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移民之後我們就開始準備申請材料了,辦公證,搜集一些可以加分的資料,我甚至還請一個同事幫我寫了一封邀請信,她在加拿大注冊了一個公司。信裏表達的意思就是希望我能到加拿大,她可以給我一個工作機會,有點像offerletter。
我是2000年9月份遞交申請的,當時一大早懷著緊張又興奮的心情,在使館門前排著長隊。遞交材料,拿到FN一切很順利。排隊的工程中還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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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我20多年的移民生活。我想大概很多人都會問當時為什麽要選擇移民。今天先回答這個問題。
為什麽要移民呢?這個問題我也在心裏問自己。
主要是想看看外麵的世界,想出去讀書。因為大學的時候考研失敗了,所以就想出去留學,也算是彌補一下考研失敗的遺憾。但是那個時候自己定位不是很清晰,不知道該學什麽專業,不是特別想學理工專業,就考慮不然就讀M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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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教過我的語文老師一共有兩位,一位姓白,前麵已經寫了。另一位姓潘,也挺有意思的一個老師,所以也寫一下吧。這位潘老師和前麵的白老師不一樣的地方在於他挺瘦的,屬於黑瘦型的,留著一點胡子,有點像老學究,但其實又不老。他大概和我爸媽差不多歲數,因為我和他的兒子曾經是同學。他們父子長的非常像,充分體現了基因的強大。他教了我兩年,但我其實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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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一部電視劇,講的是一位語文老師。然後我忽然就想起來了我的語文老師。
他姓白,是一位男老師。教我的時候大概有四十歲了吧。人有點胖,喜歡穿深藍色的中山裝,頭發也梳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苟,很有為人師表的樣子。
我對他的印象很深是因為他曾經告訴我們要經常叩齒,最好每天叩齒三百下。我忘了他在什麽情況下跟一群剛上初中的孩子講這些。他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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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年”是一天天盼過來的。要過年嘍,過年啦,大年三十的下午換上新衣服(一般上午不許換,怕弄髒)。有的時候也不定是新衣,而是平時舍不得穿的衣服。但心裏也還是美滋滋的,興高采烈地,傍晚黃昏的時候,每個人拎著自己做的小燈籠,開始呼朋喚友找小夥伴一起玩耍。玩什麽呢,當然是呲花。細長的,一根一根的,用粗糙的紙包著,把一頭放在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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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飯後,孩子們在桌上畫畫。我在旁邊縫十字繡。然後我就想起了小時候一家人圍著桌子挑牙簽地情景]。
好像大多時候是冬天晚上,不太明亮的燈光下,全家人坐在炕上,圍著小方桌,其樂融融的挑牙簽。小孩子向來喜歡湊熱鬧,這時候也可以幫一些小忙。拿著杯子“晃”牙簽,晃啊晃,牙簽捋順了,再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大人就開始挑。挑好的牙簽,放在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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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聽馮唐的萬物生長,裏麵講到了跳舞,於是我就想起來了大學時候為數不多的有關跳舞的記憶。]
大學時候我參加舞會的時候其實不多。都是寢室的其他姐妹張羅而我剛好有空才跟去湊熱鬧。正規一點兒的舞會一般是去31號樓,那裏的五樓是舞廳。音樂響起,燈光旋轉,人也如醉如癡,還是很有意境的。天暖和的時候就更方便了。宿舍樓下的空地不知道什麽時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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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基本上是按準備好的送出去了。有一些小變化,譬如到了家裏發現其實沒給奶奶準備禮物,於是就把一條絲巾送出去了。本來打算給小嬸送絲巾,正好錢包有剩餘,就送了錢包。還有一些場合比較尷尬,譬如和二姑見麵的時候,小姑的女兒也在家,這時就覺得禮物還是少了,多準備幾份禮物就好了。哪怕不給大人準備給孩子準備也好啊。那孩子我們上次就見過了,上次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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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機票和簽證的落實,準備禮物也逐漸被提上日程。家裏的人際關係比較簡單,沒有太多的親戚朋友。所以我的計劃是直係親屬每人一份,東西不論貴賤,總是一份心意。上次回國,女士一概化妝品,男士送的是錢包和瑞士軍刀。送給小輩的Tommy的T恤衫。送給孩子的是書,小包之類的。送給爺爺奶奶是浴巾,送給姥姥的是絲巾,送給姥爺的是筆記本電腦。這次稍微改了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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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出票是旅行的第一步,那麽第二步就是辦簽證了。簽證的準備工作也足足有一星期。因為要照相,要洗照片。這個本身也不費功夫,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拖遝。譬如周末不舒服,照相的事情就推後了。最後好不容易找個時間照相,還要處理吧,還要洗相片吧。洗相片如果在網上提交,至少要等一個星期。這次本來也是在網上洗的,後來發現時間上來不及了。就到店裏即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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