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 473-緣盡情了總有時

1968年9月27日，星期五，肖新妍接到市革委會的通知，參加建立“五七”幹校的討論。會後，肖新妍電話叫董九安排一些，下班上她家一趟，順便喝點酒，談談工作。

董九隻好把手術轉給猴子，並囑咐女兒郝秀麗和萬山紅幫助他，把手術認認真真做完。萬山紅在幹爹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問道：“爸爸，您上哪裏去嘛？”董九不知道怎麽跟女兒說，隻好轉移話題說：“都是為了工作！爸爸可能晚上不回13號，就在裏弄小樓過夜。寶貝，你呢？”

“壞爸爸，又想摟著女兒睡覺呀！媽媽知道會生氣的，您是上肖主任辦公室嗎？郝秀麗姐姐說你們那個了，是真的嗎？”萬山紅在董九懷裏，輕聲地問道。董九覺得很可怕，心裏話：“女兒郝秀麗怎麽會到處亂說呢？好像有人在散播自己的謠言，是誰呢？王丹丹和宋麗麗不敢了，鄒夠夠也不會。自己的幹女兒更不會。而老婆也不監視他了，這個人難道是李青島？我現在還沒出手，他就開始搞我了嗎？難道是他在王丹丹那裏沒得手，發現是他幫助王丹丹，所以又開始報複計劃了嗎？不行，今晚問問女兒萬山紅。”

董九不答反問道：“今晚爸爸來接你，查完房，病人術後身體穩定下來，爸爸帶你回小樓休息吧！”萬山紅沒有吭聲，而是在董九懷裏扭動著身體，讓董九覺得女兒被自己帶壞了，開始婆娑他的興奮。“寶貝，別跟壞女人學壞了！”董九戲謔道。

“天下那有壞女人，都是被男人帶壞的！爸爸，女兒的成績出來了麽？”萬山紅一直等幹爹的總評，心裏又擔心又害怕，一直不敢問，今天見幹爹還有兩個小手術沒做完就要上衛生廳，所以大膽問道。

“爸爸給你一個‘優’的總評。從下周開始獨立做簡單手術，爸爸的天才寶貝、美女女兒，恭喜你！爸爸準備把燕燕的滿月酒和寶貝的慶祝宴，合在9月29日周末在13號舉辦！本來想給寶貝一個驚喜，但是爸爸不忍心一直瞞著女兒！”董九解釋道，“寶貝，繆司機在樓下等爸爸，爸爸得走了！”

萬山紅一下沒反應過來，幹爹居然給她一個“優”！這是外科專家組成立以來，從來沒有過的先例。“爸爸可以吻一下女兒，作為獎賞！”萬山紅笑嘻嘻地說道。

“又在考驗爸爸是吧？爸爸幫助你，不是為了贏得女兒的芳心，而是女兒的幸福和父女的親情，那爸爸吻吻你的額——”董九看著女兒充滿青春活力和喜悅異常的笑臉，振振有詞地說道，想不到被女兒吻在大嘴巴上，很快跟女兒玩了一頓濕吻，體會女兒香唇絳舌和檀口的震撼。“色鬼爸爸，女兒得回準備間了！晚上不見不散知道嗎？”萬山紅想不到自己的初吻給了幹爹，來不及多想，趕緊回手術室，否則姐姐郝秀麗又會給她臉色看。

“看看這篇文章！”董九急匆匆來到肖新妍住宅，並在路上買了一些酒菜，剛來到肖宅大門口，就發現大門從裏麵打開，出來的就是肖新妍。取下酒菜吃喝的大袋小袋，肖新妍轉身進去並走在前頭，董九把自行車推進前院，關上大門，兩人很快來到客廳，想不到她並沒有像以前那樣跟他親熱，而是扔了一本舊《紅旗》雜誌給他，語氣充滿公事公辦的意味。

“《工人階級領導一切》是我們姚主編的大作，像一把利刃，割斷了知識分子的喉嚨，破壞了大學這座知識殿堂不可侵犯的莊嚴和尊貴，讓恢複大專院校招生成為泡影。我真看不出什麽，難道毛主席黨中央想從黃浦江市的工人階級隊伍中，提拔黨和國家領導人？”董九很快掃了一眼讀了很多遍的這篇戰鬥檄文，毫無新意，隻是一篇禦用文章，不屑一顧地哂笑道。

肖新妍聽完，細思極恐，覺得董九真是大仙級人物，情不自禁地戲謔道：“望哥真能未卜先知！文昌閣副主任帶領黃浦江市國慶觀禮代表團昨天出發，已經抵達北京，將受到毛主席接見。根據市革委會的內部消息，文副主任將列席隨後於1968年10月13日召開的八屆十二中全會。他明年將參加4月份召開的中國共產黨第九次全國代表大會，很有可能進入中共中央委員會，成為中央委員！”

董九好奇地問道：“文副主任對衛生廳有什麽指示？”

肖新妍有點害羞地說道：“我將進市革委會，替代他的位置！”董九聽後嚇了一跳，連忙問道：“那衛生廳革委會主任的位置呢，誰上？廉潔主任嗎？”見肖新妍輕輕地搖搖頭，非常神秘地笑了笑，沒有回答董九的問題。

