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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母戊大方鼎

(2015-03-26 03:18:27) 下一個




後母戊鼎(又稱後母戊大方鼎,舊稱司母戊鼎),是中國商代後期(約公元前13世紀至公元前11世紀)王室祭祀用的青銅。因其鼎腹內壁著有銘文「後母戊」三字而得名。「後母戊」是武丁妻妾婦妌(jǐng)的廟號。現藏中國國家博物館,是中國國家一級文物

外觀

後母戊鼎器型高大厚重,故又稱後母戊大方鼎,高133厘米、口長110厘米、口寬79厘米、重832.84千克,鼎腹長方形,上豎兩隻直耳(發現時僅剩一耳,另一耳是後來據另一耳複製補上),上有虎噬人圖案,下有四根圓柱形鼎足,是中國目前已發現的最大、最重的青銅容器。該鼎是商王祖庚祖甲為祭祀其母所鑄。

 
後母戊鼎局部

出土與收藏[編輯]

1939年3月19日在河南省安陽市武官村吳培文家的農地中出土。後母戊鼎發現後被古董商蕭寅卿欲以20萬大洋買下;但因鼎太重太大,移動困難,其便要求村民鋸斷大鼎然後運出,但僅鋸一耳便鋸不斷,惟有作罷,並重新埋下避免被其他人發現(該耳亦因為歲月而丟失)。

另有說法,大鼎在出土時隻有一隻立耳,另一隻丟失。挖出鼎的村民為了便於運輸,決定用鋼鋸鋸鼎,但最後收效甚微,隻鋸開一個小口,隻得作罷。最後是用回填土的辦法,用了3個晚上把大鼎挖出地麵[1]。大鼎剛出土恰逢聞訊而來的日本人索要,當地村民為了防止大鼎被日本人搶走,村民將大鼎重新掩埋起來。

1946年後母戊鼎被重新掘出,原物先存於縣政府處。同年十月底,為慶祝國民政府主席蔣中正60壽辰,國民革命軍第三十一集團軍用專車把它運抵南京作壽禮,蔣指示撥交中央博物院籌備處保存,並精心複製了一隻鼎耳補齊。

 
蔣介石參觀後母戊大方鼎

1948年5月29日,該鼎在南京首次公開展出,蔣親臨參觀並在鼎前留影。1949年國民政府離開大陸的時候將大批珍貴的銅器運往台灣,由於戰事緊急,而後母戊鼎太重需要起重機吊裝,當時無法找來起重機,隻得留下。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該鼎存於南京博物院,1959年轉交中國歷史博物館至今。

鑄造

後母戊鼎的合金成分與《周禮·考工記》中記載的相同。後母戊鼎除立耳是先鑄成後嵌入鼎範,鼎身是一次澆鑄而成,共用28塊陶範[2]

2000年,南京博物院技術部申報「泥範鑄作司母戊鼎工藝研究」課題,並在2006年7月用仿古代的泥範鑄作工藝初步鑄成原大後母戊鼎。[3]

為籌備殷墟申請聯合國「世遺」評估行動,中國歷史博物館曾在2005年9月下旬把在北京秘藏的原鼎運回安陽殷墟博物館一同展覽近四個月。殷墟在2006年7月13日正式成為「世界文化遺產名錄」後,當年把原鼎收藏免被日軍搜掠[4] 的42位村民之一的吳培文被增補為安陽市政協委員。[5]

更名

長期以來該鼎一直被稱為司母戊鼎。1970年代,學術界經過深入考證,認為“司”字或應為“後”字,原因是甲骨文和金文可以正寫亦可以反寫,“司”與“後”實際上是同一個字。然而由於長期習慣,加之教科書的宣傳,“司母戊鼎”一名的社會認可度遠高於“後母戊鼎”。2011年3月的《新聞三十分》中首次將鼎名報為“後母戊鼎”引起一定爭議。擴建後的中國國家博物館已將鼎說明牌更換為新名,教科書也正在準備進行相應修改。[6][7] 但在該鼎出土地——殷墟以及中國唯一一個以文字為主題的國家級博物館——中國文字博物館,它的釋名仍為司母戊鼎。目前關於“司母戊鼎”和“後母戊鼎”的爭論仍在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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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簡介:


