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思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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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有情之火(2)
公主陛下和臣子們都分別離開了。靜得讓人喪失聽覺。阿拉爾和迪裏斯有好幾分鍾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們聽到的都是讓公主死。迪裏斯等不了了。
“阿拉爾，我們怎麽辦?”
“死！我覺得我們隻有死路一條。”
“死？嚴肅點，布利特一死我們就成了凶犯。”
阿拉爾看著迪裏斯結痂腫脹而紫青的臉。“不管發生什麽我們都得死。那我們就給他----凱爾特準備一份臨別禮物---沒有布利特的未來”。
阿拉爾因為聽到剛才的梅五的計劃，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皇室全家都死光了而布利特是個沒有了結的尾巴；但是他不確定迪裏斯是否明白。皇族的滅亡對凱爾特蘭王國的威脅遠大於兩個心懷不滿的臣子要謀殺公主帶來的威脅，失去整個皇室家族的結果將很大程度上影響凱而特蘭王國---改變阿墨利加整體上權力的平衡。要改變這種現狀，他和迪裏斯就得冒各種風險。首先他得試探迪裏斯的忠誠，他還要確認是否最終自己犧牲。但是沒過多長時間就有了自己的答案。
“豬！”迪裏斯一邊抽他一巴掌一邊罵道。不過隨即她就意識到自己就像當時布利特一樣毫無控製地抽自己巴掌。阿拉爾想要安慰她，但是她拒絕了，一下都不讓他碰。
阿拉爾立即用手捂住迪裏斯的嘴巴急忙小聲說，“安靜，安靜！你不想被人弄死吧？等女仆恢複理智安靜下來他才把手鬆開。
“你怕什麽？你說過我們怎麽都得死，我以為你是我的朋友，我以為你很忠實於皇族。我們對皇後承諾過不管發生什麽都一定要幫助公主。如果我們袖手旁觀就等於背叛她的信任，背叛我們自己，背叛我們的家庭乃至我們民族。我們必須拯救布利特，就算死也要救她。如果你不救，我救她，我們必須救她。她雖然很殘忍但其實她和我們沒什麽兩樣。她的罪惡是有其汙穢之源的。她可能永遠不會發現它或克服它，但我們可以用忠誠, 友誼, 慷慨來對待她的殘忍。如果我們不這樣她就活不了多久。她一個可以慢慢改變。”
阿拉爾什麽也沒說。
“好吧，我相信她需要真正的朋友,” 迪裏斯說著眼淚流出來滾到麵頰上，“我把你當做朋友。”
“迪裏斯，你的品格理應受到嘉獎。我怎麽能不是你的朋友呢？我隻是想看看你是否在得知危險的情況下仍然忠誠於皇室。你比任何人都有權利拒絕她, 但你宣稱你的忠誠和對公主的關心。我理解你的忠誠，但不理解你為什麽還關心她。”
的確有很多方麵阿拉爾不理解迪裏斯。三年前他第一次見到她那一刻就被她迷住了。
她是一個罕見的平常女孩，她是一個矛盾的複合體。她高大，瘦長，做事笨拙，但是她在必要時卻能迅速而有意識地行動。她全身修長瘦削都是肌肉，比女孩的平均身高還高，常年的室內工作使她很強壯；熱情而溫文爾雅，剛毅又像其它仆人一樣溫順；長相一般既不難看也不很漂亮出眾；可以說她是兼有樸素和出色於一身。淺褐色的長發帶有微微的波浪。她的臉有點狹窄、鼻梁高挺、顴骨突出，下巴也微微凸出。美麗而淺褐色的眼睛和粉紅豐滿的嘴唇都使之從棱角分明的臉上更引人注目。然而，她的性格卻沒有什麽突出之處，無可否認她很傳統也很講道德。
阿拉爾繼續說，“當然你沒錯，我們陷入了困境。公主相信我們合謀害死她。我們都知道真相，但是人微言輕，因為我們是仆人沒有人相信我們。我有點疑慮，我們可以想辦法接近公主告訴她梅五和克洛伊到處散播懷疑我們的消息。如果我們不辯解，梅五就能坐實了我們是凶手。”
“我考慮更多的是梅五和克洛伊說的話，他們提到凱爾特蘭正處於混亂，我們來之前到達的傳聞, 應急計劃, 當地代理商等---這聽起來像是一個陰謀, 鬼知道, 這絕對不是好消息。藍色女巫是誰？那個魔鬼思凱泰克又是誰？我從沒聽說過他們。沒有什麽巫術因為不存在什麽魔法”。迪裏斯說。
“我認為思凱泰克是女巫的名字，而且我同意你說的，後來族沒有魔法所以不可能有什麽女巫吧。”
“就算她是朱恩，朱恩家族也沒有什麽魔法呀！”
“不過我們還是要警告公主。”
“警告？怎麽警告，你說過我們見不到她。假如我們告訴她，正有人謀害她而這個幕後凶手就是一個女巫，她一定委派我們重任。”
阿拉爾從私人物品中找出一隻鉛筆和一小塊紙。迪裏斯看著他，因為她從不知道他居然會寫字。他把紙折疊一半寫了幾行字，下麵有畫了些什麽然後遞給迪裏斯，他知道迪裏斯能讀也會寫。
有人要殺你----船上大多數人都同意這麽做。
不相信我的話你就會死----相信我就能活下來。
警惕登陸前夜----不要吃喝任何東西。
姐妹星落下去的時候----到秘密談話的地方找我。
“好主意！不過布利特得花好幾天時間破譯你的雞爪子素描。”
“你說話還真風趣！”
“有幾件事我不明白，見到她後怎麽辦，那個黑鳥是啥意思？”
“見麵時我們挑明自己的目的然後逃脫。”
“我們不能做逃跑的計劃。”
“詳細點，詳細點，我們馬上就計劃。再說那不是黑鳥，是烏鴉。”
“什麽？烏鴉？”迪裏斯還是不明白那個小圖畫。
“你沒聽說過烏鴉法庭嗎？”阿拉爾問。
“沒有，什麽是烏鴉法庭？”迪裏斯回答。
“那是後來族社會保護阿墨利加皇室家族的誓言。是個秘密組織，不過也不是完全保密。都是傳言散播的。非會員都隻是聽說，信息不太詳細，隻有依靠烏鴉法庭的皇族非常了解。布利特肯定一看到鳥就想到船上有烏鴉法庭的代理人。她相信有人保護她。她會聽從警告,相信我們並按我們所建議的做。"阿拉爾最終解釋說。
“你怎麽知道這些的？你是會員？”迪裏斯饒有興趣地問。
“不，我當然不是會員，但是我希望將來有一天成為會員。我能告訴你的隻是這是一個真實的組織，布利特了解這個組織，而且她看到這個一定會相信我們。請別再問了，我已經說太多了。”
一聽被駁回，迪裏斯換了個話題，“好吧。那我們見到布利特時怎麽挑明身份讓她而保住性命。”
“當然要保證她的性命，我想你可以---嗯，你不是膽小鬼吧？" 阿拉爾結結巴巴地說。"你覺得我是一個白癡嗎？”
“你當然不是白癡，”迪裏斯一邊走出去一邊說。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