“你猜猜！”肖新妍見董九不依不饒，非要知道，隻好拋了一句，“今天叫你過來主要是——”肖新妍一邊說，一邊倒酒，卻突然停下話頭，趁機把酒杯遞給董九，並把酒菜裝盤，然後跟董九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嚐了幾口菜，眯著雙眼，看著這個一直跟自己發生肉體關係的男人，不再說話。

董九發現肖新妍跟文昌閣搞上了，否則按照她的風騷勁，不可能沉得住氣，還是捏了一下她的肥奶子，想不到被她狠狠地打了一下他的鹹豬手說：“望哥，把我們之間風流過往爛在肚子裏，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你的老婆將接替我在衛生廳的位置。以後我也保不了你，所以勸你不要再在玩女兒玩妹妹路上，一條道走到黑，因為你的老婆不會再容忍你的風流無度、淫亂無時。你的老婆，是一座寶藏，夠你挖掘一輩子！你還是收收心，把未來的路看清楚了，在你老婆的領導下，把你的婚姻修補好！我聽說，你連鄒夠夠的女兒都不放過。告訴我，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嗎？”

董九搖搖頭，想不到女人一旦在仕途上飛黃騰達，立刻將她的拐杖扔掉，因為她把未來的秋千，掛在一棵新發現的大樹上。更可惡的是，她把自己的老婆提拔成他的頂頭上司，不讓他再找一個替代她肖新妍的靠山。

“我不育你是知道的，否則我們一直沒有采取避孕措施，你為什麽沒有懷孕？”董九反唇相譏道，“據我所知，文副主任隻愛杯中物，對婚外情不感興趣！他要成為國家領導人，更會愛惜羽毛，肖主任可要三思而後行！”

“你以為整個中國，就你的雞巴長得像驢屌？他家那個黃臉婆配得上他嗎？結了婚就不能離婚嗎？中央領導人，有幾個沒有離婚、沒有再婚？”肖新妍以非常平和的語氣，說著義憤填膺的話語，讓董九很震撼，另外說明文昌閣胯下非凡物，肖新妍與文昌閣早就有一腿了。董九很佩服肖新妍，為了達到自己仕途發達的目的，發展肉體關係，成為她的重要手段之一。

見董九沒有吭聲，肖新妍接著說：“別跟喪家之犬一樣！哪天召你來侍寢，不得有誤！不過現在老娘沒有造愛的欲望，隻想把事情做好，順利上位。我得馬上安排一下在江北建五七幹校的事宜，你幫我想想，在哪個郊縣的哪個公社選址比較合適？”

“在我父母親所在的郊衛縣外灘公社選址比較合適！”董九不假思索地答道，見肖新妍問他原因何在，董九接著說：“這是一個離島式縣城，離陸地較遠，沒有船隻輪渡，無法離開，對接受勞改的幹部比較容易管理！”

“你哪個女兒是郊衛縣人？”肖新妍接著問道。

“萬山紅是郊衛縣人！”董九答道，“你想重用她嗎？”見肖新妍點頭，董九暗喜道：“給她半年時間吧！意思入黨，接著是完成外科培訓。她是大專生，又在新一院接受一年培訓，加上是黨員，基本上夠被提拔的前提條件！”

“好吧！你跟萬山紅、李大維和廉主任下周上郊衛縣跑一趟。我看還是在你的父母居住的外灘公社選址！我初步打算把萬山紅送回郊衛縣，進入縣革委會，全麵負責郊衛縣的衛生健康文教等方麵的工作，負責和監督五七幹校的日常管理和人員‘鬥批改’的安排。這些幹部們將來一定會東山再起，所以要對他們好一些，隻能用自己人。她結婚了嗎？”

見董九搖頭，肖新妍接著問：“她有男朋友嗎？”接董九點頭，並告訴她是葛優秀，在郊仲縣魚米公社一中院西醫部住外科大夫，受林晨副院長直接領導。

“不要讓他們繼續戀愛下去！一中院不能沒有葛優秀，而萬山紅不能回郊仲縣。讓萬山紅做一個老姑娘，或者在郊衛縣找男人結婚，這件事你幫她辦好，不管采取什麽手段都行！我想這個萬山紅雖然是個女的，但是很有上進心，希望在職業上和仕途上有長足發展，那就得聽話！

“好了，酒也喝了，菜也吃了，事情交代清楚了，你也早一點回家吧！把你老婆侍候好了，比啥都強！不要一門心思放在玩別人家的女兒，你缺德不缺德啊？更何況你老婆哪一點不比你的女兒妹妹強？除非你能玩到職位比我高的女人，我就管不到你！否則，盡早把你的軍火彈藥，集中轟鳴，把你老婆拿下，夫妻纏纏綿綿，比你玩一萬個女兒妹妹都往旺盛你的家庭、事業和職位。

“你認女兒，無非就是上床和玩曖昧、占便宜吃豆腐，滿足你不同層次的淫欲。姚釧之所以沒有騸了你，是因為我們一直保持肉體關係，所以一直隱忍你的不忠。一旦她知道我們不再保持肉體關係，而她上位為你的頂頭上司，不會再隱忍了！如果你撞在她的手上，我到時也幫不了你，你要好自為之，不要重蹈覆轍！”

董九默默點頭，覺得以後許多事情都瞞不了老婆，看來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見到父親不到八點就回來找自己，萬山紅感到很意外。跟著幹爹來到他的辦公室，不解地問道：“你們沒——”董九捂住女兒的紅唇，接著把她摟進懷裏，伏在女兒的香肩上，忍不住嗚嗚嗚地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