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見朱迪和她的丈夫格瑞克是在芝加哥北邊一家叫Marri's的意大利餐廳。朱迪過來和我們寒暄握手,典型的猶太美女,一頭蓬蓬的棕色卷發,一席及地黑色半裙,外麵套一件深色西服。格瑞克是一位帥哥,高而瘦,同樣一件深色西服。朱迪是自來熟,親熱地拉著我手問好,還謙遜地請教我幾個英文詞匯句的中文發音。可惜她略會的幾句中文都是粵語,我全然不知怎講。朱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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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曾經是公婆共同的朋友,常常在一起喝咖啡。公公去世後,大衛逐漸演變成婆婆的特殊朋友。馬可有時會批評他媽媽自私,隻是利用大衛的感情。因為婆婆總是說她並不愛大衛。但她喜歡打扮美美的和大衛出去約會,享受紳士鞍前馬後的照顧。驕傲的婆婆是不會理會兒子批評的,她都會聲辯說大衛知道她隻愛去世的丈夫,但他說並不在意,隻求婆婆的陪伴。這讓我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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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六,照例去陪婆婆購物,去圖書館,然後一起吃午飯。常去的那家三明治店旁邊就有星巴克,常常我們就分頭行動,馬可去三明店排隊,我則陪婆婆先去星巴克買她最喜歡的濃縮咖啡.而在這個時候,婆婆總是告訴我些他兒子不願聽的家長裏短的事。婆婆略帶神秘地問我:“你猜,昨天誰給我打電話了?”“誰?”我還根本來不及猜,答案已經揭曉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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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在今年5月過了她的93歲生日。這之前的冬天起David已經不被她接見了。“I’m too old for that”, 她總是這樣說。但是David依然不死心地給她打電話,天氣好的時候約婆婆去downtown玩,寄書寄巧克力寄星巴克的卡。電話上總是說他愛她,想念她,就象過去的幾個冬天一樣。因為當芝加哥漫長的冬天過去,雪融冰化,春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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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新家在芝加哥北邊的LincolnSquare,就在勞倫斯大街邊上,位於一座四層樓的電梯公寓。和從前一樣,我仍然喜歡坐在電視機前的地毯上,一邊看電視,時不時望望電視機旁的窗外。過去西郊舊家的客廳有一麵牆的大玻璃正對終日蔥綠的後院,現在從隻半牆的落地窗望出去,是HarvesttimeFoods巨大寬闊的屋頂,以及更遠處高高低低的公寓樓,間或看見綠樹的枝椏。而勞倫斯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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