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教授的學術博客

內容涵蓋:傳統經學為主的中國思想史研究、商周金文為主的古文字學研究、宗教史和製度史為主的商周史研究、版本學和校勘學為主的古典文獻研究、京都學派為主的海外漢學研究、古代神話和詩論為主的中國文學史研究
個人資料
  • 博客訪問:
正文

《“孫祿堂文化昆侖”說背後的無知與無恥》

(2026-03-20 11:56:16) 下一個

對“昆侖文化”的信仰是以昆侖山脈為地理坐標和神話中心,涵蓋玉文化、神話傳說、古族遷徙與交融的中華文明源頭性文化。它體現了“天人合一”、“大一統”、“包容開放”的理念,是中華民族共同的祖源信仰、精神圖騰和中華文明的思想根脈。而“文化昆侖”則是指一個時代在思想、學術和文化上做出了跨時代貢獻的、公認屬於學術頂峰的大學者。比如王國維郭沫若錢鍾書三人,都是當之無愧的“文化昆侖”。他們各個都是享譽世界的院士級、諾獎級的著名學者。

人民文學出版社在1999年8月曾出版了一本紀念文集,書名就叫作《文化昆侖——錢鍾書其人其文》,集結海內外學者文章,以追思錢鍾書逝世後的學術成就與人格精神。除了王國維、郭沫若和錢鍾書三人之外,整個20世紀至今再無任何人有資格被人稱之為“文化昆侖”。特別說明:那個漢奸教授、反黨反馬列臭文人陳寅恪根本不足以配享“文化昆侖太廟”!

知乎網上有我每天發布的論文。其中最新談論漢奸教授陳寅恪的文章如下:“不要造假造神。京都靜源教授《造假造神陳粉大師嶽南微信現形被捉記》”。

網址見:zhuanlan.zhihu.com/p/20

我的全部學術觀點長期不改,持之有據,更不隨風搖擺。獨持己見,一意孤行!尤其對於這個漢奸教授、反黨反馬列臭文人陳寅恪更是如此!!!歡迎任何學者撰寫學術論文發表在國內外任何級別的學術刊物上,和我展開嚴肅、認真的學術探討和辯論。但:我從不會搭理個別流氓和黑道在微信上的人身攻擊和辱罵。我知道我的考證和證據深深地傷害了、得罪了某些人的“準宗教信仰”和“利用陳寅恪繼續充當其反政府言行”的企圖,但是一個漢奸教授、反黨反馬列臭文人的陳寅恪再怎麽打扮和造假也成不了神仙和文化昆侖!有圖有真相,見如下:

接著談今天的主題。那個不要臉、無知又無恥的大白活蛋卻偏偏也盯上了“文化昆侖”這個術語。讀罷童旭東《武學巔峰,文化昆侖》一文,不禁令人扼腕。我為該文作者的無知、無恥所震驚!該文網址是:

sunlutang.com/?

該文打著“紀念孫祿堂華誕”的旗號,實則行“武林造神”之實。文中通過對曆史邏輯的肆意裁剪、對前代宗師的公然貶低,將孫祿堂強行推上一個所謂“文化昆侖”的虛假高度。莫把造神當史學,這種論調不僅在史實麵前顯得無知,在學術倫理上更顯得無恥。

我將從以下三個層麵,批駁該文中流露出的阿諛奉承、邏輯荒謬與史實虛構:

一、貶低前賢的“墊腳石”邏輯,無恥得無以複加。

該文中為了確立孫祿堂“曠代俊傑”的地位,竟然公開宣稱:從董海川、楊露禪到郭雲深、程廷華等數百年的名家,雖然搭建了平台,但“終究還未能係統地回答和解決武學核心問題”。

這種抹殺先輩貢獻的說法既透著十足得無知,又極其無恥。武術理論的構建是薪火相傳的過程。從王宗嶽的《太極拳論》到武禹襄的理論總結、再到李亦畬的《五字訣》,早已在清中後期就構建了完備的“因敵成體、感而遂通”的理論框架。童大白活蛋的該文卻視若無睹,仿佛在孫祿堂出現之前,中華武學是一片理論荒原。而眾所周知的是:孫祿堂本人的成就正是在李奎元、郭雲深、程廷華、郝為真等恩師的提攜與傳授下取得的。童大白活蛋的該文為了造神,不惜貶低孫祿堂的授業恩師,將其描述為“未能係統回答核心問題”的過渡人物。這種“欺師滅祖”式的溢美之詞,是對孫祿堂本人人格的極大侮辱。

