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淺涉南非一局【非洲南端】
來,總結一下。多兒和皮兒借著二月底、三月初的風(2/24-3/06),從北半球零下十七度的加國,一路飛過大西洋,跨過赤道,來擁南非山海。這是二人首次半跟團遠遊。目的一來找找感覺,二來趟趟路子。當十一日南非克魯格、開普敦遊包機票的廣告語打出來時,也還是挺吸引人的。
D1-2多村-約翰內斯堡
D3約翰內斯堡-克魯格
D4-5克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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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充斥其間【非洲南端】
三月的開普敦,陽光不算熾烈,卻帶著海風特有的鋒利。多兒一邊拽著帽簷,一邊抱怨:“這風,是在給城市打節拍嗎?”皮兒笑:“正好,我們順帶聽一聽——街頭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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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跟著一條略顯粗糲卻充滿生命力的街道,不緊不慢向前行進。放眼望去,有的地兒不像傳統景點那樣精致,卻有一種“未經修飾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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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世紀堡壘【非洲南端】
三月的開普敦(CapeTown)多雲不燥,海風像一隻溫柔的手,把天空揉成一層層灰白的棉絮。多兒和皮兒從市中心一路走來,忽然在街角看見一座低矮卻厚重的五角形建築——好望堡(CastleofGoodHope)。它不像山那樣張揚,也不像海那樣遼闊,卻自有一種沉默的力量,像一位站了三百多年的老兵。
“這就是‘城堡’(castle)啊?&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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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過像驢叫的企鵝嗎?【非洲南端】
三月初的開普敦CapeTown,陽光像被海風擦亮過一樣透徹。多兒把帽簷壓低,眯著眼看遠處的海麵:“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桌山(TableMountain),而是企鵝(penguin)。”皮兒笑:“而且據說還是會‘罵人’的那種——非洲企鵝(Africanpenguin)。”
從市區一路驅車南下,去好望角參觀。回程,二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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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普彩博卡普【非洲南端】
三月初的開普敦(CapeTown),陽光幹淨得近乎透明。多兒和皮兒蔥市區酒店出發,步行穿梭於城市街道中。尋找那個山海兩者間一片濃濃的色彩。突然它從城市的灰白中躍出——那就是博卡普(Bo-Kaap)。
站在路中間,多兒就忍不住開口:“這地方,是不是有點太不真實了?”皮兒笑了笑,沒有回答。他更習慣先看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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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喜馬拉雅還要老的山
桌山(TableMountain)長什麽樣?
和絕大多數來到開普敦的遊客一樣,多兒和皮兒是一定要到桌山一探究竟的。據說桌山是世界上最具辨識度的山之一。它的名字來源於其平坦如桌麵的山頂(從正麵看),如果從背麵看,它可根本沒有半點兒桌麵的意思呢。今天倆人就要坐著360度旋轉纜車上山,再走一走其橫向延伸約3公裏(約2英裏)平坦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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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普植物王國
三月初的開普敦,空氣像剛洗過一樣清澈。多兒和皮兒坐著隨上隨下遊覽大巴一路向南,在山與海的交界處,走進了一個名字略顯拗口卻意味深長的地方——SouthAfricanNationalBiodiversityInstitute旗下的國家植物園。
說是“植物園”,其實更像一張鋪展在南非大地上的綠色版圖。
SANBI並不隻是一座花園,而是一個由多個國家級植物園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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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看在開普敦城裏遇見了誰?
三月的開普敦,風一如既往地任性。多兒剛把帽子按穩,下一陣海風就把皮兒的頭發吹成了“海帶造型”。兩人站在海邊,還沒來得及感慨大西洋的深藍,就被木板上一片“黑乎乎、蠕動著的東西”吸引了注意。
“那是什麽在呼吸嗎?”多兒眯著眼問。“不是石頭,真是海狗。”皮兒笑得很有見識。
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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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石小精靈”岩兔(Dassie)居然是大象的近親?!
多兒和皮兒這次在非洲南非桌山(TABLEMOUNTAIN),在陽光與岩石之間,看到了一種“人畜無害”、很有點呆萌的小動物。他們懶洋洋地趴在石頭上曬太陽——當地人親切稱它們為岩兔(Dassie)。其正式學名:Rockhyrax。據說也可在好望角CapeofGoodHope看到。不過皮兒和多兒沒有有幸。好在在或CapeTown的桌山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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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望角之迷思
三月初的一天清晨,陽光已經很亮。多兒和皮兒在開普敦市區集合,跟隨旅行大巴車出發。車身上寫著XplorerTours,導遊是一位說話節奏很快、風趣幽默的本地人。
車子沿著開普半島一路向南。一邊是山坡和低矮灌木,一邊是或藍或綠得發亮的大西洋。天空幾乎沒有雲,太陽越升越高。
皮兒看著窗外說:“今天肯定會很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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