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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福特女士的證詞扳倒法官卡瓦納,這會違反“無罪推定”原則(“a person remain innosent until proven guilty”)。後者則是西方司法的基石。
通俗點說,如果福特女士的證詞扳倒法官卡瓦納,那麽今後一男一女兩個人同在一間辦公室工作,隻要女方向上司報告說,男方有性騷擾言行,男的就得滾蛋了。反之也是一樣的。總之今後男女之間,男男之間,女女之間,同事之間都不會有安全了。你想這樣在美國生活和工作嗎?答案肯定是否的。
這一案例的要點是,雖然福特女士的證詞將事件描述的“活靈活現”或者“栩栩如生”,可是她卻沒有證據。這個證據包括人證或者物證。因為年代遠久,所謂物證,福特女士連時間地點都已經記憶模糊了。可人證呢?福特女士提供的三個在場的人名,可是沒有一個人記得此事。
所以,沒有佐證(人證或物證)無法判定任何一個普通人有罪。當然更無法扳倒法官卡瓦納。更何況法官在公眾社會裏已經工作了二三十年了。而在此期間,沒有不良記錄。雖然,我們都或多或少仍舊有那麽一絲絲的懷疑。
但是畢竟,最高法院的法官是終身製,而且是要裁定很多重要案子的。所以,我們不能將法官作為普通人一樣來判定。我們必須將法官放在更高的道德標準下審判。所以,我在上一篇帖子中曾提到,如果有第二、第三個女性站出來(獨立的)指證法官卡瓦納有類似性騷擾的嫌疑,那麽法官卡瓦納也就完了。
可是我們知道有另外兩個女性是站了出來,可這第三個女性是個爛貨,她的代表律師更值得可疑。其實這對活寶的出現,反倒是幫助了總統特朗普和法官卡瓦納,因為這讓更多的民眾認識到這是一場政治鬧劇。而第二個女性Deborah Ramirez居然也是沒有人證物證。因此不得不讓人懷疑其真實性。
到了這一地步,當然最合理的結局就是卡瓦納升任最高法院法官。而FBI,在福特女士提供的證人裏,通過麵談取證,也找Deborah Ramirez麵談取證,明天就會結束調查。雖然有人可能會質疑,法官可能在參議院聽證會中對其飲酒習慣做了假證。但我認為,因為法官卡瓦納的證詞和福特女士的證詞在宣誓下,是截然相反的。不必說,兩人之一(自覺或不自覺地)肯定有一個人沒有說真話,即做了假證。所以,飲酒習慣的事是枝梢葉末,不重要,應該深究的是福特女士的獨家證詞能扳倒法官卡瓦納嗎?總統特朗普已經發話,他相信福特女士,可是總統還是支持卡瓦納法官,這個並不矛盾。我也相信福特女士的故事,可是相信你的故事,你還是得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你能扳倒一個人嗎?
接下來的戰場就是參議院,如果不出所料,法官卡瓦納將獲得所有共和黨參議員的支持,同時也可能獲得兩至三位民主黨參議員的支持,成為最高法院的法官。
當然,福特女士的指控,將會如影隨形的伴同卡瓦納進入最高法。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法官卡瓦納還會指導他女兒的籃球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