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外推廣意拳談何容易。尤其是在我們美國,是個自由擁有槍支的社會和時代,黑人家庭的子女們幾乎從不需要練什麽西洋拳擊、東洋柔道空手道和中國武術之類的,人家主要練的就是槍法準。所以,我們習慣是在自己的孩子過成人節或者是生日的時候,甚至是聖誕節,選擇送給自己的孩子們不是汽車就是手槍,二者必居其一,這已經是美國的傳統。尤其在我居住的美國德克薩斯州,我們被人稱為“紅脖子的德州人”,就是說我們脾氣火爆、民風剽悍尚武(槍),價值觀念比較傳統和保守。
即便是不帶槍,在搞徒手跟人搏鬥時,在國外你把對方摔個半死不活的或打得鼻青臉腫的,這就叫傷害罪。沒有人去驗傷,再去判定是輕微傷或是幾級傷殘——隻要是犯罪,你就麵臨著被國家法律和地方法律的雙重製裁,然後還有來自被傷害者家庭對你的傷害罰款訴訟。絕對的是“打贏了去法院,打輸了去醫院”的節奏。
我家附近的武林高手鄰居,一個身高190、體重250多斤的純種老黑,自己開辦了一家武館,教授中國傳武。(最近他高興壞了,一個身材高挑、膚白貌美的上海女博士留學生主動下嫁,換取了美國綠卡。聽他和我吹牛“女方家境很富有”,他準備關了武館天天在家大搞室內養生功,早日打造出他夢想中繼承傳武八大門派的八個兒子們。)除此之外,就是滿大街的空手道和跆拳道武館;最後就是大名鼎鼎的太極大師鄭曼青(曾經教過宋美齡學太極拳)老爺子的兒子和女兒在附近的公園裏每天帶著十幾個華裔老頭老太們在翩翩起舞。
在美國使用槍支,就被嚴格限製在自家室內和車內,當你生命安全受到威脅時,隻要符合相關用槍的法律法規,你就可以開槍,不會受到國家法律和地方法律任何一方的警方抓捕。是否被你開槍擊斃(或擊傷)的家庭對你進行索賠,那是肯定的,而且要由法庭裁決。兩個黑人小偷半夜持槍強行進入一個孤寡的、80多歲的白人老太家中搶劫,被坐在輪椅上的白人老太從輪椅扶手內側抽出手槍,在室內舉槍將二人擊斃。黑人家族居然起訴到法院,振振有詞地辯解說“他們隻是由於饑餓隻想拿點吃的,從沒想要殺掉她,因此就要求每人各100萬美元的賠償”。這要是在美帝極左派當家的加州,保不準這個白人老太就要認栽被罰了,任何白人敢對著黑人開槍就是“種族歧視”,無論白人受害者麵對被入室搶劫還是入室強奸乃至於半夜入室被奸殺的可能,美帝有些州的極左派法律真他媽的那個啥!(我啥也沒說,免得被人舉報又在搞種族歧視。)但是在我們德克薩斯州,法官嚴厲駁回了黑人家族的無理訴求。
這幾天,乘著新年,帶著我女兒去小區附近的槍店,給她選購人生第一把手槍。
沒辦法,她不想當王玉芳,也不喜歡意拳。她喜歡的就是聽射擊場的槍聲給她的安全感。最後,她自己選中了下麵這款P365。

我女兒在購槍的時候,我就在槍店裏閑逛。力求每一款槍,我都會用。商店的地下室就是試槍的靶場。老美喜歡家中牆上掛著一把長槍,再裝配最先進的、黑夜使用的遠紅外線瞄準器(價格貴得驚人)!有的人還喜歡購買消音器。

不過,我怎麽也理解不了槍店一進門就擺著一挺最新款機關槍,還有滿滿一麵牆和櫃台的各款半自動步槍,這是幾個意思呢?打野豬專用嗎?顯然不是。使用機關槍和半自動步槍就徹底失去了打獵的樂趣!這不是打獵,而是屠殺,也嚴重違反了動物保護協議!有的州就禁止使用機關槍和半自動步槍打獵。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你說在槍支入手如此簡單和普及的美國,你怎麽去推廣意拳?
現在,我們大家都認可了祖師爺傳給我們的這套拳,名字就叫“意拳”。雖然還有些人總喜歡繼續使用“大成拳”這個很霸氣的稱號。唐肥宋瘦,各有所愛。每個人的審美不一樣,沒必要強求一律。有些人過分強調“大成拳”,顯然是和自己的輩分有關。他們喜歡“王薌齋-王選傑-再到他們自己”的三級夢幻模式,絕對不認可“王薌齋-姚宗勳楊德茂李永宗-王選傑-再到他們自己”的四級現實模式。甚至偽造出“王薌齋-常誌朗-再到他們”自己的神級意淫模式。說到底,這和意拳傳承、和意拳史無半毛錢關係。
意拳來源於形意拳。
形意拳是中國著名的內家拳,源於明末清初之際的姬際可。在河北深州李洛能手中才最後定型,並且在理論上強調“內意與外形高度統一”,強調“三體式”樁功和劈、崩、鑽、炮、橫五個基本模式拳為核心,風格剛猛,直來直去。李洛能將其定名為形意拳。突出了“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心意誠於中;肩與胯合、肘與膝合,手與足合,肢體形於外”的技術要求,所以又被稱為“心意六合拳”。