二、技術與時代的嚴重脫節,實在無知之極。

童大白活蛋的該文中強調孫祿堂解決了“技擊的終極究竟”,卻完全忽略了武術在近代轉型中的真實困境。技擊的本質是力量、速度、經驗與心理的博弈。童大白活蛋的該文將技擊抽象化為玄之又玄的哲學辭藻,卻避而不談孫祿堂在麵對現代體育競技(如擂台賽、比武定級)時的真實表現。這種脫離實戰物理屬性、純粹玩弄文字遊戲的行為,是對武學作為“技擊藝術”本質的無知。另一方麵,童大白活蛋的該文又大談“文化昆侖”。本來這是一個極其厚重的稱謂。在近現代曆史上,能稱得上“文化昆侖”的,應是如王國維這類在學術領域有經天緯地之才的人物。孫祿堂固然文武雙全,但其著作隻是表現為對拳理和《周易》哲學關係的膚淺闡述。孫氏武學著作涵蓋形意、八卦、太極三門拳學,核心著作包括《形意拳學》(1915)、《八卦拳學》(1916) 、《太極拳學》(1924) 、《拳意述真》(1925) 和《八卦劍學》(1927)五部而已。其核心理論依據無非就是《周易》哲學最表層的陰陽八卦和五行的相生相克學說而已。見如下圖:

以下目前為止我出版的《周易》哲學研究專著圖錄如下:

我們不用談膚淺的《周易》陰陽八卦和五行生克,我們可以談兩漢象數易學、魏晉玄學易學、宋元理學易學的思想異同,我們更可以暢談二五爻位和內外卦中爻位的對應關係,還可以探索時-位-幾三者在《周易》哲學中的存在價值和變化規律,乃至於八卦方位觀點在商代甲骨文字中的具體表現和遠古時期八風傳說形成的易學基礎等等。孫祿堂懂嗎?他死了。請問童大白活蛋你懂嗎?我記得你很得意地說你讀得懂文言文,可是:我可以撰寫先秦風格的文言文、唐宋時期的文言文、明清時期的文言文,你所謂看得懂文言文,也隻是明清時期的膚淺的八股文而已!因為支撐著我和我家曆代進士世家出身的學術基礎是對商周古文字學的研究!古代學術界一般稱之為彝銘學、古器物學,一直是中國傳統學術的頂峰!不懂這門學問,根本沒資格敢自稱是曆史學家、進士世家乃至於文化昆侖!在這個領域,我是絕對的大咖!

陳寅恪及其祖上列祖列宗無人懂此學問!我已出相關學術著作。圖錄如下:

漢奸教授和反黨反馬列文人陳寅恪和我一樣在海外留學多年,但是我取得了世界著名大學的博士學位,他連個學士學位都沒獲得,因為他從來也不精通任何一門外語!所以才沒考上。而我還可以流利地使用日語和英語從事學術研究和日常生活,更出版了我對海外各國研究中國曆史和學術的學術史專著,圖錄見如下:

陳寅恪卻啥也沒有!怎麽證明他懂得海外漢學和學術史?!他在清華學堂開了一門類似的課程叫作“西人東方學之目錄學”,也就是海外漢學,可是隻開設了一學期就被勒令停止了。誰會聽他一個不能用外語講課的人卻大忽悠什麽“西人東方學”呢?而他忽悠的又隻是可憐的“目錄學”而已?!

我還沒有圖錄我在近現代中國曆史研究上已經出版的七部學術專著!

