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悲觀時事

潘曉來信的作者之一。老麽哢嚓眼的。不迎合不爭論,不自以為是否定其他,不以為掌握真理,隻是口無遮攔唧唧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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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敏欣有關經濟決定論破產論調說明對中國模式一無所知

(2023-10-21 23:22:02) 下一個

裴敏欣有關經濟決定論破產論調說明對中國模式一無所知

       2012年7月14日

何必

要聞

日本前高官稱釣魚島非日方固有領土……(略。)

今天早晨的新聞標題。習以為常的當下中國吧。

來看看相關內容吧。

(何必注,略。)

洋鬼子中文媒體的相關文字。

(何必注,略。)

老左派電子雜誌的相關說辭。

(何必注,略。)

來自俺收到的電子郵件的相關內容。

(何必注,略。)

李延明發來的相關內容。

(何必注,略。)

嗬嗬。

裝修噪音裏的寫作。

周末咧,再度大批批傳播些個針對現如今中國五彩亂繽紛的內容,權作周末消遣唄。

看了如此這般的內容,會是什麽樣的感受?反正俺感覺,中國之亂真是愈演愈烈,登峰造極,向著中國四分五裂土崩瓦解奔去。除此之外,俺看不到其他任何出路。

前麵引文最後,裴敏欣說經濟決定論已經破產那篇文字,挺是有趣吧。

這個裴敏欣,也算是個美國的中國事務專家了,曝光率非常高,大概算是美國的中國研究領域裏的“公知”咧。

從裴敏欣如此文字裏,可以看到他對經濟決定論的反感和厭惡。

而最近俺看到裴敏欣另外一篇文字,說的是他與一個來自中國大學的副校長之間就中國何去何從的討論及其心得。文中,裴敏欣介紹了那個副校長與他有著差不多類似的個人經曆——文革期間插隊,後來參加高考,然後到西方留學。如此,俺才知道裴敏欣大概其是個什麽樣的成長背景,這與很多在國外的華人專家學者如出一轍,都屬於文革老三屆並且與恢複高考之後最前麵的77、78、79三屆大學生(包括研究生)。實際上,這三屆學生一直是中國人(包括海外華人,下同)裏的中流砥柱與核心力量,是我黨統治下的中國最人才輩出的時期,空前絕後,中國官產學三界以及海外各界的龍頭,太多都被這三屆學生所把持。並且,改革開放到現在三十多年,所產生的知名人物的總和也不如那三屆(不是三年,因為77年與78年高考隻相差半年——一個是1978年春季,一個是秋季)多,不信?從最高權力階層習皇儲李疙瘩肉王岐山劉源,到電影界的老謀子陳凱歌馮小剛,到思想界的黃萬盛蘆笛秦暉樊綱汪暉王紹光黃亞生,乃至商界的俺稱之為全球華人黑社會老大的朋友,以及什麽艾未未洪晃,在各自的領域裏一騎絕塵無人能及的霸權景象盡人皆知吧。這個現象,二十多年前就已經引起了媒體和輿論的關注。而這個現象本身,就非常值得研究。裴敏欣的如此經曆,在俺看了,一望便知其基本功底和立場咧。果不其然,在與那個副校長的討論之中,裴敏欣堅持普世價值,而那個副校長則為中國特色辯護。這本身就是這三屆裏的一個讓人見怪不怪的現象。

