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 627-兄妹暢遊北京公園-16

董九知道妹妹不喜歡口裏還有食物，就滔滔不絕地說天道地，所以聽完大美人的問題，一邊點頭，一邊把撈到碗裏的麵條和涮羊肉，然後三下五除二地把飯桌上剩下的食物，全部扒拉到肚子裏去了之後，才抬起頭，一邊擦拭著嘴巴，一邊幫妹妹倒了半杯開水，也在自己的杯子裏加了一些開水，最後坐下來說道：“妹妹，彭德懷的情況比較特殊。彭德懷是一個勇敢的農民兒子，雖然讀了一點書，但是並不了解中國傳統的儒家思想，雖然有文章說他讀過司馬光寫的《資治通鑒》。他是一個敢於拚命的人，在他革命生涯初期，就表現出敢打敢殺的性格特點。在北伐戰爭期間，遇到改變他命運的貴人——段德昌，才走上一個真正革命者的道路。

“彭德懷30歲即1928年領導平江起義，才真正開始了他領導革命鬥爭的生涯。在井岡山與主席和朱德會師後，井岡山的鬥爭生涯，給了彭德懷積累戰術經驗和醞釀戰略思想的鍛煉機會，讓他從一個個孤立的戰例、一次次失敗中，不斷總結鬥爭的成功經驗與失敗教訓，開始形成他的軍事戰略主見，也為井岡山革命根據地的穩定和發展，做出了貢獻。其間彭德懷已經擔任紅五軍軍長，以及批準清除原井岡山主人袁文才和王佐的人馬。

“因受李立三左傾冒險主義思想的誤導，攻打長沙的戰役先成功後以失敗告終，但是在之前的攻城略地中，他帶領的紅五軍隊伍不斷壯大，擴編為紅三軍團。第一次長沙戰役後，彭德懷成為第一方麵軍副司令。第二次長沙戰役失敗後，彭德懷成為中央蘇區軍事委員會委員，並采取分散兵力決策，保存實力。

“從1930年12月到1931年9月參與並指揮井岡山第一次反圍剿的戰爭，其勝利奠定彭德懷的蘇區中央局委員之位。他參與指揮第二、三次反圍剿戰爭，也取得了勝利，將彭德懷的領導職務推高到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副主席。他參與指揮第四次反圍剿戰爭，雖然受李德、博古等人的總指揮，也取得戰爭的勝利，但是在第五次反圍剿戰爭中，因為李德等人領導失誤，紅軍經受不起消耗戰的戰力損失，雖然與李德等人激烈爭論，講出彭氏的名言‘崽賣爺田心不痛’，最後以失敗告終，中央紅軍被迫長征，但是在戰爭期間，彭德懷被選為候補中央委員。彭德懷率領紅三軍團離開革命根據地，踏上保存革命實力、尋找新的革命根據地的漫長征途。

“艱難地打完湘江之戰，雖然損兵折將，但是總算暫時擺脫了紅軍被滅亡的厄運。奪取遵義後，遵義會議上彭德懷擁護和讚成主席關於當前軍事鬥爭的正確方針和策略，並加入四渡赤水戰役，才徹底擺脫了敵軍的圍追堵截。在第一、四方麵軍會合後，彭德懷成為第三軍軍長，並堅決支持主席關於長征北上的決定，而不是張國燾主張的南下之行。很快成為中國工農紅軍陝甘支隊司令員，勝利結束長征，並為瓦窯堡會議的召開，獻上了直羅鎮戰役勝利的投名狀。

“1936年以後，彭德懷進入中央政治局工作。他跟國民黨西北軍張學良互動，並擔任中國人民紅軍抗日先鋒軍總司令，東征晉軍，西打馬家軍，繳獲不少軍用物資，為新生的革命根據地的穩定交出一份漂亮的答卷。到1936年12月份，彭德懷成為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主席團成員。