 

  後母戊鼎是中國商代後期(約公元前14世紀至公元前11世紀)王室祭祀用的青銅方鼎,是商朝青銅器的代表作。後母戊鼎器型高大厚重,形製雄偉,氣勢宏大,紋勢華麗,工藝高超,又稱司母戊大方鼎

  後母戊鼎是現存的先秦時期最重的青銅鑄件,鑄造年代約在商代晚期,反映了殷商青銅冶鑄業的技術水平,是商周青銅器的代表作。

  年代:商後期,約公元前14~前11世紀;用途:食器;1939年河南省安陽市武官村出土;高133厘米、口長112厘米、口寬79.2厘米.先藏於中國國家博物館。

  器厚立耳,折沿,腹部呈長方形,下承四柱足。器腹四轉角、上下緣中部、足上部均置扉棱。以雲雷紋為地,器耳上飾一列浮雕式魚紋,耳外側飾浮雕式雙虎食人首紋,腹部周緣飾饕餮紋,柱足上部飾浮雕式饕餮紋,下部飾兩周凸弦紋。

  “後母戊”青銅方鼎(曾稱“司母戊鼎”),形製巨大,雄偉莊嚴,重832.84千克,是目前已知中國古代最重的青銅器。器腹部內壁鑄銘“後母戊”,是商王母親的廟號。

  “後母戊”青銅方鼎器身與四足為整體鑄造,鼎耳則是在鼎身鑄成之後再裝範澆鑄而成。鑄造此鼎,所需金屬原料超過1000千克。製作如此大型器物,在塑造泥模、翻製陶範、合範灌注等環節中,存在一係列複雜的技術問題。“後母戊”青銅鼎的鑄造,充分說明商代後期的青銅鑄造不僅規模宏大,而且組織嚴密,分工細致,足以代表高度發達的商代青銅文化。

  此外,經光譜定性分析與化學分析的沉澱法所進行的定量分析,“後母戊”青銅鼎含銅84.77%、錫11.64%、鉛2.79%,與戰國時期成書的《考工記·築氏》所記鼎的銅錫比例基本相符,從中可見我國古代青銅文明的內在傳承。


流傳曆史:

 

 村民“探寶”發現大方鼎

  1939年3月15日,武官村一村民,名叫吳希增,來到同村吳培文家祖墳地裏,以尋找中藥材“田七”為名,實際是“探寶”(盜掘) 。在他用探杆(洛陽鏟)探到十幾米處時,碰到了硬物,而且洛陽鏟也卷了刃。於是吳希增跑到吳培文家,向他敘述了剛才的“探寶”經過。兩人商量後,就在當天夜裏,找了七八個人,來到吳培文家祖墳地,開了一個寬二尺、長六七尺的長方形坑。

  眾人使用抓鉤子刨土,又在坑口處安裝轆轤往上吊土。過了兩個多小時,當挖至十三四米處時,大鼎鼎身呈現。但此時天色漸明,眾人害怕日本人知道,將土回填,返回武官村。

  3月16日夜裏,參加盜掘的人數增至三四十人,當地區公所也派了兩個排,在距離現場50米處設崗。這次,眾人將坑擴大至2.5米見方。到了午夜時分,鼎身顯露出來, 斜立在泥水之中,口向東北,足向西南,一耳朝上 。村民用舊井繩拴在鼎耳上,想盡各種辦法向上拉,但鼎紋絲不動。

