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燒腦舞曲:刺青

(2021-04-19 07:39:29) 下一個

我想嚐試一下不同的音樂風格,所以創作了一首舞曲,沒想到還是個爆款,喜歡的人很多。

我老婆已經嚐試著用這首歌的曲子做為配樂跳舞發抖音了。

歌詞是軟件自動添加的,有幾個詞有錯,道歉!

老規矩,後麵附小清新文章一篇。謝謝大家的觀賞。

詞:Arrietty

曲、演唱及製作:郝文

請在勾引我一次

(一)

 

當吳誓從別人那裏得到宋頌死了的消息後就一直試圖找到心怡。
 
但是中國這麽大,如果一個人有心想躲著另外一個人,找到她的可能並不比大海裏撈針容易。不過,人生的事情就是這樣,有心想見的時候你怎麽也見不著,當你已經淡忘了一切開始新的生活的時候,不該出現的人或者事偏偏要飛到你的眼前,在你已經長好的傷口上重新捅上一刀。
 
心怡就這樣飛到了吳誓的眼前。
那時吳誓在一家公司做項目經理,因此全國到處飛,一年幾乎一半的時間在出差。一次為一個項目去了一個城市,工作之餘,甲方的一位副總拉吳誓出去消遣一下,去酒吧喝酒。
那酒吧真的就是一個酒吧,是個喝酒的地方,至少吳誓們在那裏喝酒的時候沒有女孩子上來主動搭訕。吳誓和甲方的那位副總很投緣,因為正好吳誓們有些相同的興趣愛好,而且在投資和理財方麵共同的話題很多,所以兩人心心相惜,不知不覺酒就有點多了。
時間到了十點半,是鋼管秀的時間,一個燙著滿頭波浪,隻穿著比基尼的女孩走上舞台。雖然燈光昏暗,現場氣氛熱烈,口哨聲、叫聲不斷,而且還不時有人站起來穿越吳誓的視線,但是吳誓還是很快就認出來了,那是心怡。
 
心怡老練的用各種性感的姿勢挑逗著在場男士的腎上腺,吳誓的腦海裏卻翻滾著她第一次為吳誓和宋頌跳舞時的情景,她當時赤腳用新疆舞舞出的漣漪在吳誓心裏埋藏了很多年。而這麽多年來,吳誓為了自己的“尊嚴”和“酷”,把所有的情感強按在心裏的最深處,就是不告訴她,看著她一次一次被吳誓的冷酷折磨。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麽?為了和宋頌之間的友情?恐怕不是。吳誓癡癡地想著,終於明白了:因為心怡在吳誓心中是女神,而吳誓因為自卑才有意地遠離她。
現在女神終於從天上掉了下來,使吳誓心如刀絞。讓吳誓更心如刀絞的是,吳誓居然看著她機械而性感的舞姿,下麵很可恥地硬了。
 
甲方的副總見吳誓目不轉睛地盯著心怡,轉頭小聲跟吳誓說:“這個女孩應該可以搞定的,三千塊。你可以找吧台的領班少爺問問。”
“那你幫我搞定她。給你添麻煩了。”
 
副總跟少爺嘀咕了幾句衝吳誓點點頭,吳誓遞給少爺一疊錢和吳誓酒店房間的房卡,此時心裏居然想起了一個網絡上的笑話:情人節,我輾轉找到一個我中學暗戀的女生的電話,給她發了一條短信:如果隻有一碗粥,你先喝半碗,剩下的半碗,我放在懷裏給你保溫…幾分鍾後,女生回了一條短信:你是誰介紹的?一次八百,包夜一千五。然而悲劇發生了,我搜遍了全身,居然找不到八百塊錢。
吳誓很幸運,因為吳誓口袋裏還有三千塊錢,所以吳誓能見到心怡。
 