“進入1937年抗戰時期，彭德懷最初擔任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中將副指揮，即國民革命軍第十八集團軍副總司令。參與平型關戰役和忻口戰役等軍事行動的部署和協助，後出席中央政治局召開的十二月會議。接著在武昌會見蔣介石，答應支援徐州會戰，並粉碎日軍九路圍攻，消滅日軍4000多人。在1938年9月至10月間，出席中共擴大的六屆六中全會，並擔任中共中央北方局常委，並於當年年底在重慶會見蔣介石。在39年至40年期間，與國民黨軍時有摩擦，最後導致與鹿兆麟部發生衝突，結果是驅逐國民黨部隊出河北防區。

“從1940年4月中旬以後，彭德懷全麵負責八路軍前方總部工作。從1940年8月20日開始，到1941年1月24日為止，彭德懷領導了百團大戰，集中優勢兵力，對華北日本占領軍交通線、據點、封鎖溝進行襲擊，達到破壞和粉碎的目的。破壞了正太鐵路、井陘煤礦、北寧鐵路、平綏鐵路、平漢鐵路、津浦鐵路、公路和橋梁、車站、隧道，並攻克近3000個日軍據點等，殲滅敵偽軍51700餘人。目前對百團大戰的曆史意義褒貶不一，不過狠狠地打擊了日本軍國主義的囂張氣焰，粉碎了日本侵略者妄圖三個月內滅亡我中華民族的狼子野心，其積極意義還是不容否定的。

“41年1月20日，彭德懷成為中央軍委主席團成員，並於4月中旬擔任華北軍委分會副主席。針對日軍的治安強化運動實施的三光政策，及其造成的慘絕人寰的殺戮，八路軍和廣大抗日群眾積極應對，化整為零，進入山區和鄉村，采取靈活多變的山地和平原遊擊戰，挫敗日軍的險惡目的，消耗日軍的瘋狂銳氣，極大地遲滯和打亂了日軍的戰略目的。1942年5月份，彭德懷率領八路軍總部機關與對太行山發動掃蕩的日軍發生激戰，在突圍中八路軍副參謀長左權不幸犧牲。

“在抗戰後期，彭德懷領導了對敵鬥爭、整風學習、大生產和減租減息運動，實行精兵簡政、參加延安整風運動，共渡難關。並指示組成新的抗日組織形式——武工隊，還接待了美國政府軍事觀察組，以《八路軍七年來在華北抗戰的概況》為題，與他們座談3次，介紹和宣傳八路軍和廣大抗日軍民積極抗戰的曆程和戰果。後在七屆一中全會上當選為中央政治局委員，於1945年8月，擔任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總參謀長。抗戰結束後，彭德懷是首批被國民政府授予抗戰勝利勳章的高級將領之一。

“在解放戰爭期間，彭德懷的主要貢獻和官職包括：（1）打擊胡宗南部，保護延安，促進西北戰局從被動轉為戰略反攻的轉變，期間成為中國人民解放軍副總司令，並擔任西北人民解放軍野戰軍司令員兼政委；（2）率領西北軍打擊該區域的國民黨駐軍，勝利領導了宜瓦戰役並收複延安、西府隴東戰役、澄合戰役、荔北戰役、西北冬季攻勢等，殲滅國軍10萬餘人；（3）改西北野戰軍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一野戰軍，並出席在西柏坡召開的七屆二中全會，接著先後指揮太原戰役、扶眉戰役、蘭州戰役等的發動、展開和勝利，而且和平接受新疆回到人民手中。

“在解放後初期，彭德懷當選為政府委員、政協委員和軍委副主席、西北軍委主席、新疆軍區司令兼政委、西北局第一書記、西北軍區司令員、西北軍政委員會財經主任等，負責西北經濟、農業、交通、調研、少數民族等方麵的工作，盡快救治戰爭創傷，讓廣大的西北人民進行生產和建設，有效地度過戰後重建的階段，最終過上和平安寧的生活。