  3月17日,夜幕剛剛降臨,吳培文拿著剛從縣城買來的三條新井繩,其他村民抬著早已準備好的大梁等,在坑口搭了一個三角架。 麻繩一頭拴在鼎耳處,一頭拴在鼎足處。這些村民分成兩班,先撬起鼎的一端,用土填實後,再撬起另一端,如此這般重複,直至次日,即3月18日淩晨5時,才將鼎從十幾米深的坑中拉出。

  這時,村民發現埋在底部一側的另一隻鼎耳不在器身上,去坑中尋覓,不見,又發現斷口為舊茬,遂作罷。眾人使用一輛三頭騾子拉的鐵輪車,將大鼎運到吳培文家 ,並將其埋在吳家糞坑之內 。
命運坎坷

  掘出大鼎的消息不脛而走,在大鼎掘出後一個月,北京城最大的古玩商蕭寅卿隨身帶著兩個保鏢,乘專車來到吳家。表示以 20萬大洋購買此鼎,但提出要將其分解為8塊。

  受20萬銀元誘惑,村民開始肢解大鼎,村民買來三打新鋸條,分別鋸刻有銘文一側的兩個鼎足。但36根鋸條幾乎磨禿,鼎足僅留下輕微的痕跡。村民又用50磅的大油錘猛砸鼎壁,但大鼎仍完好無損。經過四五十錘,鼎耳終於被砸掉了。

  後來村民感到肢解大鼎太難,而且,如果蕭寅卿變卦,就會落得一場空。眾人商議後,將大鼎轉移至吳培文家西屋馬棚下,砸下的鼎耳交予探寶人吳希增保管,藏在他家空炕中。
日軍搶鼎數月之後,駐彰德縣(日偽時期安陽縣)日偽憲兵隊隊長井東三郎得知此事,開始搶鼎。

  第一次搜查武官村,日本人動用鐵道警備隊、日本憲兵隊三四百人,在村各路口架起機槍,將全村圍得水泄不通。

  因為漢奸告密失誤,日本人一進村就直奔與吳培文家一牆之隔的西院馬棚,結果一無所獲。經過這次搜查,村民連夜將大鼎挖出,將其轉移至吳家平日用以裝馬草的東屋。又在東屋地下挖了一兩米深的大坑,將鼎埋入。

  為了應付日本人的再次搜查,村民用七八十元偽鈔買了一尊殷墟出土的無銘文的青銅甗,並將它與一些碎陶片一並放在吳家的空炕裏麵。

  第二天,日本人又來了,並找到了那尊藏在空炕裏麵的“青銅甗”。正在此時,從武官村西北方向刮起幾十年罕見的大風,烏雲密布、電閃雷鳴,颶風卷著泥沙襲來,連根拔起大樹幾十棵。日本人不敢久留,帶著搜查到的“寶物” ,離開了武官村。

  重新掘出

  抗戰勝利次年,即1946年6月,安陽縣參議員兼古物保存委員會主任陳子明,四處打聽大方鼎的下落。

  吳延年日偽時期曾任督學之職,是大方鼎的股東之一。

  6月28日,陳子明將其逮捕入獄,案由是吳延年在日偽期間有“附逆” 行為。吳延年為洗刷罪名,說出了大鼎的埋藏地點,並願將鼎獻出,借以“將功補過”。

  1946年7月11日深夜,陳子明、安陽縣長姚法圃在駐軍40軍的協助下,直撲吳培文家東屋草房,將大鼎從地下掘出。隨即,又直奔吳希增家,搜出鼎耳。

  後來,駐安陽軍事當局總司令王仲廉(即當時駐新鄉縣31集團軍司令王仲廉),將存放於古物保存委員會的大方鼎派人押運至南京,作為蔣介石60大壽賀禮。

  1948年5月29日至6月8日,中央博物館籌備處與故宮博物院聯合舉辦展覽,司母戊鼎首次在南京公開展出。

  南京解放前夕,國民政府曾欲將司母戊鼎運往台灣,但終因難於搬運而放棄。

  再現輝煌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之後,司母戊鼎一直存於南京博物院。1958年,南京博物院從山東請來兩位師傅,為司母戊鼎複製了另一隻鼎耳。1958年,司母戊鼎陳列於南京博物院《中國曆史文物陳列》。