吳誓到外麵的商店裏買了一瓶白酒一瓶紅酒,然後先回到酒店,一邊喝著一邊看著電視等心怡。
果然沒有等很長時間,房門傳出插卡的“嗶嗶”聲,心怡推開門走了進來。
吳誓舉起手中的紅酒對著心怡說:“好久不見,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們以這種方式見麵。”
心怡剛看到吳誓的時候顯得非常激動,但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擺出了一幅玩世不恭的樣子,一把從吳誓手裏搶過紅酒瓶,自己先揚著脖子幹了一大口。然後把瓶子伸向吳誓:“幹!”
吳誓找不到要說和想說的話,因為心已經碎了:我的愛人,我的女神,你現在怎麽變成了這樣?為了錢和別人上床!
吳誓默默地拿起另一瓶白酒和她手裏的紅酒碰了一下:“幹!”
於是他們就這樣,沒有問侯,沒有傾訴,甚至沒有一個眼神的交流,你一口我一口地喝著,直到兩個人都顯出很明顯地醉意。
而吳誓越喝心裏麵的火氣越大,很想上去扇她幾個耳光,可是吳誓憑什麽呢?
吳誓咬著牙狠狠地說:我付了你三千塊,不是讓你來陪我喝酒的。
心怡咯咯地笑了起來,說:“你不提我還忘了,我是來跟你做愛的。你去洗澡吧。”
“不洗。”
“不洗不做,錢我可以退給你。”
 
吳誓沒有想到心怡已經可以如此職業地談論這件美好的事情,當然吳誓也不是過去那個純情的小男生了,心裏竟然有些渴望趕緊把她按在床上:“洗就洗,你等著。”
吳誓走進浴室,然後馬上又走出來,拿起自己的提包:“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包裏的資料很重要,馬虎不得。”
提包裏的東西的確很重要,電腦裏有所有的客戶資料,吳誓這幾年的工作,專利的圖紙,這些東西,掉了任何一件,吳誓都會很麻煩。
吳誓看到心怡臉上的不自然,趕緊找補了一句:“不是不信任你,是真的很重要,全是我這幾年的心血。”不過說完自己都覺得好笑,這還不是不信任,什麽是不信任?
心怡幽怨地瞥了吳誓一眼,什麽也沒有說,然後眼睛轉向電視。
 
 
吳誓洗完澡出來,發現心怡已經走了,床頭櫃上有三千塊錢,一串鑰匙和一張紙條,紙條上是一個地址和一句話:死也不能讓你得到我。
 
吳誓雖然有些失望,但也不是很失望,走了就走了吧,不管什麽原因,畢竟我們曾經相愛過。吳誓很理解她不願意在這種情況下與自己相遇的心情,吳誓隻是不能理解她為什麽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吳誓拿起那串鑰匙看了一眼,就是一串很普通的鑰匙。心裏想:也許她根本就沒有走,隻是出去辦點事或者買點東西,很快會回來。不管了,愛回不回,愛走不走。
吳誓已經困極了,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圖片

(二)
 
感覺睡了沒有多久,門外傳來了陣陣的敲門聲,吳誓正在極度的困倦中,迷迷糊糊地不想動。門被房卡打開了,幾個人走進了,三個穿著警察的製服,一個穿著保安的製服。
吳誓終於清醒了,心想這啥五星級酒店啊,怎麽半夜還查房呢。
“是他。” 保安對其中一個警察說。
“穿上衣服跟我們走一趟,有件事兒需要你協助調查。”
 
吳誓忐忑不安地跟著警察們回到派出所才知道,心怡跳樓了。她從她租住的樓房的房頂跳了下去,不過幸運的是,她可能也有點喝多了,忘記了一樓全是門麵房,因此有一整排的雨陽篷,所以她實際上跳在了那些雨陽篷上,然後才掉到地上,因此沒有變成臉先著地的天使。
很快有人報了案,警察檢查後叫了120,然後又在她的隨身物品裏發現了吳誓房間的房卡,大量的現金和一些避孕套,因此斷定這裏麵一定還有色情交易和什麽不為人知的內情,於是本著負責任的態度找到吳誓問問情況。
 
當然警察首先已經推斷吳誓是一個嫖客,所以進房間坐下後就對吳誓一陣嚇唬,然後要吳誓交代和心怡交易的經過。
吳誓說:“警察大哥,我跟當事人已經認識超過10年了。我最少可以找來10個證人證明這點。”
警察說:“那不能說明任何問題。”
吳誓說:“我們以前曾經還是情侶。而且她昨天隻在我房間裏待了一會兒就走了,我們沒有發生性關係。”
警察說:“有沒有發生關係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有沒有想交易的意願,即使你們沒有發生關係,但是如果你們有交易的意願,並且實施了部分交易行為,比如你已經付了錢,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幹事兒,你就已經違法了。我們有權力扣留你一段時間,當然我們扣留你的時候會通知你的單位或者你的家人。”
吳誓終於明白了,警察最後2句話才是關鍵,真正的嫖客肯定會怕被通知單位或者家人。
被逼無奈,吳誓簡單地向警察講述了一遍自己和心怡之間的關係和故事。警察是個年紀不大的新警察,可能從警校畢業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居然有些許感動,說:“我覺得你應該把她追回來,咳……你把你們昨天晚上在一起的情況再說一下,我需要一份完整的筆錄。另外,她沒事兒,醫院說除了腦震蕩隻有一根小腿骨骨折。”
 