“彭德懷在朝鮮戰爭中，奠定了他識大體、有遠見、跟主席關於新中國戰後建設和發展對國際環境要求的戰略思想保持一致的政治格局。他與主席和中央軍委積極配合，擔任中國人民誌願軍司令員兼政委，入朝作戰，親自發動和指揮了第一、二、三、四和五次戰役，把美帝國主義為首的聯合侵略軍從鴨綠江邊一度趕到三七線。直到1952年4月初，才離開朝鮮戰場。在改任鄧華為誌願軍司令員後1年零兩個月的打打停停後，彭德懷代表正義的反侵略反帝國主義革命陣營，與美帝國主義侵略者為首的反革命陣營，簽訂了停戰協議，把侵略者永遠不會有好下場的光輝結論，深深地鐫刻在中國和朝鮮人民的心中，並獲得“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英雄”的最高榮譽稱號。彭德懷在他作的《關於中國人民誌願軍抗美援朝工作的報告》中，發出振聾發聵的勝利宣言——幾百年來，西方侵略者隻要在東方一個海岸上，架起幾尊大炮就可霸占一個國家的時代，是一去不複返了……！為了朝鮮戰爭的勝利，中國人民做出了極大的犧牲，其中包括主席的長子毛岸英也永遠長眠在英雄的朝鮮大地上。他跟近15萬犧牲的中國人民好兒子，是我們安享和平幸福生活的華夏子孫的革命榜樣，永遠被中國人民及其後代緬懷和紀念，激勵世世代代的中國人民不斷把中國建設成一個偉大強盛的國家，讓帝國主義侵略者再也不敢對中國和中國人民心生侵略霸占奴役的妄想。

“在隨後的時期，彭德懷先後擔任軍委委員，負責軍委日常工作；接著當選為國家副總理、國防部長和副主席，並於1955被授予元帥軍銜和三枚一級勳章。彭德懷在司令員與政委的職權、總參謀長匯報製度和流程等方麵，與劉伯承、羅榮桓和粟裕等人發生爭執、形成隔閡，也讓主席對軍隊將領擁兵自重的可能性產生憂慮。由此對粟裕的批評，可能帶有一定偏激和片麵的色彩。

“1959年以來，彭德懷出訪了9個革命大家庭中的社會主義兄弟國家，在“遊擊隊宮”舉行的宴會上，見到了赫魯曉夫，並與之進行友好的交談。在隨後的廬山會議上，他的《萬言書》，作為一份黨內的有關‘大躍進’偉大工程的總結匯報，卻把黨中央正在對大躍進帶來的負麵影響進行糾錯的注意力帶偏了，從糾左變成反右，把彭德懷從神壇拉下來，成為‘彭、黃、張、周反黨集團’的頭目。

“在彭德懷被貶黜的期間，沒有停下為黨為人民做實事的腳步。在七千人大會上，劉少奇作報告指出，彭德懷是高崗、饒漱石反黨集團的主要成員，其性質跟在廬山會議上林彪說他是陰謀家，劉少奇說他是謀反人物一樣嚴重，先後撤銷了他的國防部長和副總理的職務。直到1965年9月後，因為三線建設的需要，彭德懷才被重新啟用，擔任西南局“三線”建設委員會第三副主任，主管電力、煤炭、石油和燃氣。

“1966年12月，在紅衛兵的強大力量催動下，彭德懷乖乖地從成都被押回北京。按照彭德懷的性格和脾氣，他應該向主席寫信，不知道妹妹見過他的隻言片語沒有？1967年7月份後，彭德懷的曝光率越來越高，‘好人打壞人活該’的場合應該時有發生。不過他的身體還不錯，雖然年歲近70，還是扛得住紅衛兵小將的‘體格檢查’。哥哥可以想象，他的萬言書、百團大戰等會成為壓垮他生命的最後一根稻草。妹妹，彭德懷現在在哪裏反省，不再以人民為敵？”

大美人對董九每次回答她提出的問題，基本上都是文不對題，更是樓歪得非常嚴重，已經見怪不怪了。要他談談對打倒彭德懷的個人看法，好嘛，他囉囉嗦嗦地把彭德懷的生平說了一大通，好像別人不知道似的。話裏話外，覺得主席對他彭炮筒子的處理不當，紅衛兵的批鬥錯了，這頭熊瞎子，真是越來越膽肥狂妄不羈了。

大美人此時水足肉飽，心裏少了斤斤計較的勁頭，還是難於按奈憤慨的衝動，語氣凜冽地說道：“賤骨頭，你把炮筒子捧得這麽高，想找死是吧？他那封自我標榜的信，什麽玩意兒？主席隻在信上畫了一個圓圈，禿子和我也跟著畫圈圈唄！誰知道主席啥意見？你說，主席為什麽畫一個不扁不圓的圈圈？”

