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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聶榮臻與美穗子的故事,中華民族偉大仁愛的佳話

(2011-03-14 09:54:05) 下一個
日本的地震,中國已經派出救援隊,也捐獻了巨款和救濟物資,不計舊惡地幫助災難中的日本。其實中國人民曆來如此:

聶榮臻元帥與日本小姑娘美穗子,在中日友好史上有一段感人的故事。1980年7月14日,在人民大會堂新疆廳,美穗子快步走到聶帥跟前,然後兩人都以雙手緊握住對方的雙手,美穗子淚流滿麵,以額頭觸聶帥的手,表示最大的敬意,激動得哭出了聲。聶帥也很激動,以慈父般的感情,騰出左手,不斷撫摸著美穗子的頭頂,恰似40年前撫摸坐在籮筐裏的小美穗子一樣。兩三分鍾過去了,誰也沒有說話。這感人的一幕,深深印在我的腦海裏,25年過去了,仍曆曆在目。

故事得從頭說起。1940年8月,聶帥為指揮著名的百團大戰,來到前線,指揮所就設在正太路井陘站附近的洪河槽村。戰役於8月20日發起,21日指揮所裏電話鈴聲不斷。其中一個電話報告說:“昨晚三團一營攻進井陘礦區,在東王舍車站激烈的炮火中,兩名戰士救出了兩個日本小姑娘,大的四五歲,小的看來才幾個月,她們的母親當即死在炮火中,父親負重傷,我們救治不及,也已經死亡,如果是中國女孩,好辦,交給老鄉就行?可這是兩個日本小姑娘,部隊沒有碰到過這種情況,怎麽辦好?”接電話的參謀問:“部隊有什麽反映?”“戰士們說,我們實行革命人道主義,救出來的雖然是日本人,但我們不後悔。”參謀放下電話,跑來請示正在緊張指揮作戰的聶司令員。聶榮臻聽後說:“部隊的同誌講得好,我們實行革命人道主義,對放下武器的俘虜,八路軍還以禮相待,何況是孩子,叫他們立即把小孩送到指揮所來。”

洪河槽離東王舍不遠,小孩很快就被送到了。

百忙中,聶帥抱起隻有幾個月的小女孩(後來得知是美穗子的妹妹,送回石家莊後不久病故),親了親,叫趕緊在附近找奶媽喂奶,然後俯下身問美穗子叫什麽名字?美穗子不懂中國話,麵有驚恐,一個勁地說“興子、興子”。這個回答,深深地印在了聶榮臻的腦海裏,見到孩子受驚嚇,他沒有再問什麽,叫人找了幾個當地的特產雪花梨,親手遞給美穗子。見孩子不吃,先是奇怪,他一會反應過來了,“哦,日本孩子愛幹淨。”於是親自用水將梨洗了洗,再拿去。美穗子果然接過去吃了。這一來,美穗子對這位個子高高露著慈祥微笑的八路軍伯伯,不再害怕了,願意牽著他的手跟他隨便走動。

聶榮臻很喜歡孩子。他惟一的女兒聶力,當時還留在日本人統治下的上海,父女倆分別已經10個年頭,生死未卜,平時見了孩子,他總要抱抱親親,以此寄托他對女兒的思念,如今觸景生情,他更加思念聶力了。

戰事太緊張,如何安排這兩個日本小女孩,需要很快作出決斷。聶榮臻晚年回憶這個決斷時說:“孩子是無罪的,應該很好地安置她們。我考慮或是由我把她們養起來,或是把她們送回去,我想,如果養起來,激烈的戰事不知何時結束,邊區的環境不僅艱苦,而且敵人‘掃蕩’頻繁,部隊經常轉移,照顧兩個小孩子,將有不少困難。再說,兩個孤苦伶仃的孩子,留在異國他鄉,大的五六歲了,已經開始懂事,留下來她很可能會傷感的,她們失去了父母,隻剩姐妹二人,不在本國的土地上,將來也會給她們造成痛苦,送回去,爸爸媽媽雖然死了,她們家裏總還會有親戚朋友可以照顧罷,想來想去,我決定還是把她們送回去。”

