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與眾不同的富二代故事《拂動的自由》-42

拂動的四滴愛–1 LOVE (42)

【"酷神的側臉+好人壞人"   作者：黎童】

    我不高興截斷他：“我不能不自我中心，從小，露潔要什麽東西、要做什麽，Dad都一準同意；我呢，我媽死得早，我要什麽，他不是搖頭皺眉，就是不理不睬，常常我得以頭搶地非要不可，連家務助理都膽敢欺負我，你知不知道？！”

    卓森拉長臉，扔下劇本，敞開胳膊搭在沙發上。

    “你總說恨你父親，可你很多地方讓我想到他，”他口氣一半正經一半嘲弄：“孤傲、冷酷、無情、自以為是，想必基因是無法抗拒的。 ”

    “露潔呢？”

    “你姐姐大概更像你母親，溫柔、優雅、多愁善感。”

    “所以她們兩個都死了不是？”

    “喏，你現在說的話和說話的口吻就和你父親像極了。”

    “那又怎麽樣？”我心髒被卓森逼怒，普天下我最不想相像的人就是我Dad。

    “就算一個模子裏扣出雙胞胎，我和我父親也是截然不同的兩類人，完全異類！”

卓森看我，然後目光轉到壁爐上的花瓶說：“但願如此。”之後他衝我笑了，這好像是第一次見他真笑。我發現每次我說到Dad壞，他都呈現興致。

 

有時我和卓森坐在木亭或棕木走廊上看水景閑聊天，我經常嘲笑他裝深沉，比如說著說著話，卓森忽然眼睛凝神落日半天無語，隻給我個側臉，解釋不清為什麽，我對看卓森側臉發生興趣，不是因為消瘦或英俊，是他側臉有一種不自然但很酷的曲線總像顯露著什麽深奧，我卻一點看不懂，因為顯露出來的任何東西都被他思考的眼神深陷進黑眼睛裏硬吞沒了 - 借用田菁的話 – “酷神”了。

 我再三問卓森：“在你的想法裏，楚最後的選擇是什麽？他開沒開槍？《逝愛》的結局，你是作者，總應該說得出來吧。”

    我特別想知道卓森腦子裏的結局，可卓森不是回答“不知道”，就是故作保留說： “看吧。”他說結局其實並不重要。而我認為任何事情，結局最重要。

    “你認為結局是什麽？”

    “我認為楚對梅開了槍。”

    “也就是說，在你看來天下男人都壞？”卓森扭頭衝我攢黑眉。

    “當然不是。在我看來，天下壞男人月黑風高張嘴肯定露出獸牙，所有壞女人一到黑處全吐著血紅的舌頭。”我模仿恐怖說。

    卓森徒然瞪起眼睛，臉色也變了，難道專門寫恐怖小說的人也會被嚇著？

    “那你認為這天底下有好男人好女人嗎？”

    “當然有了。”

    “比如…？”

    “我是好人啊。”

    卓森笑了，敞著V衣領，笑得越發帶股邪氣，“你真的這麽好？”他嘴角掠過嘲諷，眼睛突襲一樣直視我好幾秒鍾，之後目光迅速閃開，但那幾秒鍾內咄咄逼人。

     因為他這副表情，我沒必要作答，起身離開。

    “男人裏有好人嗎？”卓森在我身後問。

    “這個應該你告訴我才對呀。”我回頭說，嘴角也帶嘲諷。

     整個晚上，我和他誰也不理誰。

    那天，來電竟然顯示 – 田菁！

    “嗨…”

    她一聽見我聲音，哭了。“你還當我是最好的朋友嗎？”問我。

    我沒回答。坦白講，過去時態的人和事，尤其是不快樂的，我都不大想記著。

    “其實我好早就想給你打電話，”田菁細聲細語，“我猜你再也不想和我做朋友了。”

    “如果我和龐特好，你還會跟我做朋友嗎？”我直截了當問她。

田菁猶猶豫豫，“我想不會了。”她終於肯實話實說，原來即便是真的白雪公主也不允許別人搶她的白馬王子，否則也是翻臉就不認朋友 - 所以我當她是朋友！

 

    “龐特都跟我說了，”田菁語氣變回白雪公主，“今天雨停了，天氣也不熱，你出來吧？我在臨水旺旁邊的麥當勞裏等你。到時候，你怎麽說都行，行麽?”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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