也是讓人五味雜陳。

俺在2005年的文字裏,就記述了博客中國專欄作家研討會上,秦暉對溫鐵軍的冷嘲熱諷。如果溫鐵軍在場,冷嘲熱諷無毬所謂,在對方根本聽不到並且無法反駁時,如此這般,就顯得非常不厚道了吧?而當時,坐在秦暉對麵的於建嶸,對秦暉不點名而隻是沒完沒了“我們這個朋友”地罵溫鐵軍的做法,小雞哚米似的不住點頭表示讚同,那副奴才架勢,太令人作嘔啦。

秦暉是中國自由派的領軍人物麽?

王飛淩郵件組裏,針對鄭永年批評西方式民主的文字,劉瑜忍無可忍,質疑鄭永年沒有起碼的治學嚴謹的態度,太多結論都沒有依據。並且提及,自由派秦暉還對自由派的毛病一針見血過呢。

秦暉嘛,是俺還能夠看下去其文字的作者之一。前兩天的文字裏,俺也對秦暉躺在尺蠖效應上原地踏步不思進取唧唧歪歪過。秦暉根據袁劍《奇跡的黃昏》抽象出來的左派主張福利右派主張自由、但中國卻是低福利和低自由並存、二者共同構成了中國的低人權狀況、以及在全世界的低人權競爭優勢。如此分析,還是賞心悅目的吧?

可如果據此說,秦暉就是中國自由派的代言人,恐怕自由派們早就炸了營了不是?

至於說中國儒家,姚中秋啦,陳明啦,那就——嘿嘿。

俺專題傳播儒家說辭,以及洋鬼子所謂中國法家崛起的說辭裏,曾經胡說八道過太多了吧?中國儒家的卷土重來,實在是毛派(新老左派)和西派(民主派自由派普世價值派等等)打得頭破血流不可開交不分勝負時斜刺裏殺出來的一彪人馬。傳統文化所對應的,是現如今中國意識形態的崩潰。姚中秋從自由派陣營裏變節,立刻對儒家投懷送抱,耐人尋味吧?現如今中國能夠儒家化麽?這就像陳永苗沒完沒了倡導中國回到民國一樣,除非能夠忍受刀耕火種,甚至回到石器時代。

故此,什麽各派別的共識啊,隻不過就是幾個人酒足飯飽之後,腦門一熱做的六一兒童攢兒罷了。或許,幾個平日裏偷雞摸狗的貨色,湊在一起,突然之間發現,可以張冠李戴,渾水摸魚,拽著頭發上天,無限拔高,搖身一變,儼然成為各個派別的代言人,這類事情,現如今的中國人(包括海外華人,下同)太不勝枚舉了吧?比如,胡星鬥“溫家寶,中國人民的大英雄”,比如笑蜀“王功權是我們共同的底線”,等等。反正,中南海來不來就代表中國人民,也就攔不住,中國人都有著讓自己成為中國人民代言人的欲望和舉而不堅但卻持之以恒。

至於說鄭也夫嘛,一向語不驚人死不休。開篇的說辭,在所難免吧?鄭也夫對陳子明的讚頌,看了心驚肉跳不?太厚顏無恥了吧?

所以嘛,別說什麽各派別了吧,無非就是那麽幾個被邊緣化了的主兒,不甘寂寞,通過這種匪夷所思的共識,來宣示自己的存在,就像警察城管乃至醫務人員等等的製服宣示權力一樣。

這種共識,意味著什麽呢?

所謂以民為本,如此提法,曾經招致了太多非議吧?

以民為本和以人為本,其間的差異,一目了然吧?

民是什麽?人是什麽?

人民,可以如此偷梁換柱麽?可以如此一分為二地偷奸耍滑麽?

人民的界定該如何?誰掌握著人民的定價權?

人民是個政治概念,並且與公民的概念有著天壤之別。

俺堅定不移地認為,俺自己就不是中國人語境裏的“人民”的一份子。

畢竟,人民嘛,太主題先行的政治正確啦。

而如果將人用民來取代,是不是太居心叵測了?

很具有中國人習慣性的宏大敘事,高屋建瓴,但卻沒有細致入微,對每一個人的體貼和省察。

所謂大河有水小河滿,當然是對人類智力的侮辱啦。

中國的問題,當然是中國人的問題。

民的問題,當然是人的問題。

將人剝離,空洞拿民大做文章,並據此有著所謂的共識,誤人子弟不?

如此基礎性混淆是非,也就不去談論這篇共識裏的其他了吧?

中國行將就木,各式各樣的人物都在末日瘋狂,輾轉騰挪。

於是乎,牛鬼蛇神,魑魅魍魎,群魔亂舞,胡言亂語。

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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