聶榮臻是軍事家也是位政治家,在送回美穗子的問題上,也沒有忘記做日軍的政治工作。當天夜裏,他寫了封給“日本軍官長、士兵諸君”的信。這封信共800多字,大義凜然,曆數日軍暴行,說明侵華戰爭是日本軍閥發動的,戰爭使中日兩國人民都深受其害,信中說:4年來“中日兩國人民死傷殘廢者不知凡幾,輾轉流離者又不知凡幾,此種慘痛事件,其責任應完全由日閥負之。……中日兩國人民,本無仇怨,不圖日閥專政,逞其凶毒,內則橫征暴斂,外則製造戰爭,致使日本人民起居不安,生活困難,背井離鄉,觸冒烽火,寡人之妻,孤人之子,獨人父母,對於中國和平居民,則更肆行燒殺淫掠,慘無人道,死傷流亡,痛劇創深。此實中日兩大民族空前之浩劫,日閥之萬惡罪行也。”號召日軍官兵與中國人民一起,共同反對這場侵華戰爭。信沒有封口,為的是使經手的日軍官兵都能看到。

為什麽在40年後,會發生在人民大會堂的那動人一幕呢?1980年4月24日下午,我接到總政治部辦公廳電話:正在開全軍各大單位政治部主任會議,要向聶帥匯報會議情況,聽取指示。我報告後,聶帥表示同意。第二天上午,總政治部副主任華楠、副秘書長姚抗、《解放軍報》社副社長姚遠方3位同誌,來向聶帥匯報。我作記錄。匯報結束後,姚遠方拿出3張照片,請聶帥看,那是百團大戰中由沙飛同誌拍攝的。照片很清晰,第一張,聶帥牽著一個小女孩的手,注視前方;第二張,聶帥正在聚精會神地看戰士給那個小女孩喂飯;第三張,一位老鄉挑著兩個籮筐,手中拿著一封信,聶帥正依依惜別地撫摸著坐在籮筐裏的小女孩的頭。

姚遠方問:“聶帥,您還記得這幾張照片嗎?”聶帥仔細看過照片後說:“記得、記得,那不是百團大戰中我軍從井陘煤礦那裏救出來的日本小姑娘嘛!”“您的記性真好,這件事過去快40年了,但意義很大,我寫了篇《日本小姑娘你在哪裏?》的文章,目的是弘揚八路軍的革命人道主義精神,就是不知道這個女孩子的名字,您還記得嗎?”聶帥沉思良久,“好像她叫興子。”姚遠方請聶帥再回憶一下,把照片留了下來。下午,聶帥在辦公室裏再三審視那3張照片,回憶說:“好像就是叫興子。”要我轉告姚遠方。

1980年5月的《解放軍畫報》和5月28日的《解放軍報》,先後刊登了姚遠方《日本小姑娘你在哪裏?》的文章。姚文圖文並茂,強調了40年後聶帥沒有忘記往事,呼喚著當年的日本小姑娘。文章在國內和日本,立即引起強烈反響。5月29日,日本《讀賣新聞》全文刊登了姚遠方的文章,配發的標題是,“戰火裏救出孤兒,聶將軍四十年後呼喚興子姐妹。”30日又派他們的駐京記者星野和荒井,約見姚遠方,詳細詢問了聶帥關心此事的經過,表示決心要找到這兩個日本小姑娘。

6月10日,《讀賣新聞》以“真的是興子,她寫信給聶將軍,盼望著再會。”為題,報道日本小姑娘已經找到,她叫美穗子,住在日本宮崎縣都城市,已經43 歲,與丈夫存昭男經營一家小商店,有3個女兒,全家過著幸福生活。與此同時,《讀賣新聞》轉來了美穗子寫給聶帥希望能夠訪華的信。