  1959年8月31日,中國曆史博物館建築竣工,當年10月2日,《中國通史陳列》正式預展,司母戊鼎從南京博物院遷至中國曆史博物館,陳列於《中國通史陳列·奴隸社會》,更加廣泛地麵向觀眾。自此,作為國之重器,“青銅之王” 開始走向新的輝煌。

  1989年7月19日,中國曆史博物館文物保護實驗室開始對司母戊鼎進行科學保護 。

  2011年3月,中國國家博物館新館正式對外開放, 《中國古代青銅器藝術》也隆重開展,司母戊鼎傲然矗立其中,恭迎廣大觀眾盛臨。



 

鑄造藝術


 

後母戊鼎的鑄造工藝十分複雜。根據鑄痕觀察,鼎身與四足為整體鑄造。鼎身共使用8塊陶範,每個鼎足各使用3塊陶範,器底及器內各使用4塊陶範。鼎耳則是在鼎身鑄成之後再裝範澆鑄而成。鑄造此鼎,所需金屬原料超過1000千克。而且,製作如此的大型器物,在塑造泥模、翻製陶範、合範灌注等過程中,存在一係列複雜的技術問題,同時必須配備大型熔爐。後母戊鼎的鑄造,充分說明商代後期的青銅鑄造不僅規模宏大,而且組織嚴密,分工細致,顯示出商代青銅鑄造業的生產規模與傑出的技術成就,足以代表高度發達的商代青銅文化。
此外,經光譜定性分析與化學分析的沉澱法所進行的定量分析,後母戊鼎含銅84.77%、錫11.64%、鉛2.79%,與戰國時期成書的《考工記·築氏》所記鼎的銅、錫比例基本相符,從中可見中國古代青銅文明的內在傳承。


作用:

 考古工作者通過對有關青銅器的研究,以及甲骨文中的記載,認為在鼎腹內壁銘文“後母戊”三個字中,“母戊”是商王武丁的後妃婦妌的廟號。以及根據銘文可知,後母戊鼎是商王武丁的兩個兒子祖庚或祖甲為祭祀其母親婦妌而製的


文物象征:

 

       鼎可以說是中華文化的一種象征,具有極其崇高的意義。鼎盛行於商周時期,延續到漢代。在奴隸製鼎盛時代,被用作“別上下,明貴賤”,是一種標明身份等級的重要禮器。(文獻記載:“天子九鼎,諸侯七鼎,大夫五鼎,元士三鼎或一鼎”。又載“鑄九鼎,像九州”。)(又有成語“一言九鼎、問鼎中原、三足鼎立”)

  相當於鍋鼎的常見器形為圓腹、兩耳、三足、呈盆、盂狀,也有少量呈鬥狀的四足方鼎。一般都較厚重。人們在尊崇鼎的價值的時候,常常忘記了它本來的用途,其實它是一件炊器,多用於祭祀或典禮時盛煮魚豬牛羊肉等食物,相當於現在的鍋。祭祀母親司母戊鼎因其腹內壁上有銘文“司母戊”三字而得名,是商王祭祀其母(名戊)的紀念器物。


 

申遺行動:

  2000年,南京博物院技術部申報“泥範鑄作司母戊鼎工藝研究”課題,並在2006年7月用仿古代的泥範鑄作工藝初步鑄成原大司母戊鼎。為籌備殷墟申請聯合國“世遺”評估行動,中國曆史博物館曾在2005年9月下旬把在北京秘藏的原鼎運回安陽殷墟博物館一同展覽近四個月。殷墟在2006年7月13日正式成為“世界文化遺產名錄”後,當年把原鼎收藏免被日軍搜掠的42位村民之一的吳培文被增補為安陽市政協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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