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原創】夜帥看毛片的回憶

(2005-02-11 21:26:04) 下一個
(一)

第一次看毛片是我高二時。那年頭VCD還是個稀奇玩藝兒,毛片都是以錄像帶的形式出現,成都話把毛片叫作“歪帶子”,簡稱“帶子”。同桌哥們的大哥在人民法院工作,常常利用工作之便將各種渠道繳獲的黃色錄像帶搞回家給小弟陶冶情操。那老兄經常吹得眉飛色舞,我羨慕不已,終於拿話擠兌得讓他冒險從家走私了兩盤出來。當時家裏還沒錄像機,隻好跟一個住在城另一端的朋友聯係。下午我到單位的醫務室開了張病假條,帶著一個死黨逃課騎著自行車過去看。時值初春,乍暖還寒,騎四十多分鍾的自行車可不是件輕鬆的事,但好象那天既不覺得冷,也不覺得累,隻是一路上直著急,怎麽還TMD不到啊!

兩部帶子一直看到天發黑。一盤是張哥哥國榮剛出道時演的<紅樓春上春>,另一個是真正的德國毛片。相比之下,張馳有度半遮半掩的香港三級片讓我更加血脈僨張,而從頭到尾都在熱烈進行的德國毛片看了十多分鍾就麻木了。加上錄像帶製式的問題,德國片放出來是黑白的,還沒聲音,效果大大削弱。不過金發美女和日耳曼人的敬業靜神還是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從那天起,我“騎自行車跑個穿城看歪帶子”在我的小圈子裏傳為佳話,套句歌詞:至今紅塵仍有隱約的耳語跟隨夜帥的傳說。

(二)

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人民的物質文化生活逐漸豐富,毛片的來源也越來越廣。到了高三,“看帶子”已經成了麵臨高考的男生們最喜聞樂見的放鬆方式。當然這還是限製在我的狐朋狗友的小圈子裏,要打進來,比當年我黨吸收地下黨員的標準恐怕還嚴,因為如果不慎被老師家長發現,後果不堪設想。盡管如此,中間仍然出過一些紕漏,但總算還是沒有暴露。最驚險的一次,是在一天下午在同學家,趁家長下班前看來過癮。正看得起勁,這老兄他老爸突然提前回家了!

我們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警惕,音量固然調得極低,遙控器也一直握在那哥們手裏以防萬一。聽到鑰匙插進鎖裏的聲音,那哥們立即作出反應,關機!

不料電視上的圖像並沒有消失,反而靜止住了,一個特寫的,顯然不利於我們這些純潔的祖國花朵健康成長的東西定格在二十來寸的屏幕上。原來,剛才為了給這次與會的某些新成員一個比較平緩的 learning curve,觀看的時候經常要暫停一下,讓他們看得清楚些,於是,這小子的手指一直搭在暫停鍵上!此刻手忙腳亂,他一時找不到關機的按鈕了!

這時門已經打開,他老爸拎著包走了進來。我急中身智,一下堵在門口,熱情的招呼:“叔叔您回來了?我來幫您拎包。”他老爸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心裏多半在想這小子怎麽今天這麽有禮貌了?他笑著點了點頭,把包遞給我,往我身後看了一眼,我暗暗叫苦,卻見他招呼道:“哦,這麽熱鬧啊?”我回身一看,發現兩個新同學都站在電視麵前,身體遮住了屏幕。便在此刻,電視閃了一下,我的好兄弟總算找到了關機鍵,並且換成了電視節目。幾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手酸了,還有些故事回頭接著寫。
[ 打印 ]
閱讀 ()評論 (3)
評論
目前還沒有任何評論
登錄後才可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