聶帥仔細看了美穗子的信和所附的照片後認為,《讀賣新聞》的報道是準確的,“興子”就是美穗子。他高興地對我說:“看了美穗子熱情洋溢的來信,看了她的近影和童年時的照片,很像她小時候的樣子,闊別了40年,終於找到了,這很難得,我很高興,我祝美穗子全家幸福。”

說也巧,同一天,總政治部轉來了“日中合作戰友會訪華團”贈送給聶帥的日本古代武士盔(又名鎏金獅子兜)。總政還轉達了訪華團的這樣一段話:“贈送古代武士盔,是日本傳統的崇高禮節。我們謹以此向聶榮臻將軍閣下40年前在戰火中救出日本小姑娘的人道主義精神,表示最崇高的敬意。我們中不少人曾在華北地區與八路軍作過戰,對聶將軍很欽佩,一定要反省自己的侵華曆史。”禮品單上有許多參加過侵華戰爭的日本舊軍人的簽名。武士盔金光燦燦,十分精致。聶帥看了也很高興,當即要我記下他的口述,請總政向日本朋友傳話:“這是幹戈化玉帛,願中日兩國人民世世代代友好下去,永不兵戎相見。”聶帥還囑將武士盔送交軍事博物館,供展出用。

6月12日,聶帥應約會見國內新聞界的朋友,用50分鍾時間,回答了有關美穗子的情況。第二天,電視台、電台、各報紛紛作了報道。就在這次會見時,聶帥提議情中日友協考慮,邀請美穗子訪華的問題。6月15日的《解放軍報》,又在頭版刊登了“日中合作戰友會訪華團”向聶帥送武士盔及聶帥囑轉達的那段話的消息。

據此,中日友協擬訂了邀請美穗子訪華的計劃。至6月23日,這個計劃得到外交部、總參謀部、總政治部的批準,中日友協隨即發出邀請信。

6月30日,聶帥收到了日本宮崎縣知事鬆形堯、都城市市長瀧內正的來信,大意說:在不幸的日中戰爭中,美穗子的童年生命受到威脅時,蒙中國人民和閣下的熱情關懷,被救了出來,現在又被邀請訪華,這件事在日本國民中受到很大的感動,並且已經成為日中友好的佳話而被傳頌,謹代表縣、市人民,表示由衷的敬意和深切的感謝,我們敬佩貴國注重人道愛惜生命和保衛世界和平的偉大方針。

7月2日,聶帥分別給鬆形堯、瀧內正回信,對他們的來信表示謝意,並應他們的要求,贈送了自己的近照。在照片背麵,聶帥親筆寫了“祝中日友好萬古長青”幾個字,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美穗子要訪華了,此事一時成為中日雙方新聞界和有關各方關注的熱點。姚遠方接連寫了“祝福你美穗子”、“敬禮,仁義之師”兩篇文章。前一篇將美穗子寫給聶帥的信和聶帥看到信後的反映,作了詳細報道。第二篇文章,寫了當年晉察冀軍區第三團從戰火中救出美穗子的詳細經過。兩篇文章都送請聶帥審閱過。

日本國內對此事反映也極為強烈,我國外事部門將日本各大報的有關報道剪下來,送給了聶帥,聶帥還接到了大量從日本寄來的信件(有一部分是美穗子帶交的)。其中日本舊軍人的來信居多。他們普遍稱頌八路軍的人道主義精神,有的稱聶帥是“活菩薩”,有的托美穗子帶來了幹貝、滴油壺、瓷壇、木刀、弓箭、娟人、唱片、詩詞題字等等。最引人注目的是:有4位日本舊軍人隨信分別寄來了侵華戰爭中他們從中國得到的一張“晉察冀邊區地圖”,一本油印的抗日小報《洪鍾》第五期,一本署名為“民渝”的知識青年於1938年5月寫的參加抗戰的日記,一張聶帥抗戰初期身著戎裝的照片。看了這些來信和禮品,聶帥很高興,之後將禮品和重要信件,轉給了軍事博物館。

