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海
讀完那篇哀歎“製度損耗”的文章,我不禁想起川普常說的那句話。在那些自詡為“製度守護者”的精英眼中,川普是在破壞;但在每一個被高稅收、言論審查和僵化官僚體係壓得喘不過氣的納稅人眼中,這叫“清理門戶”。
那篇文章最根本的誤判在於:它將那個已經腐爛、不再受選票約束的“深層政府”(Deep State)等同於了美利堅的憲政基石。事實上,川普正在進行的不是“破壞”,而是對一個已經演變為軟性專製政體的“係統性重置”。
那篇文章恐懼川普任命的250多名年輕法官,稱之為“代際損耗”。這恰恰是倒果為因。 過去幾十年,美國的司法體係早已被“進步主義”的法官們變成了一個繞過國會的“超級立法機構”。他們用天馬行空的法律解釋,剝奪了普通人的常識,讓社區治安崩塌、讓非法移民反客為主。
川普任命的法官信奉的是原旨主義。這意味著,未來的二三十年,法律將回歸其本意。那篇文章哀歎“全國禁令”被限製,這恰恰是民主的勝利——憑什麽一個藍州的地區法官,就能僅憑個人意識形態癱瘓民選總統的全國政策?川普鋸掉的不是刹車,而是那隻試圖通過司法裁決來綁架民意的“黑手”。 這種權力的收縮,是讓法律回歸法庭,讓政治回歸選票。
那篇文章最令人發指的論點是:它認為解雇那些“經驗豐富”的官僚是對競爭力的損害。 現實是:由USAID、EPA、NIH等機構組成的行政國家,早已演變成了一個“不需要選票授權的利維坦”。這些官僚無論大選結果如何,永遠坐在辦公室裏,利用手中的監管權尋租、搞言論審查、阻礙產業創新。
關於Schedule F: 這不是“分贓製度”的回歸,而是“責任製”的回歸。如果一個文官可以永遠不被辭退,他就不必對選民負責,他隻會對自己的部門利益負責。川普把這五萬人重新歸類,是要告訴他們:你是納稅人的雇員,不是納稅人的主人。
關於人才流失: 那些離開NIH或EPA的人,如果他們無法接受減稅、去監管和效率革命,那麽他們的離開對美國來說不是損耗,而是“排毒”。美國向上的競爭力從來不靠辦公室裏的博士後,而靠那些在競爭中活下來的創業者。
那篇文章指責海格塞斯“鬆動了軍事保險絲”,並哀歎歐洲正在搞“戰略自主”。這簡直是邏輯上的自相矛盾。
軍隊非政治化: 過去幾年,美軍內部充斥著DEI(多元、公平、包容)等覺醒文化,將軍們更關心性別代詞而非打贏戰爭。川普的清理,是讓軍隊重新聚焦於“殺傷力”,把軍隊從白左的社會實驗室變回國家的堅盾。
盟友自立: 如果歐洲因為川普的強硬而被迫拿出1萬億美元建設防務,這難道不是美國外交的最高成就嗎?過去七十年,美國納稅人像冤大頭一樣供養著歐洲的福利社會。現在,歐洲終於要“斷奶”了。一個不需要依賴美國、能自擔責任的歐洲,才是一個正常的盟友;而一個甩掉包袱、專注於本土利益的美國,才是一個有活力的美國。 那篇文章所謂的“戰略解綁”,其實是美國戰略資源的解放。
那篇文章認為,川普離任後,這些“損耗”難以修複。它說對了,但這不叫損耗,這叫“路徑重塑”。
那個被全球主義侵蝕、被官僚群體綁架、被“政治正確”禁錮的舊美國,確實回不去了。但為什麽要回去呢?回去那個言論被推特/FB官僚審查的時代?回去那個產業空心化、隻能靠印錢度日的時代?
川普的介入,本質上是在用手術刀劃開一個已經窒息的死局。他引入了競爭——機構間的競爭、法理間的競爭、全球博弈中的真實成本競爭。生機從來不是在“製度的溫室”裏長出來的,而是在破碎與重構的陣痛中爆發出來的。
三年後,川普即便離開,他留下的法官、留下的精簡機構、留下的自立盟友,將構成一個新的美利堅。這個美國可能不再有那種“虛假的溫情”,但它將擁有久違的真實、效率與自由。這不叫製度損耗,這叫美利堅的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