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約翰內斯果然約了春天到他的宿舍去,說是要把她介紹給那個之前不肯相信自己有女朋友的同學。春天高高興興敲開了他的門,就見他房間裏早已有一個皮膚黝黑的男生坐在裏麵了,約翰內斯拉著春天的手把她讓進屋,
然後給她介紹說:“這是我的朋友阿克塞爾,他是我經濟係的同學,對了,他來自多哥。”
接著又對阿克塞爾得意地炫耀道:“你看,這就是我的女朋友,她叫春天,這回你相信了吧!”
又是來自多哥!春天在心裏想,果然多哥曾經是德國的殖民地就是不一樣,他們的學生來德國的真不少。她邊想邊握了一下阿克塞爾伸過來的手,
然後笑著跟他打招呼說:“嗨,你好!”
阿克塞爾中等個,沒留什麽頭發,隻是貼著頭皮有一點濃黑的小卷發,配上他寬大的顴骨顯得他的頭圓圓的,這圓臉上還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睛,這時他笑眯眯地也正打量著春天,樣子看起來很憨厚也很可親。
大家打過招呼一起坐下,阿克塞爾邊笑邊說到他是真沒想到約翰內斯竟然這麽快就找到了女朋友,接著還問春天是什麽時候來的德國,在哪兒學的這麽好的德語之類的,春天回答了這些基本信息,也問了他一些專業啦,家鄉多哥啦這些事。
原來阿克塞爾的爸爸在多哥曾是政府裏位階不低的官員,現在已經退休了,他家七個兄弟姐妹數他最小,大家都到歐洲或北美來讀書了,他大哥也在德國,現在正在海德堡大學讀化學博士,春天暗自點頭,果然從第三世界來的孩子大多家庭在當地都算是有些頭臉的,就像之前她認識的那個越南男孩範也是一樣。
他們三個聊了一陣,阿克塞爾就決定不再繼續做電燈泡先告辭走了,剩下春天和約翰內斯兩人靠在床裏又膩歪了一陣,
然後約翰內斯忽然突發奇想說:“我們互相起個昵稱吧,這樣顯得親近,別人在旁邊一聽就知道我們是男女朋友,多好!“
春天也覺得這主意不錯,她說:“怎麽個起昵稱法?你先說個我聽聽!”
約翰內斯想想說:“嗯,你的名字是春天,就叫你Tiany,怎麽樣?”
“‘天尼‘?我還 ’天啊‘呢!“春天笑倒說,
然後她建議說:”這樣吧,你就叫我’天天‘,我叫你’JoJo‘,怎麽樣?“
“Tiantian,JoJo”約翰內斯重複著,“嗯,挺好的,那咱們就這麽定了!”
“好的,JoJo!”春天笑嗬嗬地說,兩人一對視全都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之後的日子裏兩人下了課就到一塊兒,不管是中午在食堂吃飯還是晚上回宿舍做飯,他們全都黏在一起,還約好了周六一起去買菜,約翰內斯主動付大頭,讓春天付少部分的,
他說:“因為你會做飯我不會,沒有你我晚上就隻能吃麵包,所以我應該多付一點。”
春天很欣慰他不像大部分德國男孩那樣自私,跟女朋友算錢算得精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