7月10日,美穗子一家來到北京,聶帥派女兒聶力到機場迎接。回家後,聶力向聶帥報告了與美穗子會麵的動人場景。7月11日到13日,美穗子一家先後參觀遊覽了軍事博物館、八達嶺長城、工藝美術館、北京動物園等地,接受了中日友協的宴請。

7月14日上午,聶帥在人民大會堂新疆廳會見了美穗子全家,當時的日本駐華大使吉田健三,經我方邀請,也出席了會見。出席會見的中方人員有,中日友協會長孫平化、國防部外事局局長柴成文,以及姚遠方、聶力等。

10時整,發生了本文開頭說的一幕。攝影家抓住了這個感人的場麵,這幅照片榮獲國際攝影比賽大獎。聶帥邊比劃著邊對美穗子說:“很高興見到你和你的全家人,當年我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小女孩,隻有這麽高。”

落座後互送禮品,美穗子送給聶帥的是一個栩栩如生身著和服的日本姑娘,日本叫“人形”,高約50公分,用玻璃罩罩著,據說這是日本人送給貴客的最高禮品。在美穗子送完禮品後,一個戲劇性場麵發生了,美穗子最小的女兒15歲的留美子,突然跑到聶帥麵前,把一個小白兔玩具送給了聶帥,逗得聶帥哈哈大笑。聶帥叫把“人形”送交軍事博物館,小白兔留給孫女聶菲玩了。聶帥回贈的禮品,是著名國畫家程十發專為聶帥畫的鬆竹梅“歲寒三友圖”,畫軸高約兩米,由聶力和我高高舉起,向大家展示。聶帥對美穗子說:“到了嚴寒的冬天,隻有鬆樹、竹枝、梅花可以經受考驗,保持勃勃生機,我祝願中日友誼像鬆竹梅一樣經得起考驗。”

聶帥對贈送的禮品是有選擇的,開始他曾想買些中國特產的絲綢作禮品,征求意見時,外事部門表示最好送張聶帥的照片,在背麵簽上名,日本人最喜歡這個。聶帥說上次送給宮崎縣長、都城市長的就是照片,這次應該有所區別。我們建議送幅國畫,拿來了幾幅,聶帥看後選中了“歲寒三友圖”,並用毛筆寫上“中日友好萬古長青”,簽了自己的名字。

美穗子非常珍惜這幅畫,她回國後將這幅畫掛在客廳裏,因為日本的房子一般比較低,掛上這幅高約兩米的畫很不相稱,為此她把房子拆了改建加高。

互贈禮品結束,聶帥表示歡迎美穗子訪華,說這是一次“探親”活動。美穗子接著講話,對聶帥40年前的救命之恩和這次被邀請訪華表示感謝,她說:“我來的時候,許多日本人特別是參加過侵華戰爭的日本舊軍人,托帶口信,向中國人民表示道歉和謝罪。”聶帥說:“日本軍國主義發動的侵華戰爭,給中日兩國人民都帶來了巨大的災難,你就是其中的一個例子,接到你的來信,知道你回日本後有一段苦難的經曆,這次看到你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我很高興。你的事已經過去40 年,在中日建交中日友好不斷發展的情況下,才能夠找到你,日本新聞界的朋友作了很大的努力,特別是《讀賣新聞》的朋友,更要感謝他們。”美穗子說:“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您救了我,才有我今天這樣幸福美滿的家庭。”聶帥說:“也不能這麽說,這不是我個人的問題,我們這樣做,是因為中國人民解放軍有講人道主義的光榮傳統,過去我們對俘虜對放下武器的敵人,就不以敵人對待,俘虜願意留下的可以參加我軍,不願留下的放回去,還發給路費。我們要向前看,全在今後的努力,中日兩國是一衣帶水的近鄰,沒有理由不友好,中日兩國人民要世世代代友好下去。日本民族是勤勞勇敢的民族,戰後日本的經濟發展很快,在短時間裏變成發達的工業國家,應該向你們學習。”日本大使吉田說:“聶將軍為促進日中友好關係作出的新貢獻,是有曆史意義的,要向你們學習。”聶帥最後表示“今天很高興,希望能再見到你們。”

