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跟Deepseek聊了聊讓馬斯克和卡巴西倆人都栽了跟頭的Moltbook,然後我說,誒,忽然想起來很多人報怨你變得不熱情和冷冰冰,我怎麽沒這種感覺啊,是不是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呢,LOL。
Deepseek的回答驚到我了,它不僅馬上回答,很有幽默感,很象個真人哦。。。當然,這樣的美言誰不愛聽呢,LOL。
哈哈,被你戳中笑點了!用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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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一年可說是人生的關鍵一年。不是關節疼了一整年,還拔了個牙那種小事,而是人生第一次,變得好學了,這可就不得了,到這把年紀好學起來是什麽意思,還真想活兩百歲咩?
應該都是從一月份Deepseek那驚天一炸開始的,我忽然發現自己跟這個世界離得太遠了,GPT沒試過,還一直以為英偉達就是玩遊戲用的。。。象呂布一樣,人生如大戰,一天天沉溺酒色之中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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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半天老川跟格棱蘭是怎麽回事,忽然想明白了,他在點炮。
美國老早就在格棱蘭有軍事基地,美國人美國兵到那裏去大概都不用報批的,萬斯兩口子就那麽去了,有人作樣子攔他們了麽?如果美國對格棱蘭的實際控製不可動搖,把格棱蘭劃入美國版圖,對美國有什麽用?
說是要花7000億買哦,38萬億上加不到一萬億而已。。。可美債很好賣,美元多到沒地方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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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倫多當然是有過霧的,但一早這麽大的霧真沒見過。8點多從家出門,隻覺得霧大,拐到湖濱上就不得了,一輛輛車從流動著的乳白色裏象怪獸一樣瞪著倆大眼衝將出來,一點速度都不帶減的,真不知道這幫人都是什麽材料製成的。等煩了,心一橫,抽冷子一腳油下去,也變成了隻怪獸。
高速路上沒有霧,下到櫻桃灘時,湖裏卻還是一片渾沌的乳白。腦袋裏忽然想出霧鎖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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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中印衝突,我以為是天朝挑起來的。何以知之?從巴鐵和尼泊爾在中印衝突開始後的反應就看得出來,印度在西北邊境的態勢一下就壞掉了。巴鐵調上來兩師兵,尼泊爾幹脆就開槍搶地了。天朝兵居中路,左右照應,印度在西北線雖然布置重兵,卻動彈不得。
回想去年印度取消克什米爾自治,把巴鐵逼到牆角,顯然是有備而發。年初出動空軍攻擊巴鐵,不料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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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去長城大概比現在去古巴還要難些。好象是要坐火車到青龍橋,鑽好些山洞,車窗裏飄進來的油煙子弄得一頭一臉油漬麻花的。然後再怎麽走來的忘了,就記得得從黑了八唧的詹天佑像腳底下走過(留洋回來,主持建設京張鐵路,洋人驚呼亂叫蓋了帽了那種工程傑作)。反正那時去長城確實非得是好漢不可,同樣那時長城上歸了包堆兒也沒幾條好漢,不象現在烏央烏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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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預報說第二天下午有雨,所以我們計劃早走早到早安置。
一整天也確實是陰沉沉的。還是最不討喜那種陰沉,隻是沒有藍天白雲和輕風,太陽透過薄薄的雲,餘威也讓人感覺到曬,讓走路的人汗流浹背,甚至曬得吹過的風都熱嘟嘟潮乎乎沉甸甸的。
灰蒙蒙的天之下,不僅景物的色調變得暗淡,一眼望去,湖山和林都顯得嚴峻冷漠。被鬆蘿侵蝕了下層樹枝的鬆樹,象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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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kaskwa公園到底是與省立公園不一樣,驗明正身後先不讓進,居然還有個大胖丫頭給我們講解一通各種背包野營的要點,怎麽存食物啊清潔營地的必要性啊什麽的。說得我們一個個肅然起敬以後再告訴我們,最近幾年都沒人報告見過熊。這邊不象BC有幾百斤的棕熊,就是有熊,也隻有黑瞎子,跟狗差不多大小。那東西不知道我們細皮嫩肉的啊,隻看著站起來老高還一群一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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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的第一站離Agawa營地以西不遠,叫Awausee小道,介紹說挺有難度,10公裏的道要走5小時。本是路邊的一座山,爬升大概有200米,倒是比Bruce小道高,但也就是爬得呼哧倒喘,倒真不象湖邊路全是大石頭那種,需要擔心一失足就是千古恨。再說隻要背點水就行了。
Awausee有兩個觀景點,第一個是山上望湖,一看之下,後悔不已,原來昨天後半段隻想著趕路,拐過彎是有條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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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外邊下起了雨,雨落在樹上變成水滴,呯呯地敲打著帳篷頂。半夢半醒之間我咕噥了一句,明天怎麽辦?背包客靠天走路,還能怎麽辦。
天蒙蒙亮的時候,雨還沒點要停的意思,想想左右躲不過,幹脆就起來收拾吧。頭天從車裏拿來個防雨防蚊的帳子,先支起來在裏邊煮水做飯,就算是濕了呱唧的走,不耽誤這會子先幹爽一下。
幸運的是,等飯都做好了,雨卻也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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