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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壯的《布蘭詩歌》

(2012-09-23 14:39:56) 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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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的內容來自塵埃2.0的音樂貼: Orff Carmina Burana/布蘭詩歌 O Fortuna,ERA - The Mass

內容來自互聯網-----把這兩個作品放在一起聽聽。

德國音樂家Carl Orff/奧爾夫作品《Carmina Burana/布蘭詩歌》– O Fortuna/噢,命運女神


法國音樂家 Eric Levi作品 ERA - The Mass/彌撒


內容介紹:
關於《Carmina Burana/布蘭詩歌》
《布蘭詩歌》被譽為古典音樂中的流行曲,幾乎無人不曉了。哪怕不聽古典音樂的人也常能在影視,廣播等媒體中領略其一二。描述中國足球命運的紀錄片把它作為插曲,影片《天生殺人狂》把它當作配樂,拳王霍利菲爾德把它作為出場曲,連流行歌王邁克爾傑克遜都曾斥巨資想買其版權,可見此作品的流行程度。   
“Carmina Burana”其實是拉丁文,翻譯成英文是“Songs of Beuren”, Beuren(音譯布蘭)此乃古地名,發燒友如雷貫耳的“布蘭詩歌”就是由英文翻譯而得名;也有稱為《博伊倫之歌》。   
究其根源,它是一部十三世紀的神秘詩稿,它深藏在巴伐利亞修道院內多少世紀不為人知,一旦被公之於眾後震驚世人,它是目前所知的保存最為完整的也最具藝術價值的中世紀詩歌;仿佛它來自天國,而非人間產品。   《布蘭詩歌》作為音樂史上的一部不朽傑作,有著深厚的文化底蘊。1847年,德國學者施梅勒以《布蘭詩歌》為標題出版了1803年在德國上巴伐利亞洲的布蘭修道院裏發現的詩歌和戲劇古卷,在思想界、學術界和藝術領域引起了震動,這些用艱深的中世紀拉丁文和古代中部高地德語寫的詩歌和戲劇出自13至 14世紀的遊蕩詩人,他們是中世紀英國、法國及德國各地的流浪學者及神職人員,以寫作讚美酒及狂歡放蕩生活的諷刺韻文和詩歌而著稱,《布蘭詩歌》集中體現了這些遊蕩詩人的創作風格。這些詩歌的主題和風格各不相同,其中既有酒歌、莊重的愛情詩和放縱的情歌,也有宗教詩篇和牧歌式的抒情詩,也有針對教堂和政府的諷刺詩。   
二十世紀德國作曲家卡爾奧爾夫(Carl Orff 1895—1982)長期生活在巴伐利亞,在1935年讀到《布蘭詩歌》的德文翻譯時,受到極大震動,他以粗獷有力、熱情奔放的音樂賦予這部奇異的詩篇以新的、永恒的生命。他從這部詩稿中選取25首詩歌,譜成這部《布蘭詩歌》,分“春天”、“酒”、“愛”三個主題。歌詞使用了拉丁原文,於1936年完成,它的整個標題是《布蘭詩歌,為獨唱、合唱創作並伴有器樂及奇妙舞台場景的世俗歌曲》。在繼承古典作曲法基礎上加入新式旋律,他在“表現主義”的影響下運用了新原始主義元素,節奏上加重打擊樂成分,使《布蘭詩歌》將中世紀的遊吟與現代歌詠結合得非常完美。   序詩部分壯美凝重,作曲家仿佛企圖借助吟唱與諦聽來建立起一座神廟;正歌的第一部分“春天”,輕快、明亮中蘊涵著悠遠,合唱男女聲部交替呈現宛如時序中的晝夜變化;第二部分“酒館”則是一片世俗景象,唱腔中運用優伶式的假聲與轉調,有如在描繪一個假麵聚會的場景中人們醉生夢死的世態;但奇怪地是,歡騰的場麵似有幽靈掠過的陰冷;第三部分“愛”中,有著對愛的渴望的宣泄和對愛的憂傷的讚美,以及對情欲的質樸的歌唱,其中,女聲吟唱 “In truitina”(In the balance)華美而淒豔,已經成為演唱會中的經典保留曲目。   
《布蘭詩歌》充滿了令人驚奇的成分和戲劇性,它大開大闔,既有雄壯的呐喊,又有委婉的詠歎,猶如洶湧的急流撞向岩石發出澎湃的聲響,又如潺潺小溪蜿蜒地流向柔軟的草灘。樂隊與唱詠交相輝映;令人震撼的打擊樂像是命運的召喚,有著強烈的扣擊靈魂的效果。《布蘭詩歌》是一曲對生命的讚歌,似乎有神的目光在暗中注視。它在三個主題引導下微妙地涉及了“信仰”、“死亡”等動機,調性既有著世俗的歡樂成分,又有著史詩般的恢弘氣勢。其中所隱含的真正的動機,則是對短暫人生的垂憐、惋惜和哀歎。借用裏爾克的詩句來描繪這部作品就是:“真正的憐憫之神,他來時威風凜凜,光芒/耀眼地向周圍傳播,跟諸神一樣。/比吹著安穩的大船的風更強。”。   
在這首作品裏,奧夫可以說是融合了古代希臘戲劇、中世紀神秘劇本、巴伐利亞民謠戲劇,透過懷舊的素材卻創作出語匯新穎的樂章。在創作的技法上,奧夫運用最簡單的旋律素材、強烈吃重的節奏,將沒有任何發展與變形的樂句大量的反複,在看似單調乏味的手法上,營造出源源不絕的能量,挑動現代聽眾的情緒。布蘭詩歌的和聲是那樣樸素簡單,對位法雖受到限製、聲部運用多而不雜,音樂情緒隨著不同歌詞與演唱編製變動,音樂呈「塊狀」進行,力度從極弱到極強是那樣率性,往往沒有漸強漸弱的緩衝,不過卻隱約有股強烈的內在的邏輯性。   
這種 Scenic Cantata 的形式可以說是結合了戲劇、音樂與宗教的清唱劇,在布蘭詩歌成功之後,奧夫又分別在1942年完成「卡圖利詩歌」、1951年完成「勝利女神」,三首作品統稱為「勝利三部曲」,是為他最後歡迎的曲子。

