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花了3000日元(很少)買彩票,回來了300,明知道中彩票的機率小之又小,可我還是覺得這2700塊賠的枉然。我自己是決不會買的。我也不會把錢花在老虎機上,邁出上賭癮的第一步對於我來說也是很難。我小氣,對於失財我想不開,我媽常教育我說學會花錢才能賺錢。她從不守財,物質帶給她快樂。我也喜歡物質,可我更喜歡金錢數字的概念,多一點數字的積累就是多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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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車買菜的路上,經過一個bus停靠站,看見一個男孩的背影,瘦削,單薄的可憐,兩腿是癱軟的,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架在雙臂的拐杖上。他很吃力的,一點點,小心的靠近長椅,最後幾乎是跌坐了上去。放下拐杖,他輕輕揩拭掉額角滲出的汗珠。其實秋風已經很涼了。坐下,這個正常人都不會留心洞察的動作,對於他太辛苦了。我偷偷的觀察他的臉龐,一種透明的白,顯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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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說起自己的父親都滿眼崇敬之情,有人在我耳邊說自己的父親如何如何,我都覺得很煩,好不好管我什麽事,少在我眼前炫耀。因此,我也被人常說成偏激。我的父親為了所謂人都有追求愛的權利,追求幸福到了別的女人床上。留下幾個錢就像多麽無私的施舍,反複說什麽對我的愛從不變這類無關痛癢的廢話,一些些不會實現的許諾。我對父親的定義就兩種,要麽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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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收到一好友的照片,與新結識韓國男友的合影,柔情蜜意溢於言表。在觀賞和祝福她終於達成找韓國男朋友的心願同時,是百感交集。發現身邊好多女友,都外銷給了韓國男人。這年頭吊個金龜胥也不如嫁個韓國男人來的光宗耀祖。自古以來韓國男人的大男子主義都惡名昭著,什麽時候開始卻成了男人味的同義詞,可中國男人發表一點一家之主的言論就會被棒喝聲討。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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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花火大會,算是比較愜意的一次,八月初的夜晚已經沒有仲夏的煩悶,和老公兩個人騎著腳踏車隻一站地就到了千葉港會場,這處的規模在日本不算大,七千多發,卻少了那份擁擠,反而看得更真切。悉尼大橋新年夜的花火也看過幾次,可我始終不覺得煙花有多絢爛,也不大體會得出浪漫,就圖個熱鬧。紫色的還不錯,幹淨。人們喜歡說煙花霎那的芳輝過後是無盡的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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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s彌撒byEra合唱團空氣布滿緊張的氣氛,大戰即將來臨,
淚水劃過母親的臉龐,祖國就在身後,
遠方傳來敵軍的腳步聲,大地在顫抖,
是捍衛正義的時候了,熱血早已澎湃,
幹枯樹枝上最後一片樹葉被寒風打落,
閃電撕破了遠處承重的黑幕,看,是ss部隊在前進。很好的版本,隨之振奮了,沸騰了,融化了,如果我是個士兵,也會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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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歐洲,現在被冠以小資之名,討厭這個詞。其實想去歐洲無需理由。小意達的花,海的女兒是我童年睡前的搖籃曲。巴赫,貝多芬是坐在鋼琴前的我的背影,曲不成曲,調不成調。名利場,雙城記,奧斯丁,茨威格是我數學不及格的借口。要不是莫奈,不會明白瞬間的印象如此美麗。歐洲=哥特,文藝複興,巴洛克這些令人費解的名詞的羅列。歐洲=浪漫,憂鬱,絢爛,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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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半年多了,離開澳洲前常和蕙敏躺在darlingharbour的木棧上,手捧一杯latte,她憧憬著男人,我就信誓未來。可來了日本這幾個月,主婦越做越投入,鬥誌真是漸漸消去。怪不得都說人會被安逸的生活所累。日語無心去學,工作自然不著邊際。依然無聊,便秘,bulimia纏身,總說是時候改變,卻欲罷不能。上初高中的時候天天做夢,活在自己編造的情節裏,覺得那就是快樂。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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