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悲觀時事

潘曉來信的作者之一。老麽哢嚓眼的。不迎合不爭論,不自以為是否定其他,不以為掌握真理,隻是口無遮攔唧唧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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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問題是官方與民間所謂改革完全不是一回事隻能雞同鴨講

(2023-11-06 00:53:52) 下一個

致命問題是官方與民間所謂改革完全不是一回事隻能雞同鴨講

  2012年12月28日

何必

2013年,注定將在中國的曆史上成為一個不平凡之年……(略。)

改革還是熱鬧非凡不?

來看看相關內容吧。

(何必注,略。)

洋鬼子中文媒體的相關文字。

(何必注,略。)

老左派電子雜誌的相關說辭。

(何必注,略。)

來自俺收到的電子郵件的相關內容。

(何必注,略。)

嗬嗬。

施工噪音裏的寫作。

今天早晨打開電腦,搜狐和騰訊蹦出來的消息框,都有一則消息,是什麽內參透露明年改革五大時間表,收入分配隻是其中之一。俺以為新浪也會有,百度會容易搜到如此內容,不成想卻未遂,而那倆消息框也被俺關閉咧。這倒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像開篇,說明年新的中國領導人將會按下全麵改革的按鍵的說辭,現如今越來越多了不是?

今天,全國人大常委會將就網絡信息保護草案進行表決。這是習李新政後進行的第一次又全國人大出麵的立法活動。從胡溫上任後由於孫誌剛事件廢除收容遣送條例,到習李一上來就對著互聯網下毒手,如此對照,太高下立判了吧。或許,可以經由此得出結論說,習李的法西斯本質已經昭然若揭?這兩天,上網訪問出奇的困難,俺每天要整理洋鬼子中文媒體的相關文字,從前天開始,網頁基本上打不開,而且,十八大期間,僅僅是華爾街日報中文網如此,而現在,連路透中文網也成了這麽一副模樣;如果是對於境外媒體在中國的網站是如此的話,那麽土生土長的中國網站也是如此,打開網頁經常許久無法顯示內容。十八大期間,互聯網曾經小範圍如此過,當時俺就說三道四,認為在魯迅浪費他人時間等於謀財害命的意義上,胡錦濤就是個殺人犯。可是就現在的情況看,習特勒可比胡錦濤要心狠手辣多咧。並且,習特勒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次立法活動就是打擊互聯網,這太意味深長了吧,太可以昭示習特勒將會何去何從了不?

俺收到的大量文字,太多都對習特勒抱有希望。這而言難怪,如果沒有希望,就隻能生不如死,畢竟,習特勒當政是個無法替代的事情,沒有其他的選擇。那些個“不可救藥的樂觀主義者”們,當然隻能捕風捉影來為習特勒評功擺好,說到底,這與其說是對習特勒的善治有所期待,不如說是對自己的一種自欺欺人,讓自己能夠活得有滋有味不那麽悲觀失望一些。

於是乎,現如今有關改革的說辭再一次昏天黑地無處不在。中國人(包括海外華人,下同)原本就是很耐不住性子的族群,一個個都急不可耐,特別是到了現如今,孫立平有“體製性拘謹”一說,黃紀蘇則形象地描述為一個個都像背著煤氣罐上街(一點就爆),中國人越來越急功近利,越來越鼠目寸光,越來越急不可耐,越來越唯利是圖。尤其是在經曆了胡溫這十年擊鼓傳花之後,中國人不會再給習李們這麽長時間,習特勒剛剛接過總書記和軍委主席的權杖,國家主席還在胡錦濤手裏,而李疙瘩肉——立刻搶則還沒有經過法定的就任總理的程序,十八大剛剛落幕,中國人就急赤白臉地逼迫著習李們進入改革進程。

習李們對此當然早就心知肚明。溫家寶時不常就祭出政治體製改革來忽悠坊間,混過了這十年,最近,失勢沒有能夠入選中央委員的周小川對溫家寶幾乎是公開叫板,到處發表講話,說中國金融亂局全都是溫家寶幹的,溫家寶漂亮口號一大堆,但沒有任何實質內容,特別是可操作的步驟綱領等蕩然無存,鬧得下邊無所適從,耽誤了太多不可再來的時機……周小川如此表現,太具有標誌性意義了,這可以說明,後中國時代將以什麽樣的方式到來;換句話說,毛澤東三番五次說堡壘從內部攻破,中國大亂必定是像周小川這種表現的愈演愈烈;而周小川此舉當然也有著死不認錯攬權卸責的內涵。這姑且不談。