但是在意拳誕生的早期,“形意拳”卻常常主動使用“意拳”作為拳名的簡稱。
比如,著名武術家韓其昌,他是河北深州人。可是在1929年舉辦的杭州比武大會上,他登場表演的是形意拳,而自我介紹卻是“意拳門”。這個韓其昌後來遇到尹謝章傳授給他“落地幹枝五式梅花樁”,又叫梅拳。

我們可以說,當時的比武大會主辦方是很清楚“形意拳”和“意拳”的區別的,因為王薌齋就是現場裁判委員會成員之一。比如下麵的自我介紹,前兩者明確是形意拳,後者卻是意拳:

喜歡使用“意拳”來簡稱“形意拳”,就連《形意拳拳譜》都是這樣使用的。見《形意三味意拳解》和《嶽氏意拳》,如下:

1928年,在中央國術館寫給當時民國政府教育部的“調查報告書”中,我們發現這份“調查報告書”十分明確地認定王薌齋是郭雲深的入室弟子。這是官方出麵對王薌齋身份的正式肯定!又是我第一次發現並將其對外公布出來。這份珍貴的調查報告書截圖如下:

這份“調查報告書”的最核心一句話就是:“郭雲深傳許占鼇、李魁元、黃修亭、錢硯堂、王宇僧等!”這份調查報告書的提交者是中央國術館館長張之江,而聯合簽字認可人是副館長李景林及全部中央國術館委員和理事——當然包括孫祿堂!那麽孫祿堂的弟子們一直聲稱“王薌齋充大輩”就是裝逼了!甚至孫劍雲舉例孫祿堂過70大壽時給四十幾歲的師叔錢硯堂行下跪禮證明孫祿堂是尊重武林傳統的,言外之意是王薌齋啥都不是!可是,今天,我公布了這份“調查報告書”對錢硯堂和王薌齋的同時認證,不知道你們是不是該給王薌齋繼續“行下跪禮證明孫祿堂弟子們也是尊重武林傳統的”了,否則你們孫門弟子們就是裝逼!就是心口不一!!孫祿堂的徒孫、孫門首席大忽悠童旭東早年秘密創作的《內家拳舊聞》一文中,就曾聲稱:“據吳圖南講,王薌齋在北京混不下去就是栽在了尚雲祥的手裏。那時王薌齋充大輩,自稱是郭雲深的徒弟,跑到尚雲祥家充大,被尚雲祥捏住了他的胳膊,使王薌齋痛得受不了,於是跪在尚雲祥麵前,反叫了尚雲祥三聲師叔。這是吳圖南親口說的。為此姚宗勳很生氣,說吳圖南沒有口德。還不是因為揭了他師傅的老底。”
老童,從匿名創作和發表《內家拳舊聞》一文裝逼的那一天起,就該知道會有今天!
我在《意拳史上若幹重大疑難史事考》係列論文第9篇中提出:“王薌齋的姐夫李豹本來就是郭雲深正宗直係弟子,而王薌齋和李豹平輩,自然要比孫祿堂先生輩份高,並不存在所謂的‘王薌齋充大輩’的指控,更不存在所謂‘郭雲深怕亂輩份沒有收王薌齋為徒’的猜測。其次,郭雲深吃住全在李豹家,完全是由李豹養老送終,按照當時的規矩,正式拜師必須要給師傅遞紅包。這筆錢怎麽出、由誰出和怎麽收、由誰收都成了問題。而王薌齋當時還是個孩子,從人情關係上講,郭雲深更不可能向一個小孩子和自己徒弟的小舅子索要拜師禮錢。第三,小孩子向郭雲深學拳前叩個頭是很正常的(即所謂拜師行為),至於所謂‘郭巧雲領著王薌齋在郭雲深的墳前磕了頭’的拜師行為,假如真有此事的話,那應該是成年的王薌齋對郭雲深的一種感激行為,而不應誇大此事的意義和效果。對於師承,王薌齋先生在《意拳正軌》中自述:‘吾與郭先生同裏,有戚誼,為長幼行,愛吾聰敏而教之’。這應該不是虛談。”
如今,我繼續堅持我的這一主張,並且很欣慰地告訴大家:“根據我最新的研究結果,王薌齋的武學身份得到了民國政府中央國術館和教育部的雙重官方認證!”
這樣艱苦的考證和辨別史料真假的學術科研工作豈是那個偽專家、“牛大楊鴻晨”以及他請來的“四大刺客”所能幹的?他們連個他媽的英文著作都查找不到!真你媽的丟人啊!順別問一句我那三個大侄子:“你們是哪個野雞大學畢業的?難道是那個天屎王八任教的民辦中國國學院大學?”快來恭喜我都會搶答了,我那三個傻侄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