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軍中將和共軍少將書法之比較
1923年,身高一米八九,二十歲的張鍾麟考上了北大曆史係,當年的北大可不是現在的北大,現今的北大隻剩下一個外殼。據七年後同時考上清華北大的季羨林老先生回憶,每年有近萬名學子報考北大清華,清華隻錄取兩百人,北大不及清華的一半。我姥姥那時有幸考上燕京大學(五十年代初合並到北大)國文係,一直到老還念念不忘那些文豪的風彩,通常那些大師們也同時在北大清華兼課。姥姥的先人是秀才出身,晚清時官至兵部尚書,現在人們記得先人的不隻是怎樣鎮壓太平天國,或是打敗法國人的鎮南關大捷,更多的是先人留下的書畫。這正是悠久中華文化之魅力。
話說回頭,那位小青年的字立刻得到國民黨元老,司法院長於右任的青睞,於的草書被譽為中國五百年來第一人。於院長見到年輕人寫的對聯,連連驚歎:後生可畏喲。
我姥爺的祖先在北宋時是與蘇東坡齊名的大文豪,我時不時去台北故宮博物院和紐約大都會博物館,欣賞祖先留下的筆墨。那時的壞人如蔡京,書法也是一流,現在的宋體字就是出自蔡之手,畢竟人家好歹也是進士出身。
當我第一次見到張的字時,還以為是於右任老先生的筆跡,大家可以比較一下,是不是模仿得惟妙惟肖。
這位張鍾麟就是大名鼎鼎的國軍中將張靈甫,一部醜化他的影片(紅日)使得他在大陸家喻戶曉。可是在我的心目中,他是和古代嶽飛,文天祥同樣的儒將,同樣的英雄。
抗日戰爭時期南昌會戰,他身先士卒,拿一挺機槍,朝日寇猛烈掃射,被打斷了腿,成了有名的拐腿將軍。
至於他槍殺前妻一事,有人說是外遇,有人認為是她偷了張的機密文件,我偏向於相信後一種說法。看看中共是怎樣派特務以談戀愛為名勾上傅作義,陳布雷的女兒,把她們發展成地下黨。楊虎城的老婆和秘書也是地下黨,地下黨北京市委書記和宣傳部長甚至把張學良發展成為秘密黨員。張靈甫那麽做也是理所當然。
不幸的是,國防部裏混進中共間諜,張靈甫對毛森將軍說: ”我是重裝備部隊,如在平原作戰,炮火能發揮威力,陳毅二,三十萬人都來打我,我也力能應付;現在迫我進入山區作戰,等於牽大水牛上石頭山。有人跟我過不去,一定要我死,我就死給他們看吧”。一語成孅。
我家遠親廖耀湘將軍氣得大罵:“國防部盡是匪諜,作戰計劃還沒傳達到手,共產黨就知道了,這樣下去還能打什麽仗!”廖耀湘將軍在文革期間紅衛兵批鬥會上,被踢斷兩根肋骨,死在批鬥會場。一代抗日名將居然這樣死了,讓人不禁唏噓。
杜律明直接向蔣介石檢舉國防部第三廳廳長郭汝隗(陸軍中將月工資三十年代初就同立法委員同級(簡任一級),陸佰捌拾塊大洋,後來應該有八百)家中沙發還打補丁,這是隻有共產黨才能做出來的事。同時郭和劉斐向蔣介石互相檢舉(他們屬於中共不同特務係統),可惜蔣心太軟,不是個明君。杜六十年代問小郭,你來我那兒之前就替那邊做事了吧。郭居然紅著臉皮說:“各為其主。”好一個“各為其主。”
我手上有一本郭汝隗回憶錄,在封底這位倒黴的五七年右派隻稀稀拉拉的在正中寫了一段話,耐人尋味:“如果不站在現時代人民的立場,不為國家的利益著想而徙談忠義,隻會有助於封建主義的“借屍還魂”助長專製獨裁,妨礙民主法治。”可惜他的覺悟來得太晚了。
早年鄧小平為了擺平眾人。提出每家出一個將軍,現在將毛糙“將軍”的手跡列出來,不過是給曆史增添一個笑料而已。鄧將國家公器當成施舍。到今天後患無窮。公權力的無限擴張,造成民權極度萎縮,社會動蕩不安。權利的極度集中,又無其他黨派監督,貪腐程度超過中國曆史上任何一個朝代。毛廢掉了劉林兩個接班人,鄧廢掉了胡趙兩位。甚至差一點廢掉江。接班人之爭成了你死我活的鬥爭。
中共曆史上任何鬥爭,包括男女關係,以前都歸類於路線鬥爭。現在到好,一切歸於貪腐同群奸 ,網傳徐才厚貪汙近千億,大家有理由相信,鄧王江李四大家族至少要加上一個零。
可是最近網絡上出現了一股汙蔑張靈甫將軍的邪風,首先是一個所謂的將軍質疑張將軍不是抗日英雄,我不得不問那廝一聲:你上過戰場莫? 沒有就請不要放屁!把你那顆星摘下來再說。人說史筆如刀,曆史不是任人打扮的姑娘。一切宣傳終究都會赤裸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還有說什麽張靈甫將軍的遺骨埋在什麽羊圈下麵更是無稽之談,張的未亡人王玉玲女士十一年前將英雄遺骨埋葬在上海浦東玫瑰墓園,有心人清明節應該去祭奠一下。
近年來讀到一些無名英雄的傳記,令人肅然起敬,有一位新六軍上尉黃耀武寫的《我的戰爭》是代表之作。還有新六軍過野人山的一位護士劉桂英寫的回憶,讓人讀來感慨萬千。
本人有意同抗日軍人後代聯係,成立海內外抗日軍人後裔聯誼會,不管你先人是將軍還是士兵,都歡迎參加。請發郵件yuqi08@gmail.com,主要目的是交流保存曆史史料,不讓青史盡成灰。
見字如見人。
Race to the bottom is nothing to be proud of, except from CCP.
"之所以能夠義無反顧,嫉惡如仇,在於沒有領過任何政黨一分錢,更不要說五毛了。"
能夠介紹一下大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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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反:一撇見這豬“題詞”就像踩了北京街頭的狗屎樣好心情立刻變糟
可惜話說回來了,正如前麵“白熊from北京”所說,中國共產黨這群匪徒用的流氓賣國賊無賴招數早在中國曆史上被無數得勝的“統治者”屢用不衰奪取“政權”,你蔣方“一群洋學堂的精英,打不過土包子,被趕到一群海島上去了”, 實在也算人與犬鬥,何歎不如?
不知是不是因為上輩做了太多的孽,毛少將小時的生活環境不差,按理說完全可以練出一手好字,一手好文筆。更糟的是,他沒有自知之明。每當心情不好時,一看他到處寫的題詞,必能開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