從派出所出來,吳誓馬上趕到了醫院。心怡還在昏迷中,眉頭微微地擰在一起,可能正在抵抗者身體的疼痛。吳誓的眼光穿越了她臉上的脂粉,浮現在吳誓眼前的是他們第一次相見時的情景:
“那你為什麽皺眉頭?”
“三個原因:第一、我在想你長成這個樣子還讓不讓我們男人活了;第二、我在想還讓不讓宋頌活過今天晚上;第三、我在想為什麽我們今天才認識,為什麽我們不是同學。”
“我跟宋頌真的隻是普通的同學關係。”
“咯咯咯咯……”
那銀鈴般的聲音從吳誓心頭劃過。
 
強烈的好奇心折磨著吳誓:心怡到底是怎麽看吳我?她和宋頌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她愛過我嗎?她現在還愛我嗎?這些問題象毒蛇一樣纏繞著吳誓,咬噬著吳誓的心。趁著心怡還沒有醒,吳誓決定去心怡的家裏看看。
心怡的家收拾得很整潔。吳誓打開抽屜,裏麵果然有不少現金,另外還有一部舊手機,吳誓一眼就認出這是當年他在心怡生日時送給她的禮物。
 
吳誓嚐試著開機,手機開機了,居然是滿電,提示請輸入開機密碼。
吳誓輸入自己的生日,密碼正確。心怡原來一直都沒有換過這部手機的開機密碼,雖然這部手機的開機密碼用的是前男友的生日。
 
吳誓知道心怡一直有用備忘錄寫日記的習慣,於是直接打開了備忘錄。最早的紀錄都是和兩人有關的,吳誓快速地翻閱著,心裏緩緩流過一股溫情。
心怡在這一年的日記裏記錄了她和吳誓相識後的很多瞬間,那少女的情懷讓人陶醉。但是因為還要趕去醫院,吳誓隻能跳過很多章節。
 

圖片

 
(三)
 
614  多雲
就要畢業了,我決定留在這個城市。他會知道我是為了他嗎?我這樣做值得嗎?真想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
不行啊,我是女孩,我要矜持。其實他也喜歡我,我知道,可是就是不說。
哼,明天我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後去跟你“邂逅”,不說是吧?非要你說……
 
710  小雨
昨天還是大晴天,今天就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昨天他還在我的身邊,今天卻連電話都不回了。
我一夜沒有合眼等他,所以我不能原諒他。
 
713   大雨
老天爺,你不準備晴了是吧?
不能原諒他!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715   
雨終於不下了,今天聽王菲的《傳奇》,哭了,不原諒……
 
720   
今天宋頌冒充他給公司前台打電話留言,又哭了。
宋頌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是我太任性了,還是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為什麽我們就要在一起的時候,他下樓買個東西就突然消失了?宋頌還為他打掩護說他們在一起宵夜喝多了,鬼才相信。那個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1017 
在機場見到他和那個女孩在一起的那一刻萬念俱灰,隻想有個肩膀,有個懷抱可以依靠一下。宋頌送我回家,我們在一起了,有點疼。
吳誓,你等著,你會後悔的。
 
 
吳誓心裏酸酸地,很奇怪為什麽宋頌不把那晚上的真實情況告訴心怡,至少應該讓她知道吳誓為了她挨了一刀吧?不過想想那個時候宋頌對心怡又愛又怕,也許未必敢說這件事吧。 
 
5月15日  多雲
他這是第七次去戒毒所了,我把他向我求婚的鑽戒當了,希望他這一次真的能夠走出來。他雖然沒有說,但是我知道他的想法,希望我能出去找點事做,賺點錢,可是哪裏有工作能夠一天賺至少一千塊錢呢?
 