如果孫祿堂這五部最基礎的《周易》和陰陽五行八卦生克關係的膚淺講述都可以稱之為“文化昆侖”,我那同門大侄子童旭東、童大白活蛋,你師叔我就絕對有資格稱之為“文化昆侖”的3次方、“文化昆侖”的3乘3次方、乃至於“文化昆侖”的33次方!你師叔我的學術著作深度和廣度還有數量不但遠遠超越了“文化昆侖”,甚至還可以比肩於“文化五嶽”、“文化地球”、“文化太陽”、“文化銀河係”、“文化宇宙”了!(Yes, I am convinced that I possess the qualifications to accept these titles.はい。私はこれらの稱號を受ける資格があると確信しています。)

童大白活蛋的文中將非常膚淺的易學基本理論講述的孫祿堂的拳學著作拔高到“文化昆侖”的高度,這充分證明他既不懂“文化”二字的深邃,也不懂“昆侖”二字的沉重,純屬無知妄人的意淫和門派內部的自嗨而已。

三、“武學天才”說的曆史盲點,彰顯出作者的極度虛妄。

童大白活蛋的該文宣稱孫祿堂是“具有非凡天賦、劃時代的武學巨擘”,並認為隻有他完成了武學終極探究。童大白活蛋這樣說,隻能暴露了他的無知和淺薄。我們研究曆史和曆史人物,尤其不能忽略客觀規律。任何學術的發展都是時代產物,而民國時期“國術化”運動是張之江、李景林等人推動的政治與社會合力的結果。孫祿堂是其中的一員而已,但絕非“唯一的拯救者”。孫派後人常引用孫祿堂自序中的文字作為“神化孫祿堂”的證據,卻對同時期其它門派的記載、官方的報刊評述閉目塞聽。這種以孤證代替史實、以情感代替邏輯的做法,是典型的偽史學。

現在讓我把童大白活蛋的“造神運動”的套路拆解一下。

為了塑造所謂“文化昆侖孫祿堂”的虛假人設,童大白活蛋的文章采用了以下三個套路:

第一招是詞匯膨脹法:使用“終極究竟”、“曠代俊傑”、“萬古不磨”等宗教色彩濃厚的詞匯,通過情感煽動替代邏輯推理。

第二招是前賢矮化法:將孫祿堂之前的宗師統一描述為“碎片化的”、“不係統的”、“實踐有餘理論不足的”,從而襯托孫的“係統性”。

第三招是時空扭曲法:如我們之前考辨的,將孫的習武時間縮短或拉長,以證明其是“生而知之”的天才,而非通過勤學與借鑒成就的凡人。

我們應該回歸學術誠信,還武林以清流;應該還原真實的孫祿堂,而非神化孫祿堂。

我不否認孫祿堂在形意、八卦、太極三家合一上做出了一定的貢獻,何況他確實是一位卓越的武術改良者和理論總結者。然而,正如我前文考辨所言,孫祿堂也曾麵臨“丁亥與丁醜”的時間線矛盾,也曾麵臨中央國術館內的派係紛爭。他是一個活生生的、在亂世中不斷求索的武者,而非童旭東筆下那個無所不能、淩駕於所有前賢之上的“武學上帝”。如今出現的這種“文化昆侖”的吹捧,本質上是在用童大白活蛋的無知掩蓋對曆史的敬畏,用無恥消解對前輩的尊重。這種造神運動如果不加阻止,最終受損的將是孫氏武學本身的公信力。

我今天批駁“孫祿堂文化昆侖”說,並不是要否定孫祿堂。孫祿堂的真正貢獻之處在於:他在清末民初的社會動蕩中,敏銳地意識到傳統武術需要通過“文字化”(也即出版化)來實現傳承。他成功地將宋明理學家喜歡的《周易》理論與形意、八卦、太極的技術細節進行了深度耦合。但他不是神,更不是“終極真理”的化身。將孫祿堂描述為“文化昆侖”,實際上是給孫祿堂挖了一個巨大的“學術陷阱”——因為任何建立在剽竊和貶低前賢基礎上的神話,終究會在史料對勘中破滅。這種“無恥且無知”的吹捧,隻會讓後世研究者對孫氏武學產生不必要的敵意和質疑。

此文是我的專著《王薌齋和孫祿堂恩怨錄》第六篇。

[ 打印 ]
閱讀 ( )評論
評論
目前還沒有任何評論
登錄後才可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