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文學城裏讀到一篇文章,說馮唐翻譯了泰戈爾的詩。我一直未讀過馮唐的東西,對他的作品毫無所知。但就此文所例舉的馮唐對泰戈爾詩集的翻譯徹底顛覆了我對國內文化界的幻想。我一直認為中國的文學是優美的,尤其是詩歌。從詩經到唐詩宋詞再到元曲,無一不是優美動聽的,用詞之雅之美如畫如歌。以前隻讀過鄭振鐸翻譯的泰戈爾詩集,無比欣賞,用詞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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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的秋
從前總覺得紐約的秋天是短暫的。當脫下夏日的裙衫後,很快綠綠的樹就轉為棕黃,然後在一陣秋風秋雨後落葉滿地,繼而轉成了塵泥,有時仿佛是一轉夜之間。我隻覺得由薄薄的裙衣一下子轉為厚重的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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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冬天,是林徽因生命中的最後一個嚴冬。在撲麵而來的批判大潮麵前,梁先生先病倒了。父親和原“都委會”秘書長王棟岑趕去清華園探病,已經病入膏肓的林徽因強撐著起來迎客。她用生命中最後的能量,當麵向王棟岑駁斥對梁思成的種種批判,為丈夫和自己做了犀利而無畏的辯護。 她對王棟岑說,你們拆的古董至少有八百多年曆史,有一天後代子孫懂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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