董九見大美人雖然未氣勢洶洶，但是也是聲色俱厲地訓斥他的評論，所以小心翼翼地答道：“主席的意思是，他彭德懷的一切都結束了，而且結束得別別扭扭，給黨和國家造成的損失，無法彌補。”

大美人突然高聲哈哈大笑起來，興高采烈地說道：“真不愧為董半仙。主席一定是這個意思，妹妹得盡早安排你跟主席見麵，你們到時一定會惺惺相惜，英雄所見略同。你問炮筒子現在身居何處，為什麽想知道？他還能高高在上，擺著一副臭臉不成？他如今是階下囚，能住在北京西郊五棵鬆衛戍區營房裏，已經是對他格外優待了！

“妹妹本來還想讓你說說對賀龍處理的看法，被你這樣囉裏囉嗦的平鋪直敘，嚇得人家也不想知道了。你這頭熊瞎子，越來越敢胡說八道了。妹妹知道你的為人還好，換作別人，早把你抓起來，跟炮筒子作伴去了！”

董九唯唯諾諾地點頭哈腰，陪著笑臉，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警衛很快收拾好西配殿，在大美人的示意下，董九牽著大美人，跟著兩個警衛走出養心殿，順便到附近的軍機處看看。一邊走，大美人一邊說道：“哥哥，看完軍機處，我們就不去西六宮、承乾宮和永和宮參觀了，不過妹妹帶你去看看奉先殿的《收租院》泥塑展。”

董九欣然同意，覺得一路走來，腿沒跑斷，但也站斷了，隻是沒想到大美人遊玩起來，體力非常好。董九不想讓大美人太累，所以專心聽她介紹沒有時間參觀的西六宮和東六宮的主要特點和發生在那裏的傳奇故事。

大美人抓緊時間，言簡意賅地接著介紹起來：“西六宮因為慈禧太後改建，各宮之間的形製跟東六宮不那麽對稱了。首先是打通長春宮和前麵的啟祥宮，它們之間的宮牆和宮門完全清除後，在原地改建了一座體元殿，並將啟祥宮改稱為太極殿。所以在西六宮，慈禧將長春宮和啟祥宮合並為長春宮，其他建築作為配殿。長春宮是慈禧居住時間較長的後宮，光緒死後，隆裕皇後以太後身份住進長春宮。在體元殿的後抱廈，搭有一座院內的戲台。最後一位居住者，是溥儀的淑妃文秀。

“在西六宮的東北角的儲秀宮，也跟其前麵的翊坤宮以體和殿相連，不過殿左右有一道宮牆與兩側圍房牆連接。隻要體和殿穿堂殿門一關，前後兩宮又成為各自獨立的宮院。儲秀宮是慈禧母以子貴的發祥地，所以很受慈禧的重視。同治登基後，慈禧跟皇後入住長春宮。在慈禧50歲生日時，又住進儲秀宮。當時光緒花費63萬兩銀子，改建儲秀宮，在其後殿景麗軒內建了一座戲台，供她娛樂。儲秀宮的西配殿緩福殿，是紫禁城的皇家電話局之一，其餘兩處在建福宮和長春宮。

“東南角的永壽宮，其匾額式樣是內廷東西其他十一宮的製作標準，按照乾隆指令，每宮的匾額一旦掛好，就不能帶走或更換。永壽宮住過順治帝的董鄂妃、乾隆的生母崇慶皇太後。而在明成化朝，住過生育朱佑樘的紀妃。朱佑樘即是後來的明孝宗，但是紀妃估計被萬貴妃害死。

“永壽宮北邊的翊坤宮，其後殿改建為體和殿，是光緒選秀的地方。在正殿前廊還保留一座秋千架，曾是溥儀蕩秋千的地方。翊坤宮住過萬曆皇帝的鄭貴妃、崇禎帝的袁貴妃、乾隆帝的失寵繼皇後那拉氏等人。

“太極殿，即原啟祥宮正殿，是嘉靖皇帝生父的出生地。晚清改建後，出現內外啟祥門，內門是原啟祥宮正門。還住過萬曆皇帝，崇禎帝的田貴妃，而光緒帝的皇後隆裕太後死在太極殿。

