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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電影博物館-展品-關於阿裏山的姑娘

(2017-11-15 01:10:57) 下一個

中國電影博物館-展品-關於阿裏山的姑娘 
“高山青,澗水藍,阿裏山的姑娘美如水呀,阿裏山的少年壯如山啊……”

《阿裏山的姑娘》曾經被當作台灣高山族的民歌廣為傳唱。其實此歌曲與高山族一點不搭界。
當時這部電影的創作者們在上海,虛構+杜撰,將故事背景放在台灣,人物設置為台灣少數民族的高山族,並且創作了一首電影插曲---《高山青》。
和很多影視作品一樣,原本那部影視作品早已被人遺忘,而作品中的插曲卻不斷流傳。
《高山青》最大範圍的傳播是在《文化大革命》當中。
為了匯編《各族人民歌唱毛主席》,需要台灣或者高山族的民歌而又無處可尋,編輯者便想當然地認為,這首歌就是台灣高山族的民歌,而收錄在冊。
文革後期,此片主演之一張茜茜,
(注:實際讀音為zhang qianxi)到大陸訪問,在不同的場合聽到這首歌曲,並被冠以台灣高山族民歌,十分詫異。當時親口對我講到這首歌曲的來龍去脈。
在這裏,得以證實。
中國電影博物館-展品-關於阿裏山的姑娘






中國電影博物館-展品-關於阿裏山的姑娘

附錄:供參考
阿裏山的姑娘在何方?

文 / 華振威




  “高山青,澗水藍,阿裏山的姑娘美如水,阿裏山的少年壯如山……”這是一首可以同時穿透父輩和我們聽覺神經的歌。也是可以穿透半個世紀政治阻隔,喚起海峽兩岸所有中國同胞心底共鳴的一首歌。每一首歌背後都記載著一段故事。但是有誰知道,這首被我們傳唱了幾十年的歌背後的故事有多麽淒涼,會帶給我們多少驚訝?
 這首歌向我們描繪了寶島台灣阿裏山地區的旖旎風光,台灣同胞唱著這首歌時滿懷驕傲和自豪,我們則在中秋月圓之時被這熟悉的歌聲牽引,滿懷悵然地翹首南望。在田震的專緝《水姻緣》裏,收錄了這首旋律優美的歌。歌曲名字下麵赫然標著這是一首高山族民歌。長久以來,我們也一直這麽認為。如此美妙的旋律,如此簡潔的歌詞,讓我們相信隻有在阿裏山上砍柴,在日月潭邊擔水的高山族兄弟才能被陶冶出如此的情懷和感觸。
 但是,事實上,這首歌的作者在寫這首歌時根本就沒有見到過阿裏山。而且,他直到寫出這首歌三十四年之後才一償所願登上了夢中的阿裏山。他的故鄉也是群山環繞,但是並非柔美綺麗的阿裏山,而是“難如上青天”的蜀山。
 他是四川三台縣人,他叫鄧禹平。
 在新中國成立五年之前,鄧禹平在三百多個報名者中脫穎而出考入了中國電影製片廠。1949年著名導演張徹拍攝電影《阿裏山風雲》,鄧禹平隨張徹及劇組成員赴台灣拍外景。從此,一首注定會傳唱久遠的歌奏響了前奏。而鄧禹平的命運卻也在這時陡然發生了轉折。
 在拍攝影片的過程中,鄧禹平受導演之命創作了這首歌作為影片的主題曲。可是在寫歌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去過阿裏山。萬般無奈之際,鄧禹平想起了自己的家鄉,祖國的山山水水都大同小異,他索興把家鄉的山水加在阿裏山山水上。所以,現在當我們哼唱這首歌的時候會發現歌詞中描述阿裏山景色的部分其實可以放到任何一座我們心中秀麗的山中。而這無奈中朦朧模糊的描畫,無意中卻使整篇歌詞簡潔易頌,琅琅上口。迎合了曲子的歡快和亮麗。這首歌剛創作完時被命名為《高山青》。
 《阿裏山風雲》拍完時上海已經解放,想從台灣返回上海非常艱難。劇組四十多人隻有十張船票,隻好抽簽決定。導演張徹主動放棄,鄧禹平也因沒抽中而留在台灣。從此,他就再也沒有踏上過故鄉的土地。歌曲中“美如水”的姑娘,成為他夢中永遠的想念。而那個姑娘可能是陡峭的蜀道上邊歌邊行的少女,也可能是村旁小河畔浣衣漿洗的戀人。可是她卻作為一個永恒的美麗形象被我們賦予到了阿裏山的姑娘身上。鄧麗君曾經在一個非正式的演唱會上俏皮地把歌詞“阿裏山的姑娘,美如水啊”改作了“阿裏山的姑娘,沒一個漂亮”,引來聽眾會心一笑。依我所見,生活在阿裏山地區的高山族人中,確實鮮見“美如水”的美眉。