裴敏欣的搞政治學的。因此,他對經濟決定論反感,也就具有了文人相輕的專業色彩。實際上,裴敏欣的破繭而出,太應該感謝當代中國政治學研究領域裏日益荒蕪的現象咧。加拿大吳國光曾經一針見血地指出,現如今的中國基本上沒有政治學研究,其根本原因在於,作為一個研究權力機製的學科,中國竟然沒有當代中國政治這門課程,當代中國政治全部是暗箱操作的官僚體係絕對的內部遊戲,並且從政治資源的角度看,集中度越來越高,也就越來越與最高層之外的所有人無涉,完全成為幾個人之間利益分配的把戲,並且全部過程都秘不示人,因此無法公諸於眾,更無法進入政治學的研究教學領域。此言不虛吧。但是吳國光也隻不過走到了這一步就裹足不前咧。那個日裔美國佬福山在薄熙來事件後發表評論說,中國沒有根除產生壞皇帝的土壤,指的是薄熙來是個壞皇帝,胡錦濤以及中南海並沒有從根本上杜絕出現這種壞皇帝的可能性。如此分析,顯然比吳國光要更進一步,但福山有眼無珠在於,他根本沒有意識到,沒有鏟除產生壞皇帝土壤,這是個中國亙古不變的事兒,一以貫之,並且,胡錦濤本身就是如此情況下產生的壞皇帝之一,(最近,剛剛被賞賜(而不是評選)為十八大代表的清華大學胡鞍鋼發表高論,中國是“集體總統製”,如此言論一出,舉世嘩然,古今中外人類曆史上還從來沒有這種總統製吧?也就是在幾乎同時,俺就鄧小平在權力運行領域裏的三大失誤——集體領導、任期製和隔代指定接班人因而出現“無皇和任期製隻能是人類曆史上最惡劣的帝製”結論說三道四過,簡直就形成了對胡鞍鋼說辭的對照;而胡的如此無恥讕言,也更是讓人看到,中國人裏知識精英墮落得是何等無以複加了吧,胡鞍鋼及其同事崔之元等等,淪落成為臭不要臉的貨色,有目共睹不?)並且,中國的帝製越來越惡劣,福山應該討論的是,中國業已失去了出現任何好皇帝的全部條件。從福山退回到裴敏欣,咱們也就看到了,裴敏欣有關經濟決定論破產的論調,是在什麽樣的心態和情緒之中產生的了吧。

而且,裴敏欣顯然沒有到達同樣在美國的大學裏任教的黃亞生至遲是在去年接受經濟觀察報采訪裏所表現出來的醒悟水平。從裴敏欣對於經濟決定論現象的分析裏,就可以看出來,他依然是停留在西方範式的普遍有效的框架和視野裏麵不可自拔。經濟決定論來自馬克思,而上個世紀的現代化理論則讓經濟決定論具有了與時俱進的變遷。在現代化理論看來,經濟增長具有著舉足輕重的決定性意義,隨著經濟的增長,人們收入會增加,也就會出現人多勢眾的中產階級,在滿足了自身的財富需求之後,就自然而然地產生了對社會與政治權利的訴求,會讓整個社會乃至國家走向民主的道路。這構成了現代化理論的基本結論,也是經濟決定論對馬克思主義修正的一個版本。於是乎,在裴敏欣那裏,經濟決定論成為中國改革的一個理論來源,並且麵對亂象頻仍的中國越來越不堪重負力有不逮,以至於越來越多的經濟學家也主張政治體製改革。這就回到了裴敏欣的專業上,改革政體,就成為了一個裴敏欣吳國光們可以大顯身手的機緣。

但是,經濟決定論真的破產了嗎?裴敏欣所謂全世界對經濟決定論的日益反感,果不其然嗎?實際上,從目前全世界的情況看,經濟決定論甚囂塵上的狀況並沒有得到改變。這點,無論從歐債危機,還是美聯儲是不是推行QE3,或者世界經濟由G7或者G8這種富國俱樂部向G20這種大國俱樂部演變,以及美國重返亞洲卻囊中羞澀不得不依靠像菲律賓、日本、越南這等亞洲爛仔來製衡人渣兒中國的狀況,還可以包括WTO多哈回合談判無果而終,以及從哥本哈根到坎昆再到德班氣候問題的豐功偉績,都可以看出來經濟決定論在全世界範圍內的如日中天。

而有了如此世界性的經濟決定論,指望中國可以在其中脫穎而出形成裴敏欣所謂的經濟決定論的破產,癡人說夢了吧。姚中秋所謂中國舉國上下對美國的濫情(無論左派還是右派都言必稱美利堅,隻不過前者逢美必反後者阿諛逢迎)裏就可以看出來中國人對美國及其所兜售的成王敗寇的實用主義以及虛頭吧腦的普世價值的百感交集。

中國的經濟決定論真的在破產嗎?裴敏欣或許不知道中國理論界的一個說法,那就是中國的憲政論者們十多年前就曾經望穿秋水地指認,如果說1980年代是人文係為主、1990年代是財經係牛,那麽人類進入21世紀的第一個十年,應該成為憲政係一股獨大的時候了,即使按照輪流坐莊的法則,也到了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的日子咧。可是,前年,也就是新世紀第一個十年過去的時候,俺曾經專門就如此預期嬉笑怒罵過吧?結果怎麽樣?到現在中國還是經濟學家壟斷著幾乎全部公共事務的話語權。如此一朝吹鼓手一幹就是二十多年並且到現在沒有任何被取而代之的跡象,裴敏欣該如何評頭論足呢?