“西六宮最後一座宮殿是西北角的鹹福宮。嘉慶帝在此宮為乾隆守孝，即以鹹福宮作苫次之所，也是嘉慶帝飽受乾隆太上皇一手遮天的無形壓力、和紳狐假虎威的擠兌後，第一次品嚐大權在握的濫觴之地，後來鹹福宮依慣例成為道光帝為嘉慶先皇守孝的地方、鹹豐帝為道光先皇守孝之所。慈禧在鹹福宮後殿的同道堂生下同治，此後母子遷回儲秀宮。鹹豐生前還賜給慈禧一方同道堂印章，深得慈禧喜愛而頻繁使用。”

說完西六宮，董九發現兩人早已來到軍機處前，但是見大美人還不想立刻進去參觀，就坐在警衛搬來的靠背椅上，繼續聽大美人介紹東六宮道：“先說位於東六宮東北角的景陽宮，在整個清朝，隻當作禦書房和藏書處，未住過人。不過住過生下明光宗朱常洛的王恭妃，形同軟禁，因為此時的萬曆皇帝，隻是寵幸鄭貴妃。朱常洛登基不到一個月因紅丸案暴斃，由他的長子朱由校繼承大統，是為明熹宗。因為寵幸奶娘客氏和魏忠賢，在位七年，沒育有子嗣，傳位給異母弟信王朱由檢，即我們討論過的崇禎皇帝。

“往南是永和宮，也是故宮三大專館之一的青銅器館。再說曆史上此館的主人吧！久住此宮的孝恭仁皇後，是雍正帝的生母。最後一個館主人是光緒帝瑾妃，住到1924年一命嗚呼為止。

“永和宮南邊是延禧宮，即所謂的水晶宮，是故宮唯一一座被飛機投彈局部炸壞的內廷宮殿，目前是故宮博物院的文物庫房。裏麵入住的嬪妃都不算有名氣之列，不說也罷！

“再說說東六宮西邊最南端的景仁宮，門內的一座石影壁聽專家說是元朝遺物。明成祖朱棣的孫子朱瞻基明宣宗的皇後胡善祥，因為無子多病，被辭去後位，退居當時叫長安宮的景仁宮修行做起尼姑，記得她的道號是靜慈仙師。先前說過，景仁宮是康熙皇帝出生地，其表妹即第三任皇後佟佳氏也入住過，也是乾隆生母雍正帝的孝聖憲皇後鈕鈷祿氏、道光帝生母嘉慶帝的孝淑睿皇後喜塔臘氏、光緒帝的珍妃他他拉氏住過的地方。

“在景仁宮北邊的承乾宮，在東西十二宮中，具有極高的地位。隻有明朝皇帝的寵妃，清朝皇帝的後妃有資格入住。譬如順治帝的皇貴妃董鄂氏、乾隆帝的舒妃、道光帝的琳貴妃、鹹豐帝的雲嬪等人‘到此一遊’過。承乾宮跟永和宮一樣，如今是青銅器陳列館。在明崇禎朝，田貴妃入住、搬出、又在病重後遷入、最後死在承乾宮。

“在東六宮西北角的鍾粹宮，是雍正帝的孝敬憲皇後烏拉那拉氏、道光帝的孝全成皇後鈕祜祿氏和孝靜成皇後博爾濟吉特氏的寢宮。鹹豐帝與其異母弟恭親王兒時的樂園，而鹹豐帝的皇後慈安一直住在這裏，直到去世。光緒帝的隆裕皇後也頓足此處，直到光緒帝死後才遷出。後來鍾粹宮一度作為玉器陳列館對外開放，門內有一垂花門和相連的遊廊，很有特色。”  

說到這裏，大美人頓了頓，還想接著說，董九立刻遞給她一杯溫水說道：“妹妹，喝口水，歇一下再說吧！”大美人點點頭，覺得沒有別的好說了，輕輕推開董九手中的茶杯，突然站起身來，指了指軍機處，董九會意地笑了笑，趕緊跟在大美人身邊，領著她，跟著警衛，去看看曾經叱吒風雲的雍正帝設立的神秘權力中心——軍機處，到底有什麽與眾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