 在所有我聽過的演唱這首歌的人中,我認為把它演繹得最好的就是鄧麗君。而她,也已經如這首歌的作者一般隨著歌曲嫋嫋的餘音消散在空氣中。田震用《鏗鏘玫瑰》的力度來唱這首歌,讓我除了佩服她的嗓門大,底氣足之外,無話可說。而用我們民族樂器笛子和二胡演奏《阿裏山的姑娘》,幽幽的笛聲似山中空穀回音,淒淒的二胡如澗畔流水淙淙,我們閉上眼睛就飛躍寬闊的海峽到了美麗的阿裏山。餘秋雨在聽到用宏大的交響樂來演奏山西民歌《走西口》時感動地熱淚盈眶,如果我們在月圓之夜能夠聆聽到用交響樂演奏的這首《阿裏山的姑娘》,我們的靈魂會經受到同樣的震動,一如九六年我海陸空三軍在台灣海峽實戰演習時那“颼颼颼”劃過長空的導彈,讓我們懷著被分割的痛楚感受心魄的悸動。
 就是在那塊唯一沒有飛揚起五星紅旗的土地上,一個土生土長的大陸人寫下了最美的一首關於寶島的詩歌。而觸發他靈感的卻是遠隔千山萬水的巴山蜀水。在我們眾口相傳中,這首歌將我們兩岸的秀麗山水於不知不覺中融和在了一起。
  鄧禹平在這首歌傳遍祖國大江南北的過程中被迫遺留在了那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而也就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名字也慢慢地被遺忘,雖然電影《阿裏山風雲》也確確實實紅火了一陣子,但是現在的大多數人已經記不起這部影片了,更不要說鄧禹平了。
  鄧禹平的晚年生活是非常淒涼的。雖然他也曾經努力地運用他的非凡才華來創作。但是疾病和坎坷的遭遇以及動蕩的時局讓他還是難逃窮困潦倒的窘境。有時候,他一個星期有六天要住在好友張茜茜家中。而張茜茜恰恰就是《阿裏山的姑娘》的首唱者。就在這樣的景況下,他還是於1981年一舉奪得了台灣詩詞最高獎金鼎獎。他創作的《傘的宇宙》、《又一次縈繞著你》、《我的思念》、《離開你走近你》等歌曲至今還被台灣歌手蔡琴、陳淑樺演唱。他離開人世的時間距離《阿裏山的姑娘》誕生的時間差五年不到半個世紀。就在這半個世紀中,他也許曾一遍遍地聽到別人在唱他的《阿裏山的姑娘》,他也許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無數次勾勒過阿裏山的怡人景色,但是浮現在他眼前的卻始終是家鄉的山山水水,直到1983年,在台灣知名作家林海音先生的幫助之下才登上了夢寐以求的阿裏山。那個時候,他已經半身不遂了。也就是從那次完成憑生大願之後,因興奮過度,一病不起,於1985年病逝。
  林海音先生感慨於鄧禹平對音樂的執著以及他在音樂上的不凡成就,為他寫了一本書,書名叫《我存在,因為愛,因為歌》。
  同樣,他的故鄉也沒有把他真正遺忘。同樣是土生土長的四川作家孫才傑根據鄧禹平的傳奇人生寫下了小說《世紀絕戀》,引得好多人競相投資,要把這部小說改編成影視劇。2003年,孫才傑把這部小說改編成了38集的電視連續劇《阿裏山之歌》。到目前為止,北京車徑行影視製作公司、廣東珠江電影製片廠以及成都環球影視三家公司都還為爭奪這部劇本的拍攝權而互不相讓。無論這部電視劇怎麽樣,我想,當那優美的旋律響起的時候,我們的耳朵都會暫時脫離喧囂,有一種蘇醒的感覺。
 “姑娘和那少年永不分啊,綠水長圍著青山轉”,至死未能歸鄉的詩人借助他的歌飛越了海峽,而什麽時候我們兩岸的同胞才能永不分呢?有一點是肯定的,隻要台灣一天不回歸,我們祖國大陸十三億的心都會長圍著寶島轉。
  
——寫在陳水扁一意孤行推行“公投”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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