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澳航最近一直在致敬澳洲的原住民曆史與文化。所以,如果你有乘坐澳航班機,而且有注意聽廣播的話,一定會注意到在任何一座澳洲城市降落後的廣播中,都加入了致敬當地原住民的廣播詞。
公司更為此提供了對員工的“澳洲文化與曆史”主題培訓
本來以為這樣的培訓就是“Talk秀”。
對我們來說,隻要無關飛行考核,那都不叫事兒。更別提還有免費午[
閱讀全文]

那一年在德國,在春天,在萊茵河畔,我裸婚了!現在想想,都為自己當年的勇氣和浪漫感動呐——兩個窮學生,一份獎學金,兩輛二手自行車和一架照相機。一個是A型血的天枰男;另一個是O型血的天蠍女。唯一共同點是童心不泯和對旅遊的無限享受與熱愛。萊茵河,或許不是最長最壯觀的河,但“整個歐洲沒有一條河能與萊茵河匹敵。”雨果說 “萊茵河集[
閱讀全文]
7點20,Ubber來接我這是一輛嶄新的淡藍色特斯拉。很少見到這個顏色,喜歡!我心情好了些:司機走出來——又是一個個子高高的深色皮膚的人,四十歲左右的樣子。又是一頭濃密披散的過耳長發,又黑又亮。不知道為什麽,我腦子裏突然閃出呼嘯山莊裏的希斯克裏夫的樣子:沉重,沉默,有些與世界為敵的玩世不恭,那寬大的衣服裏仿佛藏滿了秘密。手臂很長,我的拉[
閱讀全文]
因為工作關係,與很多國家的”的哥“都有過接觸。
我又是一個見兒麵熟的”社牛“,隻要身邊有人就不會冷場,有著”不讓話掉地上“的小小本領。幾個經常接送機組人員的出租車司機就”誇“過我“你是唯一一個從來不會在車上打盹睡覺的人,而且不管是剛剛熬了大夜,還是去上班,都是精神抖擻一路暢聊“
他們說很多Crew一上車就提醒&[
閱讀全文]
新冠疫情,像當年911一樣不僅僅徹底改變了世界!更徹底改變了航空業!
7月28日,澳航將停止悉尼直飛上海的航班!
而我恰恰是在上海得知此消息!
2023年複飛上海後,這個航線始終像一個動過大手術的人,傷了元氣,從來就沒有完全恢複過來!
前不久的一次飛行,更是出現了近三百人的飛機卻隻有區區64名乘客的“淒慘”情況。
空空的機艙,當然對[
閱讀全文]
常常有一些煞有介事的網文,比如”資深空乘告訴你飛機上的茶和咖啡不能喝!“或者”資深機長告訴你飛機的那些座位最安全!“”資深空乘告訴你,飛機上的食品。。。。“等等等等,說得有鼻子有眼,由不得你不信。本來對此類文章從來不屑一顧,但前不久真有朋友問到我這個問題,我忍不住把那篇奇文找來讀了,笑了,又忍不住在這裏吐槽了為什麽[
閱讀全文]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恰恰是那種“扶搖”,“直上”的感覺,讓我對每一次起飛都充滿崇敬,心潮澎湃!在這次的特殊救援飛行任務中,我們本來應該執飛3次印度,然後集中隔離14天再回家。由於疫苗的普及率升高,感染率下降,澳洲和全世界的疫情有所控製,在閉關600天之後,澳洲已經重新向全世界打開了大門,因此,一些計劃中的救援飛行取消了[
閱讀全文]

10月18日,26名機組人員從悉尼出發到達澳洲北領地首府達爾文市。我們將在這裏隔離並執飛不同的疫情撤離特殊飛行任務(repatriationflights):廣袤的北領地沙漠中,澳洲政府建起了一座“防疫城”或者叫“隔離中心”吧(見下圖)這座“隔離中心”,遠離城市,位置絕好的,所謂得天獨厚。一間間聯排中的獨立小屋,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雖不如星級酒店的舒適[
閱讀全文]

4月19日,澳洲與新西蘭之間開始了“無免疫通航”(TransTasmanBubbleFlights)。這是自去年三月以來兩國首次相互通航而無需酒店隔離。第一天就有一千八百名澳洲人急急出境奔去新西蘭了。我,經過389天的“折翼長假期”之後,再次穿起製服,重新飛上藍天!曾經以為永遠人聲滿滿的機艙,卻因為久無人氣而寂靜與蒼涼,踏進機艙的瞬間,我在心裏默默地說:“早[
閱讀全文]

好久好久沒有寫飛行手記了
因為好久好久沒有飛行了
停飛的日子,思想和手也緩慢了下來,好像連字都不想寫了。
今天翻看日記,被一組美麗的櫻花照片吸引住了目光,那是去年停飛前最後一個日本飛行。
我模仿倉央嘉措的詩句寫著我眼中的這份綻放——
櫻花開了,開在路旁
看上去很美
聞起來卻不香
不香,也仍然很美
一團團一簇簇的櫻花
[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