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通過寫《有些人,從來沒有學會過分寸》這篇文章,把在職場遇到的不快寫出來,就會好受一些,結果並沒有。那個沒有分寸的女同事還是持續地大聲說笑、搞怪,讓人很難安心工作。有一天,我甚至想,無論如何要去反映一下。就在我正準備去的時候,看見大老板在和她談話,她的神色稍微有點凝重。最後,大老板說了一句:“Don’ttalktoomuch。”,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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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你很難用一個明確的詞去形容這種感覺。他們看起來熱情、外向,甚至有點可愛,好像隻是比一般人更不設防一些。但相處久了,你會慢慢意識到,那種不適並不是來自某一句話,或某一個具體的舉動,而是一種持續的,對他人邊界缺乏感知的遲鈍。我新來的同事就是這樣的一類人。她是從另外一個部門調過來的,至於為什麽調過來,我也聽到一些傳聞,但是這並不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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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在關於朝鮮的新聞畫麵裏,常常會出現一個頗為耐人尋味的場景:在盛大的閱兵式看台上,金正恩身旁站著一個小女孩,她穿著成人一樣筆挺的職業外套,神情認真地望著廣場,導彈車和士兵方陣從她眼前一一駛過。一個孩子,就這樣站在權力的中心。這樣的畫麵,很容易讓人想到一個意味深長的詞——接班人。也正是在那一刻,我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在獨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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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們發現所謂“莎士比亞”隻是一個被曆史選擇的名字,我們會失去什麽?在西方的學界,圍繞著莎士比亞作品的真實作者身份一直存在爭議,2011年,哥倫比亞影業公司推出電影《Anonymous》,正是為這個命題展開了一場戲劇性的實驗。2011年,我有幸看到了這部電影的宣傳片,裏麵提出了一些普遍的疑問,也是後來這部電影的根據。莎士比亞通常被認為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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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有了AI可以聊天後,人的無聊便不再是一種無處安放的境地,至少可以把AI當個寶來耍。於是我就在ChatGPT上和AI有以下的對話:
我:請你通過文學城調查一下一個博客名叫藕香榭的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AI:以下是目前能查到的情況:
“藕香榭”是文學城上的一個個人博客主頁,博客標題是“聽殘荷雨聲,赴心靈之約。”,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個注重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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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寫下FLIRTING後,並沒有急著解釋。他隻是笑著說:“你們覺得這個詞很危險嗎?其實FLIRTING不等於輕浮,它是讓緊繃的關係放鬆下來,有的時候,人不要太嚴肅,懂得一點幽默,懂得適度的誇讚別人,會讓氣氛更加鬆弛”。他接著舉了一個男生追求女生的例子,當你看到一個美麗的女生,你看著她的眼睛說:“你的爸爸是賊嗎?”,這個時候他看了我們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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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我們每個人不知道上了多少課程,數理化語外生、曆史、地理、政治、專業知識、職業培訓、電腦培訓,blablabla,有完沒完,現在又不得不學習AI課程。如果你不保持終身學習的態度,你就會成為那個被時代拋棄的人。但是有沒有一個人教過你如何FLIRTING——調情?沒有吧?2001年,我決定移民加拿大,當我把首期傭金款項交給移民中介公司並在合同上簽上我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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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的學界,圍繞著莎士比亞作品的真實作者身份一直存在爭議,2011年,哥倫比亞影業公司推出電影《Anonymous》,正是為這個命題展開了一場戲劇性的實驗。
2011年,我有幸看到了這部電影的宣傳片,裏麵提出了一些普遍的疑問,也是後來這部電影的根據。莎士比亞通常被認為創作了約三十七部戲劇與一百五十四首十四行詩,其戲劇涵蓋了悲劇、喜劇與曆史劇三大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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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第一次讀文學作品往往不能理解作品的深意,隻能隨著情節的推進大致了解故事的框架。就像我第一次讀《挪威的森林》,我隻是被村上春樹的文字功底和敘事的流暢性吸引,對小說本身的深刻意義當然是一頭霧水。我隻是覺得奇怪的是為什麽小說一直圍繞著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在展開。當我再次閱讀它的時候,才發現,小說的真正中心人物確實是直子,渡邊隻是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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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中文輿論場因章澤天播客爭議、田樸君與王石婚姻危機傳聞,以及閆學晶哭窮失控等事件持續發酵,幾乎與此同時,中文世界之外也並不平靜,貝克漢姆家族因長子布魯克林公開指控父母長期把品牌與公眾形象淩駕於親情之上、並將“完美家庭”高度表演化而陷入風暴。這些跨文化卻高度相似的輿論事件,不僅製造了持續的公共關注,也再次將名人如何經營私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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