所以,習李太知道,改革的旗號是中國官方和民間主題先行的政治正確,不會在此有任何差池。果不其然,他們丫一如既往,高舉改革大旗,把改革的戰鼓擂得震天響,高調改革再一次成為了傻嗬嗬的中國人樂不可支搖頭擺尾的由頭,就像被主人扔了一塊骨頭的癩皮狗那樣搖尾乞憐。

改革嚷嚷得烏煙瘴氣,可中國卻越來越亂象頻仍。這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改革。

俺稱之為全球華人黑社會老大的朋友曾經對於中國人爭論不休的現象不厭其煩,一語道破天機,實際上,太多人進行爭論時,對於所爭論的主題或者可以稱之為標的的事務,在理解上完全不一樣。比如說,現如今人們都在口口聲聲著民主,可是兩個人討論起民主時,各自對民主這個概念及其內涵外延的理解卻大相徑庭,在基本概念南轅北轍的情況下,沒有厘清概念,無法就概念達成必須的一致,就麵紅耳赤喋喋不休,當然隻能雞同鴨講,互相感覺對牛彈琴。這種狀況,當然不僅僅是在對民主的理解上,如此情狀,比比皆是無處不在,什麽自由啦、法治啦、製度啦、文化啦、國民性啦、傳統文化啦、普世價值啦,等等,基本上全部都存在如此現象。進一步說,為什麽中國人愛吵架?甚至在每一個中國人的家庭內部,在一些基本概念上的含糊不清都產生著時時刻刻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俺稱之為全球華人黑社會老大的朋友就此引用蘆笛的話說,漢語是模糊性非常高的語言,呈現出如此狀況也就順理成章。(前天,美國徐水良發來文字說漢語漢字是人類優秀的文化產物,顯然與蘆笛唱反調。這個話題另當別論於此不贅。)因此,麵對去年中國人大名鼎鼎的仁人誌士們高談闊論民主自由普世價值等等時,特別是張木生召集數以百計的中國左右派名流召開新民主主義討論會後,俺稱之為全球華人黑社會老大的朋友忍無可忍,找了吳思做了個對話實錄,首先就自由、民主的概念進行了界定,然後再討論被嚷嚷得麵目全非的話題。

這種現象,在改革上尤其如此。

改革到底是什麽呢?

百度百科裏的解釋如此——漢語詞語,現常指改變舊製度、舊事物。對舊有的生產關係、上層建築作局部或根本性的調整變動,改革是社會發展的強大動力。

而百度百科裏社會學名詞是如此解釋的——把國家發展中舊的不合理的部分改成新的、能適應客觀情況的。。

這就是改革的基本定義。

我,這就叫改革?

這種定義,也太寬泛了吧。基本上,無論什麽樣的事兒,都可以放在如此界定下的改革之中,改革幾乎可以成為一個垃圾箱了,什麽都可以進入其中了不是?

怪不得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等等在改革的名義下能夠如此或者興風作浪或者中飽私囊或者擊鼓傳花混吃等死呢,問題就出在了改革上。

看如此定義,隻要是國家層麵上的改,就屬於改革。

如此這般,還不如把改革幹脆就說成是改呢。

於是乎,由於定義過於寬泛,也就有了太多造成誤解乃至歪曲的條件和空間。

在改的意義上,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當然可以顧影自憐,像曾經的國資委李榮融那樣大惑不解——國有企業創造了那麽多的業績為什麽他還是那麽遭人痛恨咒罵?鄧小平一直到習特勒,當然也會如此這般——披星戴月含辛茹苦任勞任怨,進行了如此劃時代的改革,為什麽還是無法贏得人們的認同和禮讚呢?