關於《Era - The Mass》
ERA是一個音樂團體,音樂類型是聖歌與現代器樂的融合;其靈魂人物是法國音樂家Eric Levi。《The Mass》是ERA發行的第三張同名專輯的主打歌曲。 《The Mass》是“ERA”樂團的第3張作品了,其音樂類型是聖歌與現代器樂的融合,靈魂人物是法國音樂家Eric Levi。ERA至今為止僅發行過3張專輯,分別是1998年的《Era》、2001年的《EraⅡ》以及2003年發行的《The Mass》。主打曲目The Mass[彌撒曲]是十七世紀歐洲教會音樂,起源於德國,節奏強勁緊湊,用聲音營造出了一種人所不能觸及的壯大與壓力,中間不失去優美聖潔的曲調搭配,但是後來似乎被納粹選作精神洗禮的一種工具,不過從音樂角度來說,這樣旋律實在不應該被戰爭的結果左右。之後像Michael Jackson等眾多藝術家把它改編成為氣勢磅礴的進行曲、開場樂。“The Mass”從風格上它傳承了 Eric Levi 匠心獨具的融合流行、搖滾及古典樂,經過截枝去葉後而產生簡潔有力的音樂風格,頗具魔幻色彩,給人無限的想像空間:時而如摩西開海的壯闊,時而又像沙漠中拖動巨石的孤寂;從來源上講它來自於膾炙人口的“Carmina Burana 布蘭詩歌”中的《O Fortuna》(哦,命運)與《Era II》的經典曲目“Divano”的共熔一爐;歌詞是拉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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