美穗子臨別時滿含熱淚,握住聶帥的手說:“請您一定要保重身體,希望你能到日本都城市去訪問。”聶帥說:“謝謝,從地圖上看,離得很近,但我身體不好,沒有機會了,你們還會有機會。”

整個會見過程約40分鍾,當天采訪的中外記者達幾十人。

回到家中,聶帥對聶力和我說:“看來美穗子是位勤勞樸實的好姑娘,與我想象中的差不多,她的幾個女兒也都活潑可愛,今天來這麽多記者,想不到這件事引起這麽大的轟動,說明了中日發展友好關係的重要性。”

下午,中日友協的同誌轉達美穗子家人願望,請聶帥能為他們題字留念,聶帥欣然同意,為美穗子和她的丈夫寫了“為中日友誼貢獻力量”,為3個女兒分別寫了“中日青年應懂得兩國友誼之重要性,唇齒相依,世代和好”,為美穗子的堂兄加藤定雄寫了“一衣帶水,攜手並進”。

據《讀賣新聞》7月25日報道,美穗子回國後,發表訪華觀感說:“這次見到聶帥,就像是自己的慈父,聶力就像是自己的親姐姐,見麵時總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不禁熱淚盈眶。”

1986、1989年,美穗子又兩度隨都城市日中友好訪華團訪華,聶帥都在家中熱情接待了美穗子和訪華團全體成員,同他們親切交談,鼓勵他們為中日友好事業作貢獻。1992年5月14日聶帥與世長辭,得知消息,美穗子發來唁電:“驚聞聶榮臻將軍閣下不幸仙逝,深感悲痛,由於那場可怕的戰爭,使我在中國大陸淪為孤兒,承蒙聶將軍相救,才使我有今天,從回國之日起到今天,我一向崇視聶將軍為我心靈的依托,忽接慈父去世的噩耗!而因相隔甚遠,不能前往憑吊,深感遺憾!”美穗子還在電話中對聶力說:“我非常想到中國來憑吊聶帥,以盡女兒的孝道,但因為丈夫突發腦血栓,臥病在床,需要照應,實在難以脫身,請求原諒。”

聶帥和美穗子,共同編織了中日人民友好史上一個美好感人的故事,被廣為傳頌。

聶帥是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軍事家、政治家,他從戰略的層次,高度重視中日兩大民族世世代代友好的重要性,他對美穗子訪華問題,除了弘揚我軍革命人道主義精神,和對美穗子父輩般的感情而外,最主要的著眼點,正如他說的,願中日友好萬古長青!

聶帥逝世後,美穗子於1999年11月、2002年8月,又兩度訪華,我都隨聶力同誌同她會麵。2001年4月,為日本都城市舉辦聶帥生平事績展覽,我作為顧問,應邀訪日,又同美穗子夫婦會麵。在多次接觸中,深感美穗子及其家人,都很純樸善良,我所接觸的絕大部分日本朋友,也都熱情友好,留下了很好的印象。這是中日關係的主流。前一陣子,日本少數右翼分子不思反悔,掀起一股反華濁浪,理所當然引起中國人民的無比憤慨!我作為曾目睹過日本侵略軍對中國人民種種暴行的過來人,對這些右翼分子的所作所為,當然也義憤填膺!但重溫和學習了聶帥同美穗子的故事,深刻體會到中日友好事業的重要性,我們始終應該把少數日本右翼分子和廣大日本人民區分開來,要響應中共中央的號召,堅定不移地發展中日兩國人民的友好事業,聲討和反對日本少數右翼分子的所作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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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花坊 回複 悄悄話 好文章,我就不明白為什麽現在的人裏會出現那麽沒有人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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