問題就出在,官方與民間所理解的改革完全不是一回事。

(當然嘍,既然俺稱之為全球華人黑社會老大的朋友能夠那樣忍無可忍,也就表現出中國人之間在太多問題上因為基本概念理解差異無法對話討論更不可能達成共識,民間所理解的改革,也五花八門千差萬別;就此而言,官方所理解的改革也是如此,各個衙門王府之間的爭權奪利,乃至中南海的四分五裂,也就是如此混亂的一個表象。為了敘述方便起見,隻能暫且忽略官方內部和民間內部的區別,夯不啷在官民對立的層麵上來就此胡說八道咧。)

盡人皆知,六四後的1992年鄧小平南巡被稱之為我黨的第二次改革,這次改革與此前改革的區別,就是隻集中於經濟體製,這也成就了江澤民悶聲發大財以錢為綱的總路線的彪炳千秋陰魂不散。

習李的改革是什麽樣的呢?最近的動作不可謂不惹人注目吧。發改委咬牙切齒,明年要繼續價格形成機製的改革,俺也喋喋不休過,這隻不過是鄧小平強令製造業價格闖關的另外一種說法罷了。那麽,價格形成機製改革的內容是什麽呢?本周發改委出台了其中一個具體措施,那就是取消電煤的價格幹預。如此舉措太值得興高采烈了吧,人們對於煤價和電價的倒掛一直喋喋不休吧,現如今好了,習李新政就拿這個開刀。那麽接下來呢?電煤價格上漲,發電企業可以向電網轉移成本攀升,什麽意思呢?最終,電網價格就會隨之攀升,也就是所有電價都會上漲。這下明白了吧,價格形成機製改革,說到底就是漲價。

美國陳誌武就人民的幣是不是應該貶值曾經有過一個比較,那就是拿三十年來美國礦泉水和中國礦泉水價格進行對照,發現美國的價格基本上沒有變化,而中國則翻了幾十倍,就此,陳誌武得出結論說,香港那些人民的幣貶值言論確實值得重視。

鄧小平改革以來,中國的物價水平攀升了多少?中國的社會保障有消失了多少?就這樣,習李們還是要繼續漲價,繼續通貨膨脹這種合法偷印假幣和不見麵的洗劫。

立刻搶沒完沒了地叫囂城鎮化,而人民大學鄭鳳田一針見血,如果農民工在城市買不起房,城鎮化就隻能是做夢。對此,今天李疙瘩肉的說法是,要解決城鎮化過程中農民工的住房問題。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吧?現如今連城裏人都買不起房,解決農民進城後的住房問題,怎麽可能啊?

什麽收入分配改革、什麽大部製改革、什麽戶籍製度改革……

人民的幣繼續升值,全國各地新的地王爭先恐後此起彼伏,糧食安全紅線鬆動,……

看來看去,有一個好東西麽?哪一個不是搜刮民脂民膏的新的衝鋒號?

而所有這些,都被冠之以改革的名義吧?

官方的改革就是劫貧濟富,就是官富民窮,所以,從胡錦濤到習特勒,改革功績不容否定,要堅定不移進行改革,當然也就是斬釘截鐵勢不可擋咧。

民間所要求的改革是什麽?昨天,俺收到相關材料,太多名門望族起草或者簽署了呼籲進行改革的公開信,其中什麽徐友漁啦章詒和啦胡星鬥啦熙熙攘攘數十人,個個都名聲大噪震耳欲聾。他們要求的是什麽呢?政治體製改革,比如開放黨禁報禁,新聞監督,言論自由,多黨製,議會選舉,等等等等。看如此內容,與零八憲章異曲同工吧?這是不是改革呢?按照改革定義,當然是了。但這能夠實現麽?別的不說,看看起草並簽署零八憲章的劉曉波的下場就一目了然了。這種改革,等於是判我黨死刑,我黨會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罪名興師問罪殺一儆百。當然嘍,反對我黨就是反對國家,這種邏輯上的混亂有目共睹。

那麽,我黨是不是在進行政治體製改革呢?按照改革的定義,我黨的政改從來就沒有停止過。比如大部製啦,比如審批權限下放甚至改成備案製啦,等等。換句話說,我黨眼裏的政治體製改革,隻不過就是行政體製的變化,但如果放在改革的定義下,恐怕不能說這不算是改革吧。也因此,江澤民朱鎔基胡錦濤溫家寶們看起來可憐兮兮鳴冤叫屈認為吃力不討好,也是情有可原的。問題當然是出在了改革這麽個太寬泛的貨色上。

官方與民間在改革上完全雞同鴨講,雖然使用的是同一個詞匯,但各自對這個概念的理解卻風馬牛不相及,太南轅北轍沒有契合之處咧。

這是不是非常麻煩?

更不用說,陳永苗早就說給改革一個死刑判決,而孫立平早就說,改革的動力基本消失,改革的共識基本破滅,俺則加上一句改革的成果基本否定。

改革,原本是一個正常的詞匯,在現如今的中國,就被弄得如此人嫌狗不待見啦。

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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