不錯,中國經濟學家裏越來越多的人把解決中國愈演愈烈亂象的出路寄托於政治體製改革。這種現象本身就很耐人尋味。其一,經濟學家為什麽會有如此說辭?美國三妹(劉曉東)發來文字稱,中國被經濟學家誤導,經濟學家誤國,這已經是個不爭的事實,吳敬璉厲以寧張維迎茅於軾們越來越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實際上也是為經濟決定論以及經濟學家壟斷話語權的一個反應,並且,中國改革到現在,已經成為了人間煉獄,這之中經濟決定論已經經濟學家話語權現象當然功不可沒。其二,經濟學家為什麽要嚷嚷政治體製改革?顯然,政體改革並非經濟學家的專業,也不是他們丫的長項,但卻有著日益喧囂的叫喊,何以如此?那是因為,除了張維迎厲以寧茅於軾那一類癡心不改的市場原教旨主義者外,但凡具備普通智力的經濟學家們看到,中國事務的解決已經讓經濟學不堪重負心餘力欠,無法用經濟學來解決造成中國瀕臨死亡的那些個問題(雖然說這些個問題基本上都是經濟以及經濟學家一手造成的),因此,才不得不把起死回生的出路寄托於經濟手段以及經濟學法則之外,實際上,袁劍的路數就是如此——在經濟學領域裏翻箱倒櫃發現沒有可以讓中國經濟乃至整個中國峰回路轉的祖傳秘方,隻能訴諸於經濟學之外的什麽基層民主或者社會重建。其三,這種經濟學家也主張政體改革的現象,並且是經濟學家們要繳械投降,而是進一步延續壟斷話語權的策略。裴敏欣也提及,當權力不受製約時,會出現腐敗。那麽,中國的經濟學家就不腐敗麽?看看自命為非主流經濟學家的楊帆十多年前對所謂主流經濟學家群體腐敗行徑的口誅筆伐吧(有趣的是,楊帆如此劈頭蓋臉之際,也恰恰是胡鞍鋼針對中國腐敗橫刀立馬義正詞嚴的當口,看現如今,胡鞍鋼已經墮落成為科學發展觀樹碑立傳並且創造“集體總統製”的下三濫啦,如此變遷讓人唏噓不已吧)。按照國際上的腐敗定義,中國的經濟學家無一例外都是貪腐勢力之中如假包換的一份子了吧。從吳敬璉長期盤踞全國政協、厲以寧成為全國人大中國證券法的起草小組負責人、成思危高至全國人大副委員長、賈康是全國政協常委、蔡昉是全國人大常委,到胡鞍鋼成為十八大代表,以及李揚餘永定樊綱周其仁李稻葵夏斌錢穎一宋國青陳雨露先後成為央行貨幣政策委員會顧問,等等,就可以看出來,經濟學家們擁有著何等其他領域望塵莫及垂涎欲滴的政治待遇和榮耀了吧。經濟學家可能放棄如此名號及其帶來的設尋租空間麽?他們可能會在沒有任何外在壓力和現實威脅的情況下主動出讓自身權力及其所附著的大量有形和無形的利益以及獲取利益的腐敗條件麽?

而且,不知道裴敏欣是不知道還是故意沒有提及,我黨及其委府存在並且掌握政權的全部合法性,僅僅存在於經濟增長,舍此無他。如果沒有了經濟增長,我黨就徹底失去了任何合法性來源。也因此,昨天發布的最新經濟數據,中國經濟增長率三年來首次跌破8%,而到了7.6%的地步,要知道,這還是中國官方發布的數據,而如果按照國際上對中國經濟增長率的分析,很可能已經跌破了7%的關口。這讓全世界都觸目驚心脊背發涼,更是讓我黨及其委府慌不擇路。中國經濟萎靡不振,中國就不可避免會出現大麻煩。因此,我黨及其委府會不遺餘力出生入死維持經濟增長率。為什麽要保八?那是我黨賴以生存的警戒線。而按照十多年前楊帆們的研究,中國經濟一旦跌破6%的增長率,所有積重難返的定時炸彈都會爆發。這很經濟決定論吧,裴敏欣知道不?

更何況,就算普世價值憲政民主了,中國就可以萬事大吉了麽?問題遠沒有那麽簡單吧。裴敏欣在反感否定經濟決定論之際,還是落入了製度決定論的窠臼。俺琢磨著,裴敏欣太應該好好看看黃亞生最近的相關感受了。從強製性拆遷到裸體做官,製度對中國越來越失效,黃亞生認識的,他對中國的研究不再關注製度,而去考察人性。也就是說,中國人的國民性才是問題的肯綮。相形之下,裴敏欣差得太遠了吧?

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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