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看到原來寫的一篇文章,貼來看看。
網上看到有關“邵氏棄兒”的報道,說是“湖南邵陽計生部門為收取社會撫養費,將超生的嬰幼兒強行抱走,送入邵陽福利院,統一改姓“邵”。福利院與人販子互相勾結,收買嬰幼兒,並將其變為“棄嬰”,送入涉外收養渠道,從中牟利。”
讀了這個報道,讓我想起一件事。筆者經常往返中國和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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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說,俺是不能談論那些個年代的,因為俺距離那個年代非常遙遠,也沒有親身經曆過。不過,俺想談的隻是自己的一點觀點。
現在,很多人徹底否定那些個年代,包括共產黨的革命,包括建國初期。如果你再談為共產主義奮鬥終生,可能會被認為是瘋子,得到世人的嘲笑。可是,那些曾經為了這句話獻出了生命的人們,我們該怎麽告慰他們的英靈呢?難道我們應該歎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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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來,相繼落網的貪官,無不跟女人扯上關係,尤其是女下屬。剛看到文學城上有文章,分析為什麽領導喜歡玩弄女下屬。俺其實挺有發言權的。出國前,俺在國內大型國企幹了快十年,後來毅然辭職,頭都沒回過。雖然被很多人認為是“腦子進水了”,出國後也經過了長久的內心撕扯,不過,最終俺還是覺得走對了。像俺這樣不肯就範的女下屬,遭遇是慘痛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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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一句話,天下烏鴉一般黑,沒有白烏鴉(那個跟我說他是白烏鴉的人早已不知蹤影),所謂男人,是一樣一樣一樣的啊。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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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我在加拿大的時間不算長得,不過,每當我跟別人說起我的經曆,很多人都說,這是他們在加拿大一輩子都不可能遇到的事情。嗬嗬,難道我真的是格外被“眷顧”的?
話說我當時在downtown的商業街上找了一份賣衣服的工作,說起這個工作,也很有戲劇性,以後再講那個故事。單說,在我到那裏上班幾個月以後,就馬上到聖誕節了。一天晚上,同事因為有4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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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小田同學又發表閨蜜說了,我也耐不住好奇,就擠過去看了一下。瞧,我也夠無聊的,還不是看了幾集甄繯傳鬧地。。。。。。
話說這個小田同學,自從搭上了王大爺,這話題就沒斷過。前不久發表了她的男閨蜜陳可辛雲雲,正值《中國合夥人》電影火的的時候,引起了軒然大波。暫不說是真是假,不過她這一招可是挺高,有高人指點,而且我當時看到,覺得寫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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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剛到溫哥華,有人問我,你為什麽來這裏?“你有親戚在這裏?朋友在這裏?這裏認識什麽人?”我連連搖頭,心裏嘀咕著“不說這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城市麽?我來看看啊。”問我的人搖著頭走開了。
在溫哥華的日子忙碌而又悠閑。說忙碌是說我要上學,還要打工,要說悠閑,就是一有空,我就會坐在coalharbour的長椅上,望著大海和美麗的雪山,無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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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發了一篇探討孔融讓梨故事的,結果感覺像是踩了誰的尾巴,一幹人等紛紛發難。
我個人總結,
第一,該文提到了共產黨,有些人對這個詞過敏到一聽這個音兒就氣令至昏,分不清左右上下,就是一通狂轟亂炸,反正就想要把你打翻在地,踏上一隻腳,讓你永世不得翻身的勁兒。我懇請這些個人,多看一遍文章,努力理解一下作者的觀點,然後冷靜5分鍾,再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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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看了大水的博客討論關於孔融讓梨,俺也想起來說兩句。不知道俺是哪根筋搭錯了,俺就是一早覺得孔融讓梨有問題。從來沒覺得對過。
1孔融說自己小,對於哥哥他應該吃小的;同時又說自己大,對於弟弟應該吃小的。這不是典型的雙重標準麽?孔融哪有標準?孔融的標準就是孔融認為什麽時候應該用什麽標準,他覺得什麽標準能支持他的目的就采用什麽標準,一個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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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是個不折不扣的夜貓子,酷愛夜晚,夜晚能讓我感到安全(奇怪吧),夜晚也讓我思緒翻湧。我常常等到家人都睡了,一個人呆到很晚,不是真有什麽事情做,而是想要享受夜的寧靜,享受一個人的孤獨。我也有時候會寂寞,寂寞的時候就找人聊天,打發一下時光,但是,我卻從不願與人分享孤獨。多少年來,我已經養成了一個人享受孤獨的嗜好。
不過,我卻不是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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