6月3日  多雲
從戒毒所出來的第二天,他又去找“貨”了。雖然他騙我說去談筆生意。
既然注定要毀滅,我陪著你!既然你認為當初是我害了你,我把我的命賠給你好了。
 
9月5日
不知道外麵什麽天氣,我們已經兩個星期沒有出過門了,他開始注射了。
今天去拿“貨”,錢不夠,我……
宋頌,你為什麽還不死呢?你現在每天犯了癮就罵我,我能怎麽辦?
 
11月22日  陰
今天客人隻給了300塊小費,宋頌很失望,去拿了“貨”回來,兩個人不夠分。家裏實在沒有可以賣的東西了,除非……我……
 
5月4日   晴
宋頌死了,他曾經愛過我,我也曾經愛過他。
宋頌,讓我最後為你哭一次,從此我不再欠你什麽。
你放心地去吧,你欠同學和朋友的債我會幫你還。
等到我能麵對他們的那一天,我會回來看你。
不知道怎麽了,我這個時候居然想到了“他”。
心怡,你是不是想得太奢侈了?
 
 
吳誓淚如雨下,實在不忍心讀下去。哦,我那什麽拯救你,我的愛人!
 
心怡躺在病床上,已經醒了。看得出來,她正在經曆身體的疼痛,眼神有些灰暗和彷徨。
她看到吳誓,想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可是好像無論從心境還是環境都無法讓她能夠做到這一點。
“我是來看你的笑話的。”吳誓很殘酷地說道。
心怡眼裏僅有的一點光亮熄滅了,把頭轉向另一邊,不再看吳誓,一顆眼淚順著眼角慢慢地流下去。
“我覺得你好像還不夠悲痛,所以我笑不出來啊。你能不能再悲痛一點?”
心怡轉過頭,默默地看著吳誓:“你能找得出一個比我更慘的人嗎?”
“我!”
心怡的眼睛裏有了一些光亮,但是什麽也沒有說,可能經曆得多了,知道有些時候,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你不要以為這幾年我過得比你好,你所經曆過的心痛和生不如死我都經曆過。而且我是男人,我連哭的權利都沒有。”
心怡有些迷茫,反問道:“你和她在一起時也是生不如死?”
“我和她從來就沒有在一起過,我連她的一個手指頭都沒有碰過。”吳誓斬釘截鐵地說。
“那一次在機場你難道不是故意向我示威,讓我難堪?”心怡開始相信吳誓的話,努力回憶著當時在機場的情景。她突然明白了:吳誓就算再壞,也不至於非要把和另一個女孩子“私奔”這件事當麵表演給她看。
 
“那天晚上呢?”心怡幾乎已經猜到那天晚上的事情,但還是想從吳誓的口裏得到確認。
吳誓歎了一口氣,說:“那天晚上,因為我害怕……”
心怡不解地看著吳誓。
“在那天晚上之前,我沒有任何性經驗,我害怕做不來你會鄙視我。因為我太愛你了,你是我心中的女神。正好宋頌給了我一個台階下,我就順勢以為自己很高尚,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成全你。
而宋頌,那天晚上喝多了,提著刀來找我算帳,一直躲在你家樓下。他說我把你搶走了你,他說他比我有錢,比我更了解你,比我更適合你,而且比我更愛你。
我跟宋頌一直是最鐵的哥們兒,可是為了你,他竟然毫不猶豫地給我開了瓢,然後再送我去醫院。你要知道,在我心裏,除了更愛你之外,我在其他方麵是都比不上他的。
於是我終於為我的懦弱找到了借口,並且把這借口當成了唯一的擋箭牌,豎在你我之間。事實證明,我錯了。”
心怡的眼淚像決堤了一般地流出來:“你不是人……不帶這樣的……”
 
吳誓幫心怡輕輕擦去臉上的淚水,然後笑嘻嘻地說:“你別哭了,你也有錯,那天晚上你也不主動啊,你要直接撲過來把事情辦了不就沒後來這些事了?再說,這幾年來你從來就沒有勾引過我……我就是想就範,也找不到機會啊。”
心怡的眼睛裏終於有了一點笑意,梨花帶雨地說道:“我勾引過你,你不上勾啊。”
“什麽時候?”吳誓問。
“就是我讓你幫我一起去捉奸的那一次啊。”
“咳,那時候宋頌是公司的老板,你又是個小富婆,咱別的不怕就怕別人說我吃軟飯,不敢上勾啊。要不,你重新勾引一次?我向奧巴馬保證,這次一